“夏主任，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先去忙了。”
“嗯，你去忙吧。”
李副主任走后，只剩下夏虹雨一人。
她又把团队的之前的改进方案看了一遍，确定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改进的空间。
自己这边能做到最好的产品，恐怕只能是这样了。
没办法，他们团队是从无到有，自己根据一些研究制作出来的产品。
已经尽力了。
但没用。
这不是在学校，你进步了，老师会表扬你，会赞赏你。
事情很残酷。
优胜劣汰。
只有最优秀的，才能留下来。
你不行，那就只能收拾东西滚蛋。
在有更好的选择条件下，市场和资本，是没有耐心等你慢慢进步的。
一番思索无果，夏虹雨又打开邮箱，试着给snow fox发送邮件。
这次她语气恳切，提出了最大程度的许诺。
将邮件发送出去，等了半天，还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反应。
“哎！”
夏虹雨叹了一口气。
“snow fox！！！”
“你到底是谁？”
夏虹雨有些魔怔地看着snow fox的邮箱。
这么多天以来，不说李副主任，就她自己，每天都要发十几封邮件。
几天下来，差不多发了几百封。
条件也逐渐加大，到现在，都已经比洪志盛当初许诺的还要高出两倍。
但没关系，如果真的能让对方露面，那夏虹雨再去和洪志盛谈也没关系。
可惜，依旧没有反应。
夏虹雨现在心情极其糟糕，看着snow fox的邮箱，上面是ta的头像。
“咦～”
夏虹雨突然整个人坐直了起来。
看着这个头像，好像一下子吸引住了她。
之前都没有注意，现在她突然发现，这个头像好像有点熟悉。
一个白色的狐狸。
当然，这个头像也不是多特殊的头像，网上有很多人的头像都是这个。
夏虹雨想了想，自己身边的朋友应该都没有用这个头像。
可奇怪的是，总感觉自己好像什么时候，在哪里见到过类似的。
“什么时候见过呢？”
夏虹雨使劲儿拍着脑袋，就是想不起来。
“不对，我绝对见过！”
不知道为何，她敏锐的觉得，这个snow fox好像离自己很近。
就很奇怪。
好像有什么迹象，都证明了ta离自己很近。
一般来说，女人的第六感通常很准。尤其是夏虹雨这种人的第六感，更是准的吓人。
“是什么？”夏虹雨闭上眼睛，开始检索脑子里面的线索，回忆最近发生的事情，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自己错过的？
关键词：snow fox 、论文、《科学杂志》、ip地址……
刚才李副主任说过，黑客们找到很多ip地址，不过应该都是假的。
“对了，他还说到了，其中有几个S市的。”
夏虹雨眼前一亮。
这还并不能说明什么，但让她更加怀疑了。
自己的第六感似乎正在被验证。
重新翻snow fox的论文，夏虹雨再次读了一遍。
这一次，她又有了重大的发现。
“这个snow fox绝对是华夏人！”
夏虹雨无比确定。
虽然论文使用英语写的，但这篇论文之中，有一部分表达和外国人的明显不同，是典型的华夏版英语。
如add oil（加油）、no can do（做不到）、feng shui（风水）……
这些词汇都是近些年被收录进《牛津英语词典》（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简称OED）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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