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在了解他的人眼里只是陈述事实,可在裘千尺眼里确是十足的侮辱。
“小子,安敢如此欺人太甚?受死!”
说完就见她嘴里吐出一物,来势甚猛。
“噗……”
就当裘千尺以为杨过必然躲闪不及,而被枣核击中时。
只见杨过脚下微微一错,便侧身躲过迅疾如雷的枣核。
“看吧!说你打不中吧!”
“啊!老身看你是萼儿情郎,不忍伤你太重,既然你一心求死,说不得老身只能成全你了。”
只听“噗噗噗……”,破空声络绎不绝。
裘千尺气急败坏之下,一下子将嘴里的枣核全部吐出。
“杨大哥小心!”
公孙绿萼见一连串枣核如雨点般射出,心里顿时有些担心。
“哎呀,太多了,躲不了了,我命休矣?”
杨过故作恐惧状,看得裘千尺阴笑不止。
“砰砰砰……”
杨过真如他自己所说,一颗枣核都没躲过。十数颗枣核,一颗不落,全部打在他胸腹上。
只有一颗偏离了方向,打在他脖子之上,被他精准的夹在手指间。
其余十数颗枣核一颗颗坠落地上,杨过扔掉手中枣核,拍了拍衣衫,一副嫌弃模样。
裘千尺再看杨过就像看一个怪物一般,从没有人能在她的枣核钉下完好无损。
其枣核钉威力之大,自己最是清楚,一击之下,哪怕合胸而抱的巨木也会被击穿一个小洞,何况是血肉之躯?
而杨过被十数颗枣核击中,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满脸戏谑的看着她。
“咦……一股口水味,臭死了!裘前辈,您今日肯定没用盐巴和浓茶漱口,有味!”
裘千尺本来满脸震惊,听到他嫌弃之言,如遭暴击。
“你……你……你欺人太甚!”
“噗……”
说完,她嘴里又喷出一些东西。
不过这次不再是枣核,而是鲜红的血液。
裘千尺直接被杨过气吐血了。
公孙绿萼见母亲吐血,焦急的跑到她身前,扶住她的肩膀,不住呼喊着。
“娘……娘……您怎么样,别吓萼儿啊!”
杨过也被裘千尺的模样吓到,本来就磕碜的脸,现在鲜血淋漓,更显得恐怖。
他忙跑到裘千尺身前,一番查探下,心内稍安。
“萼儿,不碍事,只是气滞于心,吐了这口血就好了,不久即会转醒。”
天边明月当空,公孙绿萼怕裘千尺被风吹到,让仆从将其移到房内。
不一会,裘千尺悠悠转醒,虚弱的睁开眼,看到公孙绿萼后居然号啕大哭。
“萼儿,娘……娘被人欺负了!”
杨过看着她,顿时目瞪口呆,暗想:“这老太婆玩的哪一出,真有些搞不懂。”
公孙绿萼在一旁不住安慰,良久,她才停止哭泣。
虽未再喊打喊杀,但还是鸭子死了嘴巴硬,对杨过放起狠话。
“臭小子,要是我二哥还在,哪轮得到你在这里嚣张?”
“切……你二哥算老几,就算他最辉煌的时候也不过我爹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臭小子胡说八道,老身二哥当初威震三山五岳之时,你娘还没生你呢,在这大言不惭。”
“哈哈哈……”
杨过哈哈一笑,便不打算理睬她。
“怎么样?说不出话来吧?萼儿,你可长点心吧!像这种满嘴大话的男人,十足靠不住,你一定要提防。”
“娘,您少说两句好不好,杨大哥不是这种人。
公孙绿萼对裘千尺直接无语,真想用个东西将她嘴给塞住。
杨过见裘千尺不依不饶,立即怒目而视。
“老太婆,对你客气,是看萼儿面子,给你留分情面。要是在下想要你命,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而已。”
“哼!”
裘千尺见杨过动了真怒,也有些怂了,顿时不敢再说什么刺激的话。
裘千尺心里也清楚,正如杨过所说,其要取她小命易如反掌。
“知道你口服心不服,在下就说到你服,你那二哥不就是什么铁掌水上漂裘千仞么?是也不是?”
裘千尺对于杨过知道她二哥名姓一点也不吃惊。
“是又怎么样,是不是萼儿告诉你的?”
“不,在下不需要萼儿告诉也知道。裘前辈自是铁掌峰三公主,铁掌莲花裘千尺了。”
“不错,老身便是铁掌莲花裘千尺。”
裘千尺一副骄傲自满模样。
“那前辈可知在下是谁?”
“老身管你是谁?”
杨过听后也不生气,自顾自讲道:“在下姓杨名过,亡父姓杨讳康。不过他还有个金国名字,叫完颜康。亡父出生于金国王府,年轻时喜欢网罗中原武林高手为己用。而令二兄,铁掌水上漂裘千仞正是其中之一。亡父领着如您二兄一般的诸多鹰犬,做了许多对国家民族有害之事,而令大兄,裘千丈便是在做伤天害理之事时,偷袭黄蓉,最终被大雕啄死。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身死都是死有余辜,应该举国同庆才对。”
“不可能,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你瞎编乱造,骗我的。”
“在下可没有闲心编故事骗你,刚才在下也说过,这件事的领头人正是亡父。亡父也因偷袭黄蓉,最终死于自己人的蛇毒之下,要说在下与黄蓉之间的仇,可比您的深得多了。”
裘千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只见她眼神滴溜溜转个不停。
“杨小子,既然咱们都与黄蓉有血海深仇,不如咱们合作吧!只要我们合作,相信一定能让黄蓉那贱人血债血偿。”
公孙绿萼见裘千尺仍不死心,内心气急。
“娘,您死了这个心吧?杨大哥是不可能伤害黄帮主的。”
裘千尺听公孙绿萼又跟她唱反调,立马呵斥道:“臭丫头,你怎么老是跟你娘过不去,娘为你大舅和二舅报仇有错吗?”
公孙绿萼顿时无言以对,满脸委屈的看向一边。
杨过将公孙绿萼拉到一边,安慰起来。接着又对裘千尺道:“你大哥是死有余辜,可你二哥却没有死,其现在人在大理,已出家为僧了。”
“什么?老身二哥没死,没死他怎么不来找我?出家为僧,他倒是想得开,大兄之大仇都未曾报,居然敢出家?哈哈哈……”
裘千尺表情又狰狞起来,感觉离疯不远了。
这一夜,杨过留在了绝情谷,主要是担心公孙绿萼不安全。
公孙绿萼则和裘千尺抵足而眠,一晚上都在劝慰母亲。
可一个小肚鸡肠的老女人又如何劝得动。
第二日鸡鸣时分,杨过起了床,舒展了一下筋骨后,看着漫山遍野的情花,顿感心情舒畅。
走到情花丛边,像当初公孙绿萼摘取花蕊时一样,将花蕊送入嘴中。
感受着嘴里由甜及苦的过程,心里不自觉又想起了小龙女,不知此刻她在干什么。
而此时终南山谷中,两位绝色女子正早起采蜜。
其中一个孕肚凸显,另一个白衣胜雪,两女皆有些冷艳。
两女视蜂群如无物,虽万千玉蜂当前,仍径直往里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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