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为头痛,却也没有办法。
本想三言两语把这个麻烦的女人打发走,可是这个艳女竟然用强迫的办法使我不得不跟她走,毕竟我再不愿意和她在一起也不能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奋起反抗推开她那硬把我往车上拽的玉手,因为我可不想别人认为我是一个对女人动手的蛮横男人。
蓝玫似乎很得意于刚才自己的行为,一边开车一边不时地用她那双妩媚诱人、似乎会说话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向我瞟送娇媚动人的眼波,小嘴里还自得地哼唱着音调婉转的小曲。
我却没有心情理她,只是将眼睛看向车外,生着闷气。
就算我是一个不会对女人动粗的男人,可也不能这样欺负我吧!
车子在一幢挂着“翠华居”匾额的三层酒楼前停下。
找好车位把车停下后,蓝玫把我推进了这个叫“翠华居”的酒楼,一直把我推到二楼的一个小包间,然后又把我按坐在椅子上才收回玉手。
扭动腰肢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后,她看着我娇笑道:“路先生,人家推你推的手都酸软了,你不至于还板着脸吧!”突然吃吃媚笑道:“不过你板着脸的样子也满帅气的,人家都动心了呢!”
说完,还用她那双媚眼妩媚地冲我眨了眨,脸上现出调皮的笑容。
我依然板着脸不说话。
蓝玫用指甲染成紫颜色的玉指翻开菜单随便点了几下后对我柔声道:“这儿的菜做的相当不错。我经常到这个地方来,这个包间也是我常年包下的!”
我还是不理她!
眨眼工夫,几样精致的菜肴便摆到了餐桌上,外加一瓶红酒。
蓝玫轻轻拨下酒塞,给杯子里倒上酒后,轻轻地推到我面前一杯,看我一眼后娇俏地耸了耸鼻子,蛮横地笑道:“路先生,你也不用生气,人家今天是用强迫的手段让你跟人家在一起的,可是,人家找了你两个月,几乎上是天天去你们学校找你,为了人家的这份情意,你陪陪人家也是应该的吧!”
这女人有一种媚在骨子里的动人风情,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显得妖媚动人,的确是一个诱惑男人的动人尤物。
尽管努力使自己抗拒,可自己还是为她的这种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媚态而微微心动。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再板着脸就不太合适了,我颜色稍缓,但依然冷冷地道:“蓝小姐有话请讲,酒我是不喝的,菜也不会吃!咱们就有事说事!”
蓝玫看我终于说话了,脸上露出了高兴的表情,娇笑道:“如此美味,不吃实在是可惜。路先生不吃,人家还要吃呢!为了找你,我今天可在你们学校呆了好长时间了,肚子早就饿了!”
说完,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她那平滑的肚子,姿态妩媚。
我的心微动了一下,忙装做冷淡的样子道:“蓝小姐想吃就吃,反正我是不吃的。我就这么陪你说话!”
蓝玫横了我一眼,随意地道:“你爱吃不吃,反正肚子是你的,饿着了也没有我什么事!”
我不想再谈论我吃不吃东西这个话题,转移话题道:“你在学校门口时说终于让你先找着我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很多人在找我吗?”
蓝玫看着我媚笑道:“当然还有很多!”
我奇道:“都是谁啊?”
蓝玫掰着指头数道:“你的同学,你们学校,一个叫江梦南的老师,一个叫左海颜的学生。”突然一撅小嘴,醋意十足地道:“那个叫江梦南的老师和那个叫左海颜的学生长的很是漂亮呢!看她们为找不到你而伤心忧愁的样子就知道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快点交代,你和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关系?是不是她们二人都是你的相好啊?你挺有本事啊!”
说完,娇俏地白了我一眼。
我心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不由淡然道:“好象这不关蓝小姐什么事吧!”
蓝玫却半真半假地娇嗔道:“怎么不关我的事?人家可是最喜欢有本事的男人了,而你恰恰很有本事!所以我自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开始喜欢上你!没想到现在竟然被她们两个把你给抢走了,这当然关乎我的事情呢!不如,”她突然把明艳的脸庞向我凑了过来,美目妩媚地看着我,咬着我的耳朵吃吃低笑道:“你把我也收了吧,反正多我一个也不多,你放心,我不会吃醋的!”
我差点为之气结,这女人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不过潜意思里竟有点香艳的感觉。
看到我要生气,蓝玫急忙娇笑道:“好了,不要生气,人家跟你开玩笑呢!”
我只能摇摇头无奈道:“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蓝小姐这样的女人我可承受不起,你还是快谈正事吧!”
蓝玫眼中闪过了一丝随即消失的失望神色,眼眸转了一下,冲我神秘地一笑,小声道:“除了上述的那些人,还有两个人在找你!”
我想了想,除了他们外我实在想不起还有谁会在意我,他们是谁呢,疑惑着问道:“是什么人啊?”
蓝玫端起酒杯,轻饮一口才放下杯子,轻声道:“中国公安部的人!”
我猛然想到了邱定邦和郝言,肯定是这两个家伙,看来他们已经猜到了我拒绝他们的原因了。
不过这个可不能让蓝玫知道,忙装做惊奇的样子道:“公安部的人找我做什么?”同时心里很奇怪蓝玫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蓝玫好象明白我的心思,浅笑道:“你现在一定在猜测我怎么把情况探听的这么清楚,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找你,当然也就注意到了同样也在寻找你的人。只要被我注意到,查清楚他们的身份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手下有很多人。其实你也不用装做惊奇的样子,我知道你是清楚这两个人是谁的,毕竟你们曾经见过面!”
说完,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我这才真的惊异起来,她居然连这两个公安部的人见过我的事都知道,这个蓝玫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这么神通广大?她到底想干什么?
心中不禁暗自凛然,有这么一个神秘末测的人在暗处盯着自己,确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万一哪天被她探知到我修真的秘密,那我一直尽力维护的隐秘不就暴露在地球人面前了。不行,我一定要把蓝玫的底细也搞清楚,好想出计策来消除她这个潜在的危险。
想到此,我冷声道:“既然蓝小姐知道的的如此清楚,那小弟也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不错,我的确知道那两个人是谁,并且也曾和他们见过面。只是我想搞明白蓝小姐把我查的这么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
蓝玫好象早猜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好整以暇地浅笑道:“人家当然还是为了上次给你说的那个事!不知这么些天过去了,路先生改变了主意没有?”
我冷淡地道:“对不起,蓝小姐,请你不要再说了,小弟至今没有改变主意!”
蓝玫平静地道:“路先生难道连听我让你做什么事情的兴趣都没有吗?”
我冷笑道:“不听也罢!想必不会是什么太容易的事情!”停了停,奇道:“我只是很奇怪有什么能力可以让蓝小姐这么大势力的人看上?如果是我打架的身手,以蓝小姐的财力,我相信找几个像我这样身手的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除此之外,我再想不到小弟还有什么能力能让蓝小姐看上了!”
蓝玫笑笑道:“你说的确实没错,我在知道了那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是被一个身手相当惊人的年轻人给修理了一顿后,我查你的确是想招揽你为我所用。可是后来查到的情况却令我大吃一惊,原来你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因此我就想让你为我去办那件事了!其实那件事是很容易办到的,简单地说,就是他们找到你的时候只要你不答应帮他们就行了!”
我刚开始还听的明白,可是蓝玫后面的话却让我如入云雾,搞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我疑惑道:“他们是谁?他们为何要找我?要我帮什么忙?”
蓝玫神情严肃地道:“具体的情况现在不能告诉你,只有在你答应帮我办这件事后,我才能将个中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你。所以路先生,我还是希望你能改变主意,答应帮我去办这件事!毕竟不去帮他们的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仅没有损失,相反还能得到好多的好处呢,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蓝玫说的倒像是很轻松,可我却不这么认为,蓝玫为了这么容易的一件事却肯为我付出这么大的价钱,这也太不合乎常理了。
这件事绝没有蓝玫说的这么简单。
不过看蓝玫的样子,如果我不答应,她是不会把其中的实情告诉我的。
尽管我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又不能冒然答应她,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我才不愿意一不小心这下卷入世俗的麻烦之中。
我低头想了一会,才抬起头看了蓝玫一眼,淡然道:“很抱歉蓝小姐,我想我还是不能答应帮你。既然蓝小姐不愿告诉我实情,我也不会勉强你。如果你已没有别的事情,我想我还是告辞了!”
说完,起身离座准备离开。
蓝玫也非常失望地站了起来,但语气仍很平静,轻声道:“我送你。”
回去的路上,我们自顾想自己的心思,都没有说话。
到了学校的正门的不远处,蓝玫减慢了车速,扭过头问我道:“你是在这下呢还是我把你送到你们宿舍楼下?”
我平静地道:“就在这儿吧!”
车停下后,我开门下车,对蓝玫轻声说了句“再见”后转身欲走。
没走几步,蓝玫突然叫住了我,她俏脸上现出复杂难明的神色,微一沉吟,语意深长地道:“路先生,还是想和你说最后一句话,你当作我好心相劝也好,恶言警告也罢,反正当他们来求你帮忙的时候,希望你千万不要答应!”停了一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道:“我本不想告诉你的,可……,还是跟你说了吧,他们就是那两个公安部的人。这件事个中情况分外复杂,一不留神你就会踏入凶险末测的境地,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我本不该跟你说这些的,唉!”她满脸惆怅地轻叹一声,痴痴地看了我一会,才接着道:“小妹言尽于此,请路先生好自为之吧!”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开车而去。
我却陷入了深思之中。
事情已有点明白,蓝玫想让我答应的正是邱定邦和郝言求我帮忙之事——给一个重要人物看病,只不过她是想我不去给此人看病。
可是蓝玫为什么会知道邱定邦和郝言会找我给那个重要人物看病?又为什么要阻止我去给那个人看病?那个人究竟是谁?蓝玫究竟是什么身份?她这样做到底有何目的?
上述的疑问都还是一个谜。
我的兴趣却被引了上来。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把此事给弄清楚,一是为了满足好奇心,当然最主要还是为了组织蓝玫再紧盯着我不放。有这么一个神通广大的女人在身边注视自己的一举一动,我的秘密难免会被她探听到,所以我一定要解决她这个麻烦。
以我现在的能力,还怕什么杀身之祸,我就是要给那个人去看病,看看蓝玫究竟会怎么做,也好把上述问题的答案一一地找出来。
我决定先回宿舍亮相,让大家都知道我回来了。然后再静等邱定邦、郝言二人上门。
过不其然,回到宿舍后刚半个小时,电话声便响了起来。
我转身离开了宿舍到佟国发的办公室而去。
邱定邦和郝言二人正在里面等我。
见到我后,这两个家伙都是一副激动万分的样子。
我淡淡一笑道:“我就知道准是二位又来了!怎么样,这么多天过去了,二位琢磨明白了没有?”
郝言轻笑道:“当然琢磨明白了!那日我和邱处长稀里糊涂地回去后,找来同事讨论分析了半天,终于弄明白了你拒绝帮忙的真实原因。我们两个人当即回到学校找你,岂料你竟然失踪了。我和邱处长发动关系找了你好多天,可你却像人家蒸发了一样音讯全无。我们两个人也没办法,为了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这个重要任务,只好蹲在学校里等你再次出现了。好在佟校长大方,把这个小套间给我们住,我们也算是有隐身之所了!”
我暗笑,还隐身呢,早被蓝玫给查的清清楚楚了。
但此事暂时不宜告诉他们,微笑道:“二位能说说我拒绝的真实原因吗,我倒要看看你们说的对不对!”
邱定邦难得一笑道:“是不是因为我们没有告诉你请你去救治那个人的身份啊?”
看来他们是真的弄明白了,我点点头道:“正是如此,那么现在二位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呢?”
邱定邦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沉声道:“本来是不可以的,可是那天我们大致猜到你拒绝的真实原因后,我们就此事请示了上级。上级领导经过慎重的研究,决定破例告诉你实情。不过,在我告诉你实情之前,因为事关一个重大的案子,所以,我要你向我们保证,绝不把此事向任何人透漏!
我淡然道:“我只是想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决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邱定邦这才欣慰地一笑道:“那就好,此事就由我来告诉你,我们请你去医治的病人名字叫做鲁钟成。”
开动大脑想了半天,这个名字我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们不是说要我医治的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吗,那他的名字应该是如雷贯耳啊,怎么会是一个我连听说都都没听过的一个名字?
我疑惑地看了邱定邦一眼。
邱定邦明白我的意思,微微一笑接着道:“此人是一个公安部直接督办的一个重大刑事案件最为重要的一个证人,有了他,我们一直在追查的那些人就能被送上法庭,接受法律的严厉制裁,如果他一旦死去,恐怕追究那些人的责任就有点苦难了!所以,我们才要如此小心。”
我这才明白过来。
邱定邦又接着道:“不过,就在这个案子接近完成的节骨眼上,做为核心证人的鲁钟成却突然莫名其妙地患上了绝症。我们已为这个案子的侦察工作投入了很多的人力和财力,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半途而费呢?于是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地遍寻名医给鲁钟成治病,无奈这种病就现今的医学水平而言实乃无可救治的绝症,以前对他进行的治疗也只是最大限度地延长他去世的时间罢了,根本不能让他彻底的康复。前不久,他已经到了油枯灯尽、奄奄一息的地步了,而案子的侦察工作仍未完成,正在大家都绝望的时候,偶然听到了关于你神奇医术的传闻。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上级命令我们查查你的情况,这对我我们这种机关而言不是什么难事,很快我们便把你的一切都查的清清楚楚,也因此而知道了你不仅治好了郑副部长公子的病,还治好了一个叫秦小蝶的小姑娘和浪美集团董事长李玉甫的病,他们几个患的可都是当今医学被认为是绝症的疾病,这使人不得不相信你的医术的确非常神奇。我们把调查的结果上报后,上级领导非常高兴,指示我们一定要把你请去给鲁钟成看病,领导们对你抱有很大希望,你现在已是治愈鲁钟成最后一线希望了。接到上级的命令后,我和小郝便立刻来到你们学校通过佟校长找到你,至于后来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就不用我多说了!”
我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可是仍有点疑问,疑惑道:“这个事情的确是事关重大,可是也不用对人隐瞒鲁钟成的名字吧!”
郝言笑道:“这你就想错了,这个案子是非常了重大,并且牵扯的那个主犯又是手眼通天,他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被鲁钟成指证而将自己送上断头台呢?所以在这种险恶情况下,我们不得不加倍小心来应对,任何和这个案子有关的事情都被列入了保密的范围,当然也就包括了鲁钟成的名字!”
这倒也是,谁也不愿意死,当然会想方设法将对自己不利的人出去!特别是在事关生死的事情上。
不过,我还是有点疑问!迷惑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案子呀?竟能让你们如此重视?”
郝言笑了笑道:“有史以来咱们国家最大的贩毒案!毒品数量是你不能想象的庞大!而且是一个跨国的贩毒集团!”
听了郝言的话,我突然想到了蓝玫。
现在看来,她口中的那个人肯定指的是鲁钟成。
她想让我办的事肯定是不给鲁钟成治病。
她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难道她也是这个贩毒集团的成员?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她真的是这个贩毒集团成员的话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只看她对邱定邦和郝言的行踪了解的那样清楚而公安部门对她却一无所直就能看出她的心机之深!
有这么一个人盯着这个案子,那是多危险的事啊!
我越想越觉得蓝玫可疑。
邱定邦看我听完他们的话后陷入了深思,并且脸上神色数次变换,忙问道:“路先生,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他关于蓝玫的事情,毕竟我没有蓝玫是这个跨国贩毒集团的直接证据,想了想,试探地问道:“你们知道蓝玫这个人吗?”
邱定邦听到蓝玫的名字,想了想,满脸茫然地道:“不知道,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看着他们茫然的表情,我知道他们对蓝玫肯定是一无所知。
这不禁让我暗自摇头。
蓝玫对他们的行踪了解的一清二楚,而这两个家伙却对暗中监视自己之人全然不知。
这不由让我对他们的能力深表怀疑!
想了想,我决定暂不告诉他们,而是由自己来查。
如果蓝玫真的是这个跨国贩毒集团的一个成员,要破坏国家的这个案件侦察工作的话,那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自从修真以后,我的视界已超脱了国家、民族的局限而着眼于整个人类!
而毒品则对人类的身体健康危害极其严重!
我可不会任有这种对人类而言等同于毒药的东西在地球上肆意横行!
邱定邦旋有迷惑道:“可是你突然提起这个人做什么?”
我淡然一笑道:“也没什么特别的用意,听你说完事情后,我不知怎么就突然想到这个名字,你一问我,我就顺口说出来了!这是我的失口,跟你们没有关系!”
邱定邦和郝言虽然对我的话大为怀疑,因为我刚才问他们的时候,根本不是脱口而出,但他们看我不想说,也就无奈地不再追问,毕竟我现在可是他们的贵客,他们可不能拿对付罪犯的手段来对付我,逼我将真相说出来。
郝言笑道:“既然我们将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该答应我们去给鲁钟成治病了吧!”
我也笑道:“那是当然,什么时间去?”
邱定邦轻声道:“现在,其实我们上次找你的时候,鲁钟成的情况就很不好了,又耽搁了近两个月,现在他的情况更糟,也就是靠药物撑着罢了,要不然早就不行了!所以我们需要尽快地对他进行救治。”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不过我有一些事情需要两位帮忙!”
邱定邦忙道:“什么事情?”
我微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马上就要考试了,我怕万一被治病之事耽误而不能及时回来,误了考试的话,加上上一学期我都没有参加考试,那肯定是要被学校给开除掉的。所以麻烦你们给我们佟校长求个情!”
两人这才明白。
不过,对他们而言,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给佟国发打了电话轻松地把事情搞定后,二人领我到办公楼前面的停车场,坐上一辆黑色防弹越野车。
看着车窗外不断向后飞退的夜幕笼罩下道路两边低矮的建筑和高大树木的黑影,我扭头问道:“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去啊?“邱定邦微微一笑道:“到了就知道了。”
他搞的还挺神秘。
约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在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位于北京东北郊深山里的一个深墙高筑但很不起眼的院落的黝黑厚实大铁门前停下。
门两边各站了一个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
铁门前划有一道黄线,黄线后立有一白底木牌,上有四个血红的大字:军事禁区。
站岗的哨兵看到越野车停下,马上走过来大声道:“军事禁区,出入请出示特别通行令!”
郝言摇下车窗,递给这个哨兵一张印有鲜红印章的一纸文件。
哨兵接过来后仔细看了一下,把文件交还给了郝言,却并不退去开门,而是大声喝道:“通行令无误,请说今天的口令!”
我暗自咋舌,这个地方的保卫工作可真是严格。
郝言轻声道:“明月当空照!”
哨兵这才向“趴”的一声向我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道:“口令无误!”
说完,转身跑回去把大铁门打开。
车子进入院落后,我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个地方。
院落占地不大也不小,里面稀稀落落的布有十几座大都不过两层的的低矮建筑。
院内建有假山亭台,道路两旁都是大块绿油油的草坪。
院落的四周是高约五米、混凝土浇注的厚实围墙,围墙上装着高压电网,四个边角及中间各有一个岗楼,可见其中有荷枪实弹的哨兵在向下巡视。
我很是奇怪,这到底是个什么单位,怎么守卫如此森严,闹的跟个监狱似的!
车子在靠后边的一座两层建筑前停下。
下车后邱定邦和郝言带我进去。
建筑内部的构造倒也简单,清一色的筒子楼。
二人把我带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门口依然有士兵把守。
又是一番通行令、口令后,士兵向我们敬礼后将门打开。
房间内除了一部电梯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郝言在电梯的显示仪上按了几个按键后,电梯门“哗”的一声打开。
我心中很是奇怪,两层的建筑还要装电梯,并且还要士兵来守卫,这不是浪费吗!
邱定邦好象明白我的心思,冲我笑了笑,并不解释,轻声道:“进来吧!”
进入电梯后,我笑笑道:“这儿到底是个什么单位,看这架势,不会是个军事监狱吧!”
邱定邦惊奇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哈哈大笑道:“军事监狱,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有这么好的监狱吗?告诉你吧,这儿是个医院!”
任我想象力再丰富,我也不能把这个地方和医院联系起来!吃惊道:“是个医院?不会吧,这也太不像了!”
邱定邦笑眯眯地看着我吃惊的样子道:“是有点不像,不过事实是它的确是个医院。其实也不怪你不相信,我和小郝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很惊讶。后来才知道,这个医院是国家的高级领导治疗而专门修建的。进来时你也看到了,想进入这个医院,不仅要有特别通行令,而且还要报一日一变的口令,任何一样不符你都别想进来,任何人都一样,哨兵是只认通行令口令不认人。医院的建筑的主体部分都在地下二十米深的地方,上面的建筑不过是个幌子,也就是充做守卫医院的武警官兵的宿舍。这个地方是非常安全的,就算是谁扔一颗导弹过来,呆在这儿也不会有丝毫的损伤。我们给鲁钟成享受的可是国家高级领导的待遇。”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地方看起来有些怪,笑笑道:“不过我总感觉这儿像个监狱!”
邱定邦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道:“监狱也罢,医院也罢,反正只要你能把鲁钟成的病给治好,我和小郝也就放心了。”
说完,郝言按下一个红色的按纽,电梯启动了,不是向上,而是向下运行。
我这才明白,原来装电梯不是为了上去而是为了下去,同是心中更为好奇,这下面是什么样子?
约一分钟后,电梯停止了运行,郝言又按了一下那个红色的按纽,电梯门这才打开。
一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庞大地下医院展现在我的面前。
邱定邦和郝言领我到一个门牌是211的房间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非常高级的病房。
电器、家具、卫生间一应俱全,中间的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几乎瘦成皮包骨头的病人,一看就是患有绝症没有几天寿命了。
此人已是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鼻子里、手腕上都插满了白色的小管子,供给着氧气、葡萄糖等以维持他的生命。
病床周围有四个戴着大口罩,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密切地注视着连接在病人身上的各种仪器数值变化。
看到我们三个人进来,四个医生都站起身来道:“邱处长,小郝,你们来了!”
邱定邦微笑着点点头,指着我道:“我来介绍一下……”
我忙打断他的话道:“不用介绍了,还是给病人治病要紧!”略微顿了一下,看着几个人微笑道:“我治病有个习惯,那就是不能有人在身边,因为我要保持绝对的安静!所以,几位……”
邱定邦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忙微笑道:“那好,我们先出去,希望路先生能把鲁钟成的病给治好!”
我一笑道:“我会尽力的!”
说完,待邱定邦和郝言带着四个医生出了病房并关好门后,我转身向病床走去。
探手握住了鲁钟成的手臂后,我送入一道灵力查看鲁钟成的身体状况。
很快,我便弄清了鲁钟成的病情。
他和郑飞的病症是一样的,都是心脏坏死。
唯一不同的是,郑飞是心脏突然坏死而鲁钟成的则是慢慢坏死!
弄清楚鲁钟成的病情后,我微微一笑,这个病对我决不是什么难题。
想到此,我没有收回手,而是直接送入灵力护住他那颗几乎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另一只则探上了他的胸口。
轻松地用灵力促使鲁钟成的心脏细胞从新回复了活力后,我又用灵力将一些并发症一一处理好。
大约一个小时后,鲁钟成已经完全康复。
我并没有让他醒来,这家伙的身体受病痛侵害太久了,虽然在我灵力的帮助下病情已完全复原,但由于久病在床,身体仍很虚弱,还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所以此时还是先让他好好睡一觉。
由于心脏功能的恢复,他蜡黄的脸上也逐渐逐渐地红润起来。
我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灵力。
把鲁钟成身上的管子一一拔掉后,我打开门对正在走廊外焦急等待的邱定邦和郝言微笑道:“两位幸不辱命,病人的病我已经治好了!”
两人自然是惊喜万分。
待看过鲁钟成证实他的确已恢复了健康并一番又一番的感谢后,我再也不想在这个好象一个监狱的地方久留。
两人一面感谢一面陪我回到地面。
正要上车送我回学校的时候,突然从大铁门外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喊叫声。
这个声音非常的大,似乎是有人用扩音喇叭扩音后喊出来的,远在围墙里面的我们听的异常的清楚。
所有的人都一怔,这是怎么会事?
不过下面这个声音喊的话却让我脸色大变。
那个声音大喊道:“路知远,你听着,玫小姐让我告诉你,江梦南和左海颜两位小姐现在已经被玫小姐请到了她哪儿去做客了!玫小姐希望路先生考虑清楚她和你说的那个事情!你……”这个声音突然停了停,然后又接着喊到:“我不走,我就不走!……我……”
突然“趴趴”两声枪响,那个声音顿时消失了。
我的脸色变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我先前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蓝玫的确是那个庞大的跨国贩毒集团一个成员!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阻止我给鲁钟成治病从而破坏这个案子侦察工作的顺利完成。
这女人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探听到我被接到了这个地方!
这里守卫森严,派人来刺杀我肯定是不可能办到的,没想到她竟然想出了如此狠辣的计谋——在威逼、利诱都失效的情况下,用绑架江梦南和左海颜来对付我!
以她的手段,当然能探听到我和江梦南以及左海颜的关系。
我真是太大意了,光想着她会以何种手段来对付我了,根本没有顾及到我身边的人,千算万算,竟然算露了我最薄弱的一环——江梦南和左海颜可没有我这么强大的能力!
我不由悔恨地用手大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头,江梦南——我心中的仙子,左海颜——我虽然也深深喜欢,但碍于江梦南和马大同这两道心障而不敢接受她的深爱以至于被我深深伤害的美女!万一她们两个有个三长两短,那我心里将会多么的痛苦和悔恨!
我的心如撕裂般痛苦,怒火也从心底燃烧熊熊燃烧起来。
蓝玫对付我也就罢了,可是我绝不能容忍她去伤害江梦南和左海颜,绝对不能!
想到此,我正要告别两人独自去蓝玫的小别墅,郝言在略微呆了呆后,对我道:“你不要动,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完,已跑了出去。
尽管我心里很着急,但我还是尽量地忍耐了一下!
毕竟再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
约五分钟后,他又飞快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道:“据站岗的哨兵讲,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载了一个扩音喇叭在我们进来后不久停到了门口,还没等哨兵反应过来,车中一个男子就开始用扩音喇叭朝医院里大声喊叫。哨兵去阻止他并让他走,那个人不但不走,还掏出枪想向哨兵射击,那两个哨兵一看情况不对,马上就开枪将那个人给击毙了。事情就是这样,哨兵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邱定顿时邦惊魂未定地急道:“从那个人口中大喊路先生的名字来看,我认为此事一定和我们现在正在侦察的这个案子及鲁钟成的病有关!”
说完,扭头看了满脸懊恼、悔恨神色的我一眼,惊异道:“路先生,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恨声道:“肯定是她,没想到她居然用江梦南和左海颜来威胁我!”
邱定邦有点摸不着头脑,奇道:“江梦南和左海颜在我们调查你的时候我已知道了,可她是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尽管我非常着急,但此事却不能让这两个家伙知道事情的真相。
如果一旦他们知道事情真相的话,那对这个案子的侦察工作可就要由他们公安机关来进行了!
不过,我对他们的能力可不放心!
为了保证江梦南和左海颜的安全,我决定自己来处理此事!
想到此,我忙平静了一下我无比焦急的心情,脸色僵硬地微笑道:“没事,你们先送我回学校吧!”
邱定邦和郝言疑惑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里肯定有很多的疑问。
毕竟他们知道左海颜和江梦南与我的关系!
今天的事情也与她们两个有关!
我怎么就说没事呢?
但我不说,他们两个也不好问,只好开车送我回学校!
回到学校,待两人又满头雾水开车而去后,我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凝制了一个隐身法阵后,我唤出了彩虹甲,向蓝玫的小别墅异常迅速地飞了过去。
来到蓝玫别墅所在的那个小区后,我落在了地上,将彩虹甲收回了体内。
轻灵无比地纵身跳入小区,然后悄悄地向蓝玫的那幢欧式别墅潜去。
悄身来到别墅后面后,我凝聚灵力,霎那间身体的感觉提升数倍,边感受着身体周围空气的变化,边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别墅后面的一扇窗,如猫儿般无声地蹿了进去。
早已被我连位置都探知的一清二楚、而自己却浑然不知的蓝玫六个黑衣手下正在一楼的客厅里小声地谈笑。
我以远远超越凡人极限的速度如闪电般的移转腾挪,这六个家伙连嘴都来不及张开,已被我用灵力永久地封闭了四肢及口部的经脉,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
我没有杀这几个助纣为虐的败类,只是他们的四肢及嘴再也不能用了,他们的下半生就要如行尸走肉般生活下来,因为我已经把他们变成了四肢不能活动、口不能言的哑巴废人!
麻利无比地解决掉楼下的六个家伙后,我正要悄声去寻找江梦南和左海颜,蓝玫突然从二楼自己的卧室里拉门而出,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娇声喊道:“老三,给我冲杯茶水端上来!”
她哪知道,躺在地上那个叫老三的家伙虽能能听到她的话可再也不能言声了!
也不理她,正要悄悄地去寻找江梦南和左海颜,蓝玫突然间低头看了看手上一个好象遥控器的东西。
然后,她脸上闪现出惊讶的神色,微微一征,但玉手却毫不迟疑、异常迅速地遥控器上一个红色按纽拍下。
我却没有半点惊慌!
我身边可凝制有隐身法阵,她一个凡人又怎么能看到我呢?
虽知事情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按下那个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后,蓝玫虽然吃惊异常但却异常轻松地朝我所在的方向娇笑道:“路先生,你来了!”
我心中的吃惊更甚!
她是怎么看到我的!
正在惊疑的时候,蓝玫又朝我所在的方向娇笑道:“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能隐藏住自己的身形,但小妹想告诉你的是,我的确已经看到了你,所以,你不要再躲了!”
她的话令我完全确信她的确已经看到了我。
这不由使我惊讶万分!
她到底是如何看到我的?
不过,此时我也顾不上琢磨这些!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
既然她已经发现了我,那我不得不改变策略先将她控制住然后再逼她交出江梦南和左海颜了!
想到此,我急忙纵身扑到她身边的时候,轻松地将她控制住。
然后我散去自己好象没有任何隐身作用的隐身法阵,看着蓝玫冷笑道:“你发现我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要落入我的手中?”
出乎我的意料!
蓝玫却好象对自己落入我的控制之下没有丝毫的在意,也没有丝毫的挣扎的意思!
她竟然将娇躯向我怀里轻轻靠了过来,扭头朝我轻轻媚笑道:“你终于来了!看人家今天漂亮吗?”
一股诱人心魄的香气扑鼻而来,我急忙将她推离我远一些。
蓝玫好象是刚刚起床,此时的她身着一袭透明的薄纱睡衣,里面竟什么也没有穿。白玉般的胴体纤毫毕现,高耸诱人的双峰、光滑而平坦的小腹、修长浑圆的玉腿淋漓尽致地展现在我面前,肉光致致,简直就是一幅活的春宫图。
整个小楼因为蓝玫的出现而呈现出一种动人心魄、漩旎无比的氛围。
这时的蓝玫活脱脱的是一个可以让任何男人都情欲大动、血脉喷张的动人尤物,我虽然恼恨她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https://www.blquya.cc/id16338/9059223.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blquya.cc。手机版阅读网址:m2.blquy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