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网游竞技 > 情债 > 十五、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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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亚楠我昨晚酒后失态,请你原谅,我现在对感情也经麻木了,我很想静静,真的,你要是在对我苦苦相逼,我只好死在这儿,以便谢罪,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其实我对生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唯有牵挂的就是我还没有尽孝道。

  陈亚楠没有在阻拦,我是步行走回小阁楼的,我买了好多酒,我一边喝着一边抚摸着小屋的一切,那都是小洁用过的东西,不知不觉又晕了,稍微清醒的时候,我又看到小洁的影子,就好像小洁在身边……

  猛然间,一股凉水泼到我身上,激灵打个冷颤,睁眼一看,静雯杏目圆睁端着个脸盆:“刘一凡,你还是不是个男子汉,你怎么就这样了呢……”,“小洁她变心了……她离开我了……”“哗……”我话还没说完,静雯又把水浇了我一头,怒斥我:“她变心你就要死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把脸盆扔在地上,又把我小阁楼锁上,并且拿走了钥匙,我这才发现自己在小阁楼门前,身上湿漉漉的,地上也湿漉漉,躺着实在受不了,就坐起来,坐也坐不住,就靠在栏杆上。风一会儿就衣服吹干了,头脑也清醒了许多,口渴的厉害,我晃晃悠悠下楼喝了好多自来水,不见静雯也不见老太太,我靠在水台上息了会儿,向门口走去,发现街门也从里面上着锁。

  扭回头发现静雯抱着双臂斜靠在门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没敢直视她,也不敢跟她说话,感觉到很心慌连忙坐在台阶上,我才意识到酒精的毒性很强。许久,我微一抬头看见静雯的双脚,再望上看,静雯手托着一套崭新的衣服,而且还是男人的。

  “我把水放好了,去,洗洗换上”那口气不容置疑。

  等我洗完澡出来,静雯也从小阁楼上下来,把那些酒瓶酒罐全扔进了门外的垃圾箱里,拍拍手说:“好了,屋里的垃圾我也经给你清理干净了,希望你把心里的垃圾也抛弃掉,一切重新开始。OK!”,然后,她到水台上洗了洗手,:“今天我妈又出去了,没人给我们做饭,我们到街上吃点儿,回来后,你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回学校”。

  说着就往外走,那口气也是不容置疑。

  我跟静雯到街上,只喝了一碗粥,尽管胃里空荡荡的,实在是吃不下。吃完饭回来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一个晚上就在胡思乱想中度过了。

  清晨天刚亮我洗漱完毕,刚要开院门出去,静雯房间的门“吱”一声开了,静雯手提一个纸袋,她来到我近前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是我昨天穿过的衣服,不过也经被她洗了整齐地叠在里面,上面还有一个小纸盒,仔细一看,原来是个电动剃须刀。面对静雯的情,我无言。

  清晨的大街空气也格外清新,跑步锻炼的为数不少,我沿着沁河边的小道向学样的方向小跑,压抑的心情稍微得以缓解。

  前面是一个小街心花园,跑累了,我找个长椅子坐下,看见一个白发的老人在打太极拳,太极拳在电影里被李连杰演得那么厉害,可看老头动作文谄谄,心里好笑,不屑自然表现在脸上,我心想练习太极拳养性我看可以,健身都未必有效果。

  椅背上挂着一把剑被风一吹掉在地上,我忙起身捡起来,刚要往上挂,老头神不知鬼不觉一到近前,一支手忽然伸过来接住,“谢谢你小伙子,给我吧!”声音虽小,底气却十足,字字入耳,犹如老家学校的铜钟声响。

  把我吓一跳,老头接过剑笑呵呵看着我,:“小伙子喜欢太极拳吗?”。我把纸袋放在椅子上,稍一退后,“啪啪”打了几招擒拿术,亮了一阵势,对老头说:“不,我喜欢散打术”。

  “小伙子拳打得不错,就是有些浮躁”

  “我练拳可不完全是来养性的”

  “看来你的心理也有些障碍,有没有兴趣练一下太极呢?太极不仅防身而且还可以修身养性”。看我不相信的目光,老头说“要不,咱俩比划比划”

  比划……比划……我心想随便给好他一拳,恐怕你得住院去,看年纪都七十多岁了。我哪敢打他,现如今讹人的人太多了,于是站那儿没动,老头自顾自挂好宝剑。站空地一稳双脚亮出门户,一看我这儿没动静,脸一沉,怎么你这般年纪就这么小看人。我一看老头是认真,再如此下去。就不太礼貌。我想了想也罢,试试这温柔的太极拳有没有传说中的厉害。上前走到老头跟前,看他瘦巴巴的让我打他,真下不了手。

  “那我……我可真打了”我提醒他。

  “嘿!把你十足的劲使出来”这老头还用激将法,把心一横一闭眼用三成力向他腹部打去,我可不敢打他脸部和胸部,万一失手那还了得,那知一拳打过去,就像打在棉被上,睁开眼一看老头依就笑呵呵,他背着一支手,一支手轻轻托着我的拳头。“小伙子,看来你从心底还是瞧不上我们太极,它能流传数百年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样吧,你心中不是有怨气吗,把我当成他,把你心中的恨全集中到拳上或脚上,向我这儿发泄一下”我脸一红,我不知道老头怎么看出我心中的积怨,往事涌上心头,我把它汇积到右手上,“大爷,你接着拳!”用尽全力向老头前胸打去,谁知老头不慌不忙向左一侧身,又轻松接住我的右拳,而后轻轻往后一带,我收力不住向前冲去,我想这下完了,脚下准会被老头绊住,肯定要面朝下摔到,不啃嘴泥才怪。谁曾想“蹬噔……”窜过好几步,咦!没倒!怎回事,猛觉后背衣服一紧,身子才算稳住,急忙回头,老头站在一旁一只手悠然抓着我的衣服,微笑的看着我,我头顶冒汗,真是在打架的时候,这后背可是空门,那后果可想而知。

  我是真服了,“大爷,看来我这些招式真打起架,抵不上您那太极”老头一皱眉,“小伙子,不论练习什么武术,健身强体是一方面,最主要在于养性,从中体验做人的道理,可不是为了打架斗殴,这点你要明白”,我认真点点头,心里想,既然太极这般厉害,先学会了再说,但对老头却不能亮出底牌。

  “大爷,我明白了,太极和做人一样,都讲究的是一个圆滑,以柔克刚,以静制地动,遇弱则强、遇强则弱,避其锋芒,攻其要害,所谓四两拔千斤……”“哈,哈,小伙子悟性真好,我很喜欢你,有没有兴趣学太极”老头兴致颇高地说。其实刚才我说得那些太极理论都是电视上耳熟能详的台词。说那些话全为讨好他,没想到老头主动邀我学习,当然高兴了,尊敬地说:“见过师傅,晚上我请你吃饭”,老头一摆手说“那些免了,现在时候不早了,明天开始吧,明天早晨五点来这里,我等你……”说完信步离开。

  打这儿开始,我每天早四点半到树林,老人五点钟准时到,每天先练习一个小时打坐,我虽修炼不出象电视剧里什么高深内功,但经老人指教后,每次打坐完都能感觉一种说不出舒服,而且心平气和,浮躁也慢慢消失了,打完坐,开始练太极套路。老人教我的太极拳套路不是很多,反反复复就是几十招,但老人教太极拳是时候,一直讲做人的道理,可以说从老人那学来做人道理要比学来的拳法多。

  我渐渐明白,这世上除了爱情之外,还有很多东西,比如说知识,我走越来越感觉到要学得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把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之中。

  人生的醒悟是多么珍贵,多一份醒悟就少一份伤害,多一份醒悟,就少一份痛苦。

  必竞生活是残酷的,尽管我很节省,但我的生活费已经接不上了,自食其力。边打工边读书,说起来容易,真做起来,却很难,这时却显得太不现实。

  熬到星期天,我早早出去街上想找份工作,谁知工作没找到,还搭上了尽有的十元钱做了车费。都晚上十点多了,我还在游荡,都一天没吃饭了,兜里就剩下一块钱的硬币了,真不知这漫长的一夜怎么过,挨到明早可以向同学借点儿,此时强烈的胃酸刺激胃膜,一股欲吐的感觉。一分钱真能难倒英雄汉,我心痛,我悲哀,一个人纵有豪情万丈,可当身无分文这时面对饥饿时,他只能感到生活的无奈。此时,我唯一能想到的亲人就是静雯了。我摇了个电话给她。只一刻功夫,静雯就来到我面前,言语神情全是关切,我内心升起股暖流,强忍着饥饿,聪慧的静雯会看透一切,非把我拉进一家快餐馆,要了几份饭菜,“一凡,等你有了出息,请我到市里最好的饭店撮上一顿。静雯略带调皮的话,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堂堂五尺男儿混到这步,我真得不敢正视她。

  静雯说:“人间自有真情在,真情无处不在,千万别有厌世情绪”。

  爱可以是暂时的,恨却是长久的,想到这儿心潮起伏,我知道情是世上伤人至深的武功,这一生注定要为那个女人遭爱内伤!

  走出餐馆,我们来到沁河边上,夜本来是温馨的,可我的心是苍凉的。

  “你相不相信缘分?”静雯问。

  缘分这种事,很难说,我和高洁的十几年感情,我何曾怀疑过,现在看来什么东西都不是一世永恒的,由其是感情。我沮丧地说:“静雯,我对爱已经迷茫了,我怀疑爱情不过是一种理想,连小洁那么本分的女人都变了心,这世间还有什么情感可值得坚守?”

  提到小洁,我的心情又一下低落下去,对于小洁,我心里有太多情结,毕竟我们有十二年的共同记忆啊。

  “你别老把任何人都联系到那个女人身上,世间自有真情在!真爱无处不在”

  “……雯雯你根本不懂…………“

  “一凡,我自己也不懂我自己,但是我懂你!我愿意陪你走下去”静雯深情地说。

  “静雯别傻了,我根本不值得你爱的”我叹了口气。

  静雯秀丽的脸庞显出怒容:“刘一凡,你的心里为何就偏偏容不下我呢?”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娑娑落下。

  “别哭静雯,……对不起……”,静雯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抽泣出了声,……呜……

  看到这里我的内心一阵波动,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得地动山摇,我没有想到哭泣能令我如此痛快,我索性蹲在地上放开喉咙纵情地哭,哭小雯、哭小洁,哭自己,我要淋漓尽致地哭一场,发泄内心蓄积已久的郁气,静雯一定是被我这阵势吓坏了。

  她忘了自己的哭泣,呆呆地看了我好久,问我:“你怎么啦?”。怨积的往事推涌着苦涩的泪水,那种痛苦的舒畅块感充斥着我,我尽情地哭着,静雯搂住我的头又放开,摩挲着我的脸,“对不起!小凡,是我让你伤心了”。我继续哭,大声地哭,觉得这场哭真痛快。静雯用手不停地为我揩着眼泪,“不哭了,不哭了行吗?我听你话行吗?”我不理继续哭,大声地哭。静雯哽咽地劝慰见我仍没有停止的意思,继而大声呜咽起来,我这才止住倾泻。我把静雯揽在怀里,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咱们不哭了好吗?。”

  送静雯回家,老太太站在门口等,看到静雯红肿的眼问:“怎么了雯儿?”。静雯没好气回答:“刘德华死了”,头也不回就进屋了,我告别老太太回校。

  第二天上午,我在一家焦厂找到了一份装卸工活,往大卡车上装石油焦,每吨五十元,我们四个人一起装。这可是凭真力气,一点偷懒不得,四个人依次从料库背上料袋,然后顺着木板到车上码好。

  我也很感激这种重体力的劳动,它将我的身体折腾得极疲惫,使我的灵魂无暇去舔我的痛伤,以至于麻木。

  从早晨九点一直装到下午三点多,才算装好,浑身臭汗淋淋,我来到水管前,冲了过凉水澡,草草在门口吃了份面条,又跟着几个师傅回到料库装袋,就是把炉上放下来的散焦,装进纺织袋然后码好在料库。准备明天的车来拉,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才收工。

  第二要去学校了,不能再来了,他们给我结算一百二十多元工钱,尽管浑身像散了架,看着手里的人民币,真金白银呐!心里还是很兴奋。出了厂门口,一阵凉风吹来,打了个寒颤,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头昏昏沉沉的。

  没有自行车,我出外一直都是在步行,学校太远了,我打算回小阁楼睡,明天早上回校。小阁楼房租可能还没到期,静雯一直留着,我那杂碎家当全在那儿。

  终于到了,我坐在楼梯上小息。静雯穿着睡衣出来接水,看见了我连忙跑过来,“咦!今天怎么回来,喂,怎么了,脸煞白,……发烧了吧?”说着,摸摸我的头。

  “啊!好烫,快上诊所看看去,……等我换一下衣服”说完丢下盆子,进屋去。“不用了静雯,我可能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静雯那里听我话,换好衣服拉着我去了诊所。

  可能是下午冲凉水澡着了凉,我发烧三十九度。医生给打了退烧针,又包了几副口服药。

  从社区诊所回来,已经十一点多了,药效还没有控制住体温,雯雯扶我躺下后,并没有马上离去,“看你嘴唇干裂的样子,喝口水吧!”一杯热呼呼的水端到我面前。

  “静雯累一天了,你休息去吧,我没事了”我感激地说。

  “没事,我想再陪你一会儿”话说完,静雯看了我一眼娇媚地说。:“我可是瞧你怪可怜的,才来搭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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