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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打开外门,二狗子就急冲冲的进来了,满嘴骂咧咧的。
“越说快办正事了,你越跑没了。急死俺俩了要,找你几天了。干啥去了啊?”
二狗子满脸气愤的说道,我直接给他一脚,没搭理他,这家伙就这德行,你越说他越能说,你不搭理他,他叨叨两句就过去了。
“洋哥,强哥说的没错啊,这两天来你家八次。你都没在家。俺俩就怕你耽误了事啊。”
林波也在旁边跟着附和起来。说道正事,我马上提起精神。
“二狗,波子,明天那事你们别参与了,多个人没什么好处,都给抓进去谁把我弄出来。”
我微微的劝阻道,报仇是假。不想让他俩去是真的,毕竟我已经耽误五年时光,在耽误十年八年的又何妨,只不过在寂寞寂寞,只要死不里面出来之后照样。
“看你说的啥话,羊羔子,你当俺俩是兄弟不?”
二狗听到我这话当时就怒了,我暗暗叹了口气,但我决定的事实不会改的。
“我当你们是兄弟,但是我决定了,明天你俩不能跟我一起去。”
我不可置疑的说道,其实我有时候倔起来并不比二狗子差多少。一旦决定啥事,很难改变,说白了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货色。
“洋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吧,你说说进去,我林波替你进去。绝对不眨下眉头。兄弟是干啥的,不只是吃吃喝喝,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如果你在牢子里面受罪,俺和强哥在外边能快活起来?还不如一起进去。”
林波说的很动人,事实也是如此,不过我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我确实是不想在让他们参与进来。
“林波,你先别说话。洋子,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们听一老头讲的故事么?”
二狗子看了看还欲说些什么的林波,挥了挥手,林波马上老实的停了下来,叹了口气,把门关上,站在一旁。
“哪个老头。”
我疑惑道,小时候经常听村里老人讲故事不假,但不是打鬼子的就是捉鬼的见鬼的。也和我自己去报仇没啥关系啊。
“以前经常来我们村卖老鼠药的那个,经常吆喝着老鼠药,药不死不要钱呦~”
二狗子一说,我马上有了印象,那个年代农村经常有些游街商人。徒步卖东西,一般吆喝声都像唱戏一样,而且一吆喝就是很大一串,还有没有人有印象,这些我就不细说了,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能说会道,而且都会说书讲故事。并且都讲的很好,每次都会围着一群孩子听。
我点了点头,二狗子睁着牛眼看着我。
“那你让俺俩去不?你还记得那老头的故事吧?”
二狗询问道,不等我说话又像卖弄文化似的讲述起那个老头说的故事。
而我思绪也跟着二狗子的讲诉回到童年。
“娃子啊,都过来围过来,今天爷爷给你们说一段。”
向往常一样,卖老鼠药的老头吆喝玩。坐在路旁一大树下面,抚着长长的胡须。对我二狗子和几个正在玩耍的小孩唤道。
“老爷爷又要讲故事了,大家快去听。”
一群小孩欢呼着朝那老头跑去。其中就包括我和二狗子,那时候童年很简单,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游戏机,只有泥巴,故事。鱼儿一些消失的动物陪伴。所以听故事也是小时候一种乐趣。
老头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皱纹密布,不过精神却很好。
“老爷爷,今天是不是讲八路军打日本鬼子呀?”
“不不不,老爷爷今天给你们两个人的故事。”
“老爷爷,那是不是有妖怪啊?”
“没,没妖精,也没老猫,也没鬼子。”
老头再次抚着胡子答道,顿时周围小孩子全部吆喝着走了。
“老爷爷,那俺们不听了,等你哪天打讲妖怪打鬼子俺们在听。”
我和二狗子好奇的对视一眼,而老头身边只剩下我们两个。
“羊羔子,我没有黄泥巴,你陪俺在这听爷爷讲故事好么?”
二狗子瞪着大眼睛看着我,鼻涕恨不得流到下巴之上,从小我俩关系就很好,所以也高兴的点头答应下来,二狗子开心的看着我。催促着老头赶紧讲故事,似乎是生怕我反悔一样。
“既然你们两个娃娃要听,那爷爷就给你们讲讲。”
“古时候楚国有个藩王喜欢有文化的人,就广招天下学问高的贤士,而有一个济世之才,名叫左伯桃,自幼父母双亡,听说藩王清廉为民,而有了做官的的念头,拿着行李辞别乡里,千里迢迢奔楚国而去,此事严冬时期,路遇风雪,衣服尽湿,而这时候天色逐渐黑了,左伯桃就忍着寒冷前行。”
“又走了一段距离左伯桃看到远处有一茅屋,十分高兴,前去敲门,茅屋之内住一人名叫羊角哀,知道左伯桃来意之后,马上欢迎他再次留宿,而这个羊角哀也是一个学文渊博之人,二人谈的投机,大有一副相见恨晚之意,变结拜为异性兄弟。”
“过几天,风雪停后,左伯桃要上路了,看羊角哀学问比自己还要好,也舍不得自己兄弟羊角哀,就劝他一同去谋个官职,羊角哀也有这意思,变一口答应,二人就此上路。就这样过了几天,又下起了大雪,而这时候他们吃的用的已经不多了。左伯桃想想,这些吃的穿的只够一人撑到楚国,便留下衣物偷偷离去。等羊角哀找到左伯桃时,已经全身赤裸的冻死在雪地。”
“羊角哀含泪离去,事后羊角哀果然不负左伯桃所望,做了大官,这羊角哀呢,做了大官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左伯桃的尸体。然后找了一块风水不错的地方好好安葬了。多年后,一日羊角哀梦到了自己的兄弟左伯桃遍体鳞伤来找他,左伯桃在梦里对他诉苦说,兄弟啊,你把老哥葬在了荆轲的墓边,这荆轲太霸道,我又打不过他,老欺负我啊。”
老头说道这儿,看了看似懂非懂的我和二狗,随后摸了摸胡须在次讲道。
“第二天天亮,这羊角哀就有了主意,兄弟自己打不过他,小弟就去帮你,随即就把自己家人召集了起来,叮嘱儿女在他死后把他和左伯桃葬在一起,就拔剑自杀。当天夜晚,荆轲的墓炸了起来,而兄弟两人也流传了一千古美名。这就是双鬼战荆轲的故事。”
虽然当时我和二狗子并没听懂多少,但还是高兴的鼓起掌来,因为这故事里面有鬼和鬼打架的。
“老爷爷在讲一个。”
“不讲了不讲了,老爷爷累了,歇息一会。”
那你啥时候在讲,俺俩还来听啊,老头抚着胡须微笑的看着我和二狗蹦跳着离开。
“二狗子,咱俩以后也像那俩人一样,一起欺负别人,谁打咱俩任何一个,咱一起上。反悔是小狗。”
我抓着二狗子的手臂坚定的说道,虽然那时候在我脑子里面根本不知道那种兄弟是什么。但还是坚定地说了出来,只因为二狗子是我最好的同伴。小时候都是这样子,两三个一伙,要么不给这个玩,要么不给那个玩。长大后各奔东西,现在想想真幼稚,不过我和二狗子的感情能保持下来像童真一样一直不变,也许和这个故事有不少关系吧。
“恩,羊羔子,我也一样,如果咱俩有一个死了,那个也得死了去找他玩。”
二狗子摸了摸嘴角的鼻涕,随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弄得我湿乎乎的一片。不过我并不在意,依然开心的和二狗子大喊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声音久久未消。听完这个故事,你们是不是感触到了什么?懂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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