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我。
在他们的注视下,老子真能视若无睹,坦然面对,那肯定是骗人的!道上的人,无形中给我带来的那种心里压力,还是有一点点的!
女人眼皮轻微上挑,面带微笑,举杯向我示意。两位三十多岁的男人,不悲不喜,静静的看着。张浩没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女人说,算她的不是!
如果,我把酒喝了,那可真是我的错了!
“耗子,走吧!”我看了一眼胖子跟面瘫男,无视了女人,抬步,准备离开酒吧。
面瘫男两步并作一步,拦住了我的去路。“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三十来岁的人,没事抓着我这个小年轻不放?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还是酒喝多了?
冷漠了看了一眼面瘫男,眯着眼睛盯着被称为尘姐的女人。
看了她大概三秒,拿出电话,给神经病发过去一条短信,问他有没有这女人的资料。
本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那知道神经病,立刻传了一份信息过来。
“赵梅,三十一岁,道上人称“尘姐”。“爪子”的四姐,说穿了也就是咱们这个区的贼祖宗……”我把前面最简单的信息念了出来,还有后面一些比较机密的东西没有念下去。“你是谁?我真不想知道。你拿了我的东西,我没有找你麻烦,已经算不错了,还让我感谢你?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女人原本一脸微笑,瞬间凝重起来。
就在此时,神经病又发过来一条信息。“小蚯蚓,让那女人把左胸里的东西拿出来!”
神经病到底是不是特种教官?我不敢下定论,但他偷东西的技术,绝对牛逼。
“看看里面有什么?”我指着女人的胸部,问。
女人微怔,也没管周围有人,用两个手指,插进左边胸罩,拿出一张细小的纸条。
纸条还没打开,她的脸色,变的苍白如纸。
张浩在一边,一脸茫然,另外两个男子眼神闪烁的看着我。
而我,只是按照神经病的短信在说而已!
女人看了一眼纸条,像变戏法一般,纤细的手指间,不知道怎么变出了一张薄薄的刀片?
“是我有眼不识真神!得罪了!”她拿着刀片,一脸郑重的递给我。
张浩跟另外两个男子眼中更茫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手机上神经病又发过来短信。“别找我在那里?你用左手把刀片接过,然后装进钱包就行了。”
我装着若无其事,用左手接过刀片,放进了钱包。
女人见我收了刀片,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胸前那对山包,起伏不定。“谢谢!”
她接着,豪爽的拿起一整瓶酒,一饮而进,看得胖猪和面瘫男目瞪口呆。
“面瘫,这次是姐的错!我们让一分。”女人放下酒瓶,脸色通红,似乎不胜酒力。转而,又对着张浩说:“生意按之前说好的,我们再加一层!”
张浩愣了半天,神情狂热的看向了胖猪,以不可置信语气问。“加一层?”
“尘姐开口了!这个自然……”胖猪眼里带着疑惑,但变脸真比翻书还快,不悦之情早已不翼而飞,热情无比。
他就像出来卖的婊子,看到打扮老土的嫖客,突然丢给他一大叠老人头一般。
“嗬……”尘姐哈出一口酒气,步履有点不稳,慢慢走到我身边,一手搭在我肩上。“小兄弟,能扶我去下洗手间吗?”
事情转变的太快,到底怎么回事?老子真搞不懂。也不知道女人是真醉还是假醉,朝着张浩微微点头,扶着女人往洗手间而去。
女人一脸醉态,让我扶着她的胳膊,挤过人群,朝洗手间走去。
“这边!”女人在张浩他们那个台上的人看不到我们之后,醉态全无,好像她刚才喝的是一瓶矿泉水一般。
“嗯?”我疑惑。“你?”
“里面谈!”她抽回被我扶着的胳膊,走向一扇挂着“闪人止步”的门。
门口没人,但是周围却有几个小年轻在附近放荡,如果不注意,还以为他们是在酒吧玩耍的人,其实他们是守门的。
门外歌舞升平,门内是一条三米多长的幽暗走廊,走廊尽头,再往左拐走几米,是一道通向地下的楼梯。
地下室也没什么特殊,跟一般的会议室差不多。
“尘姐!”两个精干的壮汉守在会议室里。
“你们上去守着!”赵梅摆手。
两壮汉什么也没说,微微点头,走出了会议室。
“坐吧!”赵梅对着一张沙发伸手示意我坐下,又拿起遥控,打开了会议室里挂着的巨大显示频。
显示频上的画面几次切换,出现了张浩跟胖猪和面瘫男的那张台子。他们三人出现在显示频里,即使在嘈杂的酒吧,他们说些什么也听的一清二楚。
“酒吧背后真正的老板是我!”女人指着面瘫男说:“他是明面上的法人,胖猪负责道上的事儿!”
老子心里全是疑惑,但是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只能坐在沙发上保持沉默。
“根据道上规矩!拿了你的东西,东西就是我的。再把东西还给你,那是我给你面子!当然,前提是你没发现东西被我拿了。”女人翘着二郎腿,倒了两杯茶,递给我一杯,继续解释。“这也是胖猪跟面瘫之前那样跟你说话的原因!”
“你为什么要偷我?”我不知道神经病往人家女人胸罩里塞的纸条上写了什么?如果让女人自己说下去,谁知道要等多久,她才能解释清我心里的疑惑。
“张浩刚搞了一批酒,我准备给他下套,空手套白狼!当然现在不会了,会按照正常生意来做……而偷你,只是想借着你的事儿,找个时机接近张浩,认识他!”赵梅脸上没有一丝惭愧,好像骗人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嘿嘿!”我莞尔一笑。“张浩的酒值多少钱?”
“黑市价值一百万左右,我们大概能卖出五百万的价!”
我没打算女人会回答,那知道她根本没当回事,直接说了出来。
“最后一个问题!你找我来干嘛?”我问。
“他在那?”赵梅一脸急切。
“谁?”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赵梅拿出纸条,拍在桌子上。
这女人如果认识神经病,那在面馆前,她就应该认出来了,所以,她根本不认识!
不对,看她的神情,应该是她不认识神经病的面相,但知道有神经病那号人。
“他就在酒吧!但在那,我也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又相当于什么也没说。
赵梅拿起遥控,快速的调转视频,显示屏上的画面不停的闪动,我看到的都是模糊的人影。
“你这是在找人?”我好奇的问。
她没有说话,继续调转视频上的画面,画面走马观花的转换着。
“哎!”她放下遥控,长长出了口气,沉默起来。
她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办公室,静下来,一片沉寂。
我敢跟着她来,底气来至于神经病。但说真的,老子还是第一次跟道上的人打交道,即使知道她不敢把我怎么样?还是难免有点心虚。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她问。
“什么做什么?”我反问。
“你自己看!”她指着桌上的纸条。
我拿过纸条一看,上面的几个字,差点没让老子吐血。
“清尘!答应他任何一件事,否则,死!”
“清尘是什么?”我好奇。
“清,我哥!尘,是我!”女人答。
“你相信?”我继续问。
此刻我的神智有点恍惚起来,神经病这到底是在玩什么?威胁别人?
“信!我哥已经死了!”她原本没有任何表情,脸色慢慢冷厉起来。
嗜血,冰冷,要杀人!
面对她的眼神,老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好像老子杀了她亲哥一样,她随时可能暴走,把老子干掉。
“你让我答应什么?”她瞪了我大概几十秒,情绪慢慢稳定,恢复了平静。
“狗日子的神经病,我操你菊花!这是要干嘛?给老子拉仇恨?”我在心里狂骂,有种中了圈套的感觉。
这个套,关乎着一条人命的仇!老子傻傻逼的踩了进来……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其实我跟那个人不熟!”
“不管你熟不熟?他知道我哥,一定知道我哥怎么死的。”赵梅用手拨动青丝。“能把字条无声无息放到我胸前,无所察觉,他是此道高手!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
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到底什么意思?我真猜测不出来。
因为信息太少!
“或许你还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本市的地下黑市,上到,汽车,金银珠宝,下到手机,电脑,我这都收,本市的交易我占了百分之十!这些代表的不是钱,是信息!”她小嘴轻启。
信息?
黑市里销脏的渠道。小偷,大盗……不管是集体作案或者是零散作案,弄到了东西,目的是换成钱!她从别人那收东西,自然能知道那些人的动态,这就是信息。
“灵魂禁区,欲望之海,夜楼!都是我的产业……”她继续说。
这三个地,都是夜店!
她这么说,我突然有点懂了,好像是在亮筹码!而这个筹码肯定不是给我看的,至于给谁?答案显而易见,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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