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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农民那有我们吃的粮食,没有农民工全国的工厂有一半都要倒闭,没有农民工那有城市的发展,那来的社会发展。我们有的农民确实文化水平不高,我们穿着是不很整洁,但我们不是愚笨,只是没有你们那样的受教育条件,尽管这样我们也有好样的,农民工成为大企业家,成为高科技人才比比皆是,正所谓大野有遗珠,山林有闲士。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通过自己的劳动来获得自己的报酬,通过我们的双手来创造自己的生活,我为我是一个农民而自豪……”。掌声淹没了我声音。
走出大厅后,陈亚楠被他的爸爸叫去了,几个大汉围住我,我知道这是梁海维对我的警告,说实话我并不惧怕他,但我不想卷入这种家族的纷争。我拨开他们往外走,他们硬挡前面,这时陈亚楠过来。他们才走开。
陈亚楠很兴奋,她还沉浸在刚才对梁海维的反击中,我就说嘛,他梁海维不是你的对手,我跟陈亚楠告别。
“别走,我还有话对你说”她拦在我面前。
我不耐烦地问她:“什么事?很晚了小洁还在家等我”
“再陪我一小会儿,我打电话让司机送你回去”说完就打了个电话给司机。
“有什么事你说吧,我可以坐公交车回去”我说。
陈亚楠歪个脑袋问:“我就那么令人生厌吗?”,“噢……不”我连忙说。
来到一座立交桥上,陈亚楠面对远方忽然放声歌唱,我笑她唱得难听,她却说:“唱歌跑调无所谓,只要投入感情就好”说完又哼唱起来,我忽然觉得亚楠是个简单的女人。亚楠指了指从我们身边匆忙走过的身影轻声说:“他们的心中有太多的梦想或者欲望,却得不到原始的快乐“,是啊,这个世界的确有太多的人迷失在梦想里无法自拔。
正当我的心绪随着她刚才的话变得郁闷时,她却说道:“人就应该上进,就应该的所追求,因为只有那样才能体现自己,生活充实。”
我又感觉亚楠决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我知道你心里还没有我,但我不怪你,我会努力的”她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向前慢慢走去,我没听太清楚连忙跟上,李亚楠幽幽地说:“我认为这个世界上,值得爱的男人不多,有些傻女人只用金钱和地位衡量男人的标准,其实有些头脑的男人在现如今社会获得金钱和地位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儿来的理论?”
“李宗吾……”
“谁!……”
“厚黑学大师李宗吾你不知道?”
这妮子没想到看过厚黑秘笈,还悟出一些理论来。“那你心目中的男人什么样?”
“横面不流,可以诡秘但不鬼崇,可以忍辱含垢但决不苟且偷生,做人做事不张扬……”说着放,她的眼神盯我目光热辣执著,“这个男人我找得好苦,老天有眼,终于在这儿让我遇见了你,”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蒙了,故作从容地说,“别开玩笑了,我离你那标准相差十万八千里”。
“一凡,你说我比小洁差到那儿?”
我只是个平凡的人男人,渴望的是温暖甜蜜的家庭生活,小洁整洁、勤快,把家里的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她成熟理智,在许多问题上是我的良师益友,她真诚与大度,她令我心灵无比舒适。
“真正爱上一个人可以完全改造自己,只要我努力一切都不是难事”
“亚楠,我一无所有,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我真不知道她为何看上我这个穷小子。
“一凡,我爸爸挺欣赏你的,他从一开始就支持和你交朋友,……”。陈亚楠柔情地说。
爱情,毕竟是人生最宝贵的一份情感,能够把它奉献给我,毕竟是怀着最纯真的心愿,和最无邪的希望,我无心伤寒于她,可又看她如此忠情,怕她陷得更深,长痛不如短痛。“亚楠,如果说身份悬殊是怕你受到伤害而摆出的一种托辞,那么我坦率地说,我们只所以不能取得共识爱情的一个最根本的障碍——我不爱你……”。亚楠地表情僵在那儿,一行泪水潸然而下,可泪水收买不了我,我心已有所属。
怕她再来纠缠,我打了出租车回家了,前脚刚进家,陈亚楠后脚就跟了进来,“刘一凡,你跟说清楚我比那个村姑差到那里啦”,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讲情理,我厉声说:“请你马上离开……离开”,她没料到我发这么火。后
退了一步到门口,“高洁我告诉你,我这辈子还没有心仪过一个男人,现在让我碰上了,我就决不会放弃,哼!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一切手段,要么鱼死网破”她的话语凶狠,还在小洁面前挥舞着双臂。感情若非儿戏,我们是真心相爱,怎容她在我心爱的人面前挑唆,我上前揽住小洁“别理这疯女人,要我们分开除非海枯石烂。”“臭男女,别怪我心狠,我得不到东西,谁也得不到”陈亚楠竭斯底里在身后喊。
听她蹬蹬下楼的声音,继而一阵大骂声,我们急忙出去,陈亚楠出门太急,迎面撞上老方的老婆,亚男洁净的上衣被深深挂上了一个泥印。此时,亚男杏目圆睁,“啪”给了那个人家一个耳光,“丑要饭的,瞎了你的狗眼,马上给老娘擦干净”她的蛮横和突如其来的耳光把她搞晕了,“你……打人……”。刚一会儿,老方老婆省过神来,农村妇女特有的野蛮泼辣显现出来,一边高声骂一边蹦。招来了一大群人围观。面对妇女的咄咄攻势,亚男气的呼呼喘气,“王八蛋!”只见亚男后退两步,捡了个砖块朝那老方头上砸去,不好,只见老方老婆“哼”了一下,仰面摔倒了。
事情来的突然,围观的人四散开来,“出人命了,”我迅速跑过去,从妇女身上扯下一块布简单包了一下,拦了一辆车送进一家医院。
老方老婆并无大事,老方赶来的时候,我们还没来得及报案,亚男通知的管家过来,很快就把事情搞掂了,用钱私了的。
亚男的举动使我很害怕,这种女人真得不能接近。
刚进小院就发现小马站在楼梯口,小马虽和我同租同一院,但我们很少说话,他没什么朋友,也不爱说话,有时连个碰面也只是略一点头。今天好像找我有事,“有事吗?小马兄弟?”我问。
他没说话,拿出一个塑料棒子,折了一下一摇晃,立刻闪出彩色的光,此时是黄昏莹光很是好看,我好奇地说:“是莹光棒!?”,小马点点头说:“我知道它的生产厂家在北京”,小马的意图我明白了,他想卖莹光棒,莫非想让和他一起做,“兄弟,你不干搬运工了?”,小马答非所问地说:“我听人说拿这东西在演唱会场卖,很挣钱的……我想让……”,“想让我和你一起去卖”“嗯,作个伴吧,很挣钱的”“让我考虑一下,明天我给你个答复怎么样”小马急切地看着我,我这才细看了小马的长相,个头和我差不多,留一个小平头,大方脸,他那扁平的鼻子,使他整张脸都得平平的,好像一幅平面画一样。小马很想得到我的肯定,但又无可奈何,“好吧,我等你”。
其实我也想做点小生意,老是东一脚西一脚打工也不是办法,但是自己苦于没有本钱,幸好吴兰的这次工程,使我有了可支配的几千元,卖莹光棒也有一定市场的,要不就干它一次,真要找对了门路,我们可就反了身了,我似乎看到了光明,想到这我心情愉悦。但不知小洁同意吗?
小洁很尊重我的决定,只是嘱咐我出门一要小心二不要亏身体,吃住方面一定不要小气。
就这么定了,天一亮我和小马准备出发了,静雯也来送我,当着小洁的面还问:“嘿,出去那么长时间,会不会想我?”,她这一问弄得我脸都红了,现在的都市女孩怎么脸皮都这么厚,为了掩饰慌乱我开了个玩笑:“想啊,别说出门去,以前天天晚上我做梦,我还都能梦到你,我和小洁真是天大福气,在这陌生的大城市里居然认了小妹妹,是不是小洁”,小洁笑笑点点头。对于静雯我一直把她当作妹妹来看,有时我也说不清楚,我和静雯在一起的感觉很受用,但她绝不同于小洁的位置,我想可能是男性内心的英雄主义,需要令我有一种保护她的欲望,而静雯对我的祟拜,恰好满足了我的某种精神征服欲。
我怀惴着两千元钱和小马向北京出发了,北京既有货源又经常有演唱会,所以我们决定先去那里。到达北京后我们很快找到了厂家,我们每人进了一千元的莹光棒,鼓鼓一大包。接着我们打听到了一个演出场所,本想可以好好息一下,大干一场。一个买纪念品的小伙子问我们有没有暂住证,我们摇头,他拉我们进前恐惧地说,没证你们还大摇大摆,小心让警察抓你们去昌平筛沙子。看我们不相信,他又说,我春天就给抓了一次,在昌平筛了半个月沙子,那境遇就像住监一样,然后遣回了老家。小马掏出烟来给了他一支,那人告诉我们如何警惕地做小卖买,如何逃避警察的询问。我们感激不尽,最后请他在街边小吃摊吃了一元钱四个的馅饼。
黄昏时分,观开演唱会的观众陆续来了,刚要准备做生意,从大门处有一股人流疯狂向我左边跑去,那个买纪念品的小伙子用变了调的嗓音喊我们,快跑!警察来了。我们就逃犯一样玩命地跟他们像小巷里跑去。我们两个跑到一个小街道,看后面没人追,才坐在地下喘气。心咚咚使劲地跳。
小马提议去昌平,他打工在那里待过,那里有个公园,晚上很热闹,而且不查证,好吧,可能还能赶上最后一趟班车。
坐在开往昌平的公交车上,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我总以为昌平就在北京城郊而及,没想到这么远。车窗外除了绿化带就是庄稼。经过一个大大环岛后,我又看到了一个热闹繁华的都市夜生活。
我跟着小马来到昌平公园,晚上人不是很多,两人卖了没多少,十点多的时候人更少了,小马说咱们晚上别去找旅馆了,就在这儿凑合一晚吧,我担心地问:“刚才我听一位老人说这儿晚上要清园的,”“没事,你跟我来”,我跟随小马来到一个小山包上,钻进草丛中坐了下来,远处传来铃铛声和吆喝声,越来越来近,一位老人的声音:“清园喽!……”。老人的声音一直喊到我们旁边,“对不起我们到清园时间了,明天在来吧”,我以为是对我们说的,谁知旁边不远处走出一对情侣,那个男孩嘴里还嘟哝着。小马拉着我悄悄绕向另一灌木丛中,真像做贼一样。铃铛声和吆喝声走起越来越远。
终于静下来,我们来到一座小亭里,各自找个石登躺下来,抬头看到满天的星星,可我不想看到它们,只好闭上眼睛,可周身的刺痛让我无法入眠,硕大的蚊子轮番对我发动攻击,我的手机械式的挥舞着,摸抚着一分一秒地等着天亮。
“这样看来也挣不了多少钱,明天我们……”我问小马。
“明天我们去山东临沂,我在哪儿工地干过,哪有个广场很热闹,哪里也不查证”,在哪儿干过也不见得行,不过小马社会经历比我丰富多了,一切只好听他的。
当公交车路过王府井大街时,已到黄昏,华灯初上,此时我坐在车厢内离这条世界闻名的步行街,如此近却又感觉是那么遥远,我闭上双眼关上纷乱的思绪,我清楚,所有我想要的东西,必须得经过奋斗才能取得,我没有捷径可以走。刚装修好的北京站格外漂亮,开往临沂最早的一趟列车是凌晨2点多,两张车票花了近三百块,我们买了几袋方便面,又到卫生间灌了两瓶自来水,找到2楼西这过道上休息在那儿休息的人很多。有穷人、也有些有钱人,当然我是从服饰角度看的,躺在那儿呼呼大睡的大都是些穷百姓,而那些坐在那看报纸的人,衣着较为整洁艳,他们保持着颇为文雅状。或聊天或看报,其实他们也不必和穷人们划清界线,真正腰包鼓的人,不在贵宾室、就是到外面宾馆去了,我们可顾不得那么多,嚼着方便面而后咕咚咕咚灌几口凉水,找个地儿枕住包就睡,大厅内有冷气,又无蚊蝇,这可比昨晚公园强多了。
矇眬中,小马叫我,眼前站着两个人,比我年龄稍大,看上去挺文气,“凡哥,他们想借钱,可我们也没……”“你好,我们是大成亚迪化工厂的,我们要去济南参加招标,可在路上钱包让贼给割了,说着侧过身露出割破的裤子。我们刚建厂,这次招标对我们太重要了,对了,你们放心我也给厂里打电话了,厂里也经派人送钱过来,2小时就到,可我们等不到了,10分钟后车就开了,你……”“多少?”我问,见我应允那人一把抓住我的手,“兄弟,三百光车票就两百伍元”“三百我没那么多,身上可能就二百多”说着我把鞋脱下来,掏出所有钱,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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