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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业绩，咱们公司的业绩那有什么评价标准，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是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是不行，那不全是头的一句话。”
“我怎么听你像是在说绕口令？”
“反正，你别管那么多了。出不什么大乱子。听我的没错。”
“你在这家公司待了多久？”
“也就五个月？”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不怕上面知道吗？
“就是你知我知，咱俩不说，他们谁能知道。在说我也是为你好啊？”
“既然这样，我想问你一下，你这样不怕自己学坏吗？整天跟一帮子这样的人在一起。”
“那就看你自己了，你不想变坏，他们也不会逼你，你当他们是鸡妈妈呀？”
“什么鸡妈妈呀？”
“你连鸡妈妈都不知道是什么？”说完自己咯咯的笑弯下了腰。
“就是管理坐台小姐的女人。咱们又不是在舞厅里面。”
“那你在饭店里陪客人喝酒，唱歌？”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打死我也不不干，我给你说实话。我在这家公司也呆不了多长时间？”
“为什么？”
“我的业绩始终是平平常常？就是靠我的嘴巴甜，手脚勤快。天天在饭店不停的给他们干活儿，我都差不多成那儿的服务员了。我什么都帮他们干。有时候看他们客人多，还的给他们加班。我推销的酒，我告诉你，老板上个月他侄子结婚用了好几十几箱，要不就是熟人来了，饭店的老板请客。推销给客人，也推销不了多少，现在饭店缺服务员干活，人家要是不缺人干活，才不会帮忙的。”
“那你干吗不在那儿当服务员啊？”
“我想考研。多腾出点时间看看书。”我愣住了。
“你是个大学生？”我感到挺意外的。
“大学生出来都买酒了。挺丢人的吧？”
“有什么丢人的，我还挺佩服你的。”我叹了一口气。想起了我的表姐，也是个大学生，我要是让她出来推销酒。她还不把我吃了，清高的宁愿自己在家闲呆一年多。听说现在终于上班了。同样是大学生。思维方式竟然有那么大的差别。
“张娇，听我的拿完薪水，你就赶紧走人。这行当不好混，挣钱的全是那种陪吃陪喝不要脸的女人。咱们是整不了太多的，再把自己打进去就陪大了，你还不知道吧；今天给咱们培训的女人，可不简单了。跟好几个男人有一腿，就是个不要脸的骚huò。”
“你怎么知道的？”
“她跟我是一个学校的。”
“她也是个大学生，我的老天？”
“以前在学校就是个骚huò，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她就认钱。我听说她都买房子了。咱们今天就聊这儿吧？我要赶紧去饭店了，拜拜。”郑然看了一下我。
“拜拜。”和郑然分手后，我去了峰哥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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