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敲了!我在上厕所……”
蓝荷的声音很大,却不是那种咆哮声,只是把平和的语调加大了音量。
我在房间里听到她的叫唤,心里暗骂:“装!装的真像……”
“等会!我还没上完厕所,手机没拿,林峰考试去。”她好像是站在我门前在喊。
操!
这是故意说给老子听的?用话,把老子锁在了房里?
懒得多想,所幸,在房里原地跑步。
“嗯哼……啊……疼……轻点……”
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突然传来,女人的叫床声。
“操你大爷的!这妞,肯定是故意的!”我咬着牙,开始做俯卧撑,抵抗激情的噪音。
他们的战场,似乎从房间转移到了客厅。女人的浪叫声,随时让我能确定他们的位子。
“嗯哼……肠……子……都被你扯了出来啦。”痛苦里带着舒服的呐喊。
爆菊!
这两个字眼,在了我的脑海中回荡,突然感觉菊花一紧。决定,以后跟黄军在一起,最好保持安全距离!妈的,这小子好这一口?
外面,喊声震天。
老子累的胳膊酸疼,汗流浃背。
不停的诅咒着蓝荷的不要脸,骂着黄军这小子,饿死鬼投胎,饥渴到了这种程度?
话又说回来,他如此激情,或许,不让黄军知道她胯下的女人到底怎么样?是个正确的选择吧!
“砰!”
房间门被敲响,不过,我没出声。
“好了!他走了……”她话说完,拿着钥匙捅开了老子房门。
“钥匙那来的?”我趴在地上,从下往上,冷漠视之。
“你这是在操地板?”她微笑着。“钥匙不是你告诉任露在那里的吗?于是我配了一把,准备随时偷袭你!可惜你警惕性太高,没让我得逞。”
什么?前段时间,大半夜来弄老子房门的不是任露?是她?
她走到床边,把鞋子脱掉,抱着膝盖,坐到了床上。“继续啊!你要是能再做一百个俯卧撑,我就不勾引你了!答应你不骗黄军一分一毫!”
见她走路,不像刚被爆完菊花啊?难道我猜错了?
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番,感觉她不是再说谎,老子咬牙,点头答应。
先前,接近一个小时,大多是在品味纠结的心情,才做不到一百五十个。我现在的最高纪录是二百零三,再做一百个,应该能坚持。
“要是你做不到一百个呢?”她想了想,又说。
“做不到一百个,绝对不使用阴谋诡计赶走你!如何?”
“你刚才是骗我的?”她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真?假?
演戏演多了,到底哪个是真的她,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我只是点头,又没开口答应!那时候我脖子疼……”我胡扯。
“好!我答应你。你可以开始。”她气鼓鼓的说。
她说不偷袭我,我完全相信。
连勾引我的目的都说了,似乎她对我,没必要说谎!
她和黄军保持着恋人关系,反而很多谎言。而对我,却不用保留。世界真他妈的奇葩。
“喔呜……别摸,那里……好痒……”
老子咬牙坐着俯卧撑,耳里突然听到她的浪叫,惊得手一软,趴在地上。
“呵呵!”她捂嘴笑。“十一个,继续!”
她坐在床上,还保持着抱膝的姿势,下巴放在膝盖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里,全是笑意。
骚货!
心里骂了一句,又开始做了起来。本来想开口,一想到,咱们打赌的内容里,没说不准她假装叫床吧?
“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
你他妈不是叫床吗?老子会狼嚎。做着俯卧撑,嘴上唱着高一军训学的军歌。
她的声音被压下去,浪叫几声,见对我没啥影响,也就没再对我进行噪音轰炸。她停,我也不唱。她叫,我再唱。
六十八下!
胳膊上的酸疼,让我每一次下去,都不想再起来。
手臂,在抖。
牙,在咬。
美人,在讲黄笑话。只是她不知道,她的声音,我压根听不到。
神经病训练是用枪,现在这妹子是叫床,可等到最后,不管是抢,还是叫床,都敌不过我自己身体对意志力的煎熬。
“九十九!”
我张嘴数着,却没发出声音。超出极限,没多做一个俯卧撑,都是在拼命。
坚持!坚持的动力来至,我的兄弟,黄军不被忽悠。更甚者她的女人,我不能碰,所以要扼杀源头……意志力,再强,也有许多方法让我变成禽兽。比如,伟哥……
背杆依旧直挺,却已经酸胀到了麻木。
胳膊,弯曲,向下。
“给我起来!必须起来,起来就赢了!她会说话算数!”我心里呐喊着。
无力感!
是的,每次起身,全身上下的细胞都酸麻无力。
胳膊内侧的角度,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度左右,再有三十度,最后一个俯卧撑,结束!
一百五十五度!
一百五十八度!
……
“挑战自己的极限之时,每完成一个俯卧撑,不能用个算,不然成功的机会很渺茫!要在心里数胳膊的角度,直到完成!这是特种训,在平凡的锻炼中,训练意志力的方法。”神经病这样说过。
意外,总会再最后时刻来临。
蓝荷打着赤脚,跳下床,一屁股,坐到我背上。
现在的我,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加一根稻草,都会被压塌。
“嘭!”
我软趴在地上,其实没有声音,可我心里,却像一栋房子突然倒塌,发出剧烈的的声响。
“你输了!”她说。
模糊的听到她的声音,心里恋恋不忘的想着还有大概五度,我就能撑直双臂。
由剧烈运动,血液循环加快,引起的心跳,慢慢平复。
我身子动不了,但不代表脖子不能动,侧着脸,用那种想要杀人的眼神,斜视她。
眼神,如刀,砍向了她的魂。
当初,这种眼神是被神经病给逼出来的,连九班黄军那几个兄弟,见到都吓的缩脖子。
蓝荷,毕竟是个女人。他傻坐在我身上,吓得不敢动。
也许她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可不代表着,她不用承担后果。
超越自我的痛苦,非常难受,战胜自己,成功会带来无与伦比的自信。可如果失败,那种痛苦刻在心里,再次想超越,非常的难。
而我,已经快要成功,而且坚信会成功。就像勃起造爱的男人,快达到了巅峰,突然有人把门踹开,小兄弟被吓软,很可能造成心理障碍性阳痿。
“呼!起来,你赢了,我不再赶你走……”休息的差不多,我冷冷的开口。
“你刚才那眼神好吓人,不会,你命根子割到地板了?”她脸上还带着心有余悸的神情,关心的问。
闭上眼,吐出了口粗气。心想:“算了,她也不知道!干嘛迁怒一个女人?那种心理障碍,是对心里薄弱的人!”
很久以后,神经病告诉我,正是因为没跟她计较,才没造成什么影响,更是让我无形中弥补了一个心理漏洞,不再害怕突受打击。
“嗯!还疼……”我不打算追究,也没必要告诉她。
“对不起,我不知道。只是咱两打赌,也没说,不许我干扰啊?”她低着脑袋解释。
绿茶婊做的事很操蛋,不代表她不善良。
“还不起来?你想坐死老子啊?”我骂。
她不敢用手按我的背,似乎怕加重我的伤势,小心翼翼弯腰,伸手扶地,才站起来。
动作,非常滑稽。
“你还要趴多久?”她再次坐到床上,好奇的问。“我刚才叫的应该挺像的啊?黄军,听着都能打手枪。你怎么到后来不唱歌了?”
操!先前,黄军是在客厅打手枪?
这小子是怕伤害她的身体吗?这是有多爱这个女人?
再次认定,关于蓝荷的事,不能告诉黄军。
现在,黄军还在笑!
黄军这小子也不傻,如果他自己知道,却装作不知呢?而且以后的事,谁知道?他不再喜欢这女人了呢?
老子现在告诉他,他肯定会伤心欲绝后,然后,我很讲义气的陪他一醉方休?我是可以潇洒认为自己好讲义气,可兄弟会被瞬间刺的满身伤。
他以后知道了是伤,现在知道也是伤,不如让他疼晚点。至于以后,如果怪我,就让他怪。有些事,是兄弟就得抗!两肋插刀,难道是说着玩的?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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