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吵,跟你做。”
.......
跟傅司臣这样体魄健硕又会撩的成熟男人相比,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是晨起的男人。
能让他忍一夜,已经是破大例了。
傅司臣像一座爆发的大山,凶猛又狂野。
“他亲过你这里吗?”
“他来过这里吗?”
“这里呢?”
“为什么不回答我?”
盛矜北闭口不谈。
傅司臣连续几个追问,她答不出来,眼圈渐渐红了,委屈涌上心头。
因为跟傅书礼的那次,她醉了,真的没有感觉,也没有记忆。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傅司臣忽然停止,像一只野性的狼,用那样充满征服欲的眼睛凝视她,发丝缠在他的胸口。
“我要知道经过,谁主动?”
“没有,我不知道。”盛矜北心脏一抽一抽的,蜷缩着摇头。
傅司臣捏住她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没有来过还是打算瞒着我?”
盛矜北眼角泛着泪,“我真的不知道...”
傅司臣胸闷,“什么感觉你不知道?”
盛矜北大口呼吸,“就算知道,都已经发生了,有什么意义?”
傅司臣胸口上下起伏。
他掰过她的脑袋一点点吻掉她脸上咸湿的眼泪,又低头吻住她的唇,一点点涩,一点点咸,渡给她。
“别哭了,我没有怪你。”
早已溃烂的情感经不起波折。
或许真有那么一刻,时间流速只掌握于他们的手中,天地寂静,万物屏息,空气只留存他们纠缠的气息。
纠缠着,爱与恨,情与欲。
情难自抑,七情六欲是人性,扼杀不了,就越会放纵。
越想拔出来,就越是拔不出来。
........
“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北北,你起了吗?”
盛矜北推拒身边的男人,“你起来,陈屹哥找我。”
男人最讨厌中途刹车。
傅司臣不爽写在脸上,“他三天两头缠着你,想干嘛?”
盛矜北瞪他,“你少管。”
傅司臣居高临下,“小东西在我床上还敢脾气这么大,看来你很不服气。”
“北北——”陈屹又喊她,“你开下门,我把午饭给你送进去。”
傅司臣不爽到了极点,脸上满是阴郁,“你自己拒绝,还是我替你拒绝?”
“我自己来。”盛矜北捂住他的嘴,拔高音量,“不用了陈屹哥,我还没起呢,你先吃吧。”
陈屹又说,“先吃点饭再睡,你开点门缝,我给你递进去。”
傅司臣恼火——
他迅速提上裤子,腰间松松绔绔就朝着门口去了。
“别....”盛矜北阻止的话没说出口。
傅司臣就已经大步跨到门口,‘唰’地一下拉开了一条门缝,一只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直伸了出去。
陈屹冷不丁瞧见男人的手,瞬间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话来,手中的早餐也差点滑落。
“你... 你是谁?”
“傅司臣。”他自报家门,声音冷的像淬了冰。
盛矜北心急如焚,一丝不挂又不好直接过去。
陈屹透过门缝儿,隐约可以看见凌乱的床铺,他的脸涨得通红,“打...打扰了。”
傅司臣接过早饭。
“谢了。”
“砰——”
门关上,重新上了锁。
傅司臣把早餐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看向还裹着被子,一脸窘迫的女孩儿。
他噙着笑,从兜里掏出烟盒,拨开盒盖用牙齿咬出一根叼在唇角。
“先起来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省得待会又说没力气了。”
盛矜北恼火,抓起一个枕头就朝着他扔过去,“你少说风凉话!”
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慑力。
傅司臣轻松侧身躲开枕头,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到床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这是为你好,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和我闹。”
“谁要跟你闹了。”盛矜北扭过头,“我不吃。”
傅司臣咬着烟没抽,打开盒盖,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我喂你,来,张嘴。”
盛矜北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傅司臣揪她被子。
“别逼我用嘴喂你。”
她攥的紧,只有圆滚滚一团,像一座‘倔强’的小山,“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傅司臣不吱声,却是默默抓住被子的两角。
猛地一掀 。
“啊!” 盛矜北尖叫一声,下意识用双手护住自己身体,“你别讨厌。”
傅司臣坐在床边,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猝不及防地,她半个身子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他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禁锢在怀里。
像抱宝宝的姿势。
另一只手拿起勺子,再次把粥递到她嘴边,“别闹了,快吃补充体力,不然我真的用嘴喂你了。”
盛矜北脸红嘟嘟的,像只小蜜桃。
“我凭什么听你的?”
傅司臣撩开她胸前的长发,“我第一次这么伺候一个女人。”
盛矜北一怔。
“关小姐呢?你没伺候过她吗?”
傅司臣轻轻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只伺候过你一个,床上床下。”
“乖,张嘴,一会粥凉了。”
盛矜北含住了那勺粥。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他眉眼柔和,狂妄不羁褪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他们从早到晚,从日博到西山。
手机关机,除了陈屹来送过一次饭,完全没有外界的干扰。
下午六点,古镇被笼罩在落日的余晖中,他们抱在一起遥窗而望,欣赏落日。
他呼吸烫在她的脖颈,“你什么时候回定京。”
大约是古镇的风景太美。
盛矜北确实有点不想回了,但陈屹定的行程是后天回。
“后天。”
“叩叩——”
敲门声又响了,盛矜北第一反应就是陈屹又来送晚饭了。
“我去开,你老实待着,别惹事。”
她只穿了件小吊带,里面没有穿内衣,傅司臣把自己白色T恤套在她头上,“穿好衣服。”
盛矜北不忘警告,“你别出来,也别说话。”
傅司臣没吭声。
宾馆的房门打开的瞬间——
“陈屹哥...”盛矜北呼吸一窒,剩下的字眼卡在嗓子眼,脑袋轰地一下,从头皮麻到脚趾。
她发颤。
“阿...阿姨...您怎么来了。”
宋韶华犀利的目光落在她的唇,她的脖颈...一寸寸打量,从头到脚,连她的头发丝都不放过。
“你来出差?自己住这?”
盛矜北霎时间捂住她脖颈间的红印子,不止一处,其实想捂也捂不住了。
“我...”
宋韶华眼神如冰刃般锐利,透着不容置疑的狠辣。
“你什么你?哑巴了?不会说话了?”
盛矜北一张脸铁青,手都在微微颤抖,她从未想过有一天是被傅家人亲自‘捉奸在床’。
宋韶华显然是有备而来,她也不跟她废话。
一把推开她,径直走近房间。
房间内,男人嘴里咬着烟,一抹猩红明灭,慢条理解系着衬衫扣子。
宋韶华视线扫视一圈,凌乱的房间,满是暧昧后的痕迹。
她语气冷的不像样子。
“你最好给我个交代。”
傅司臣抽着烟,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事情就是你看到的样子,你明明都知道了还...”
“砰——”
宋韶华手中的爱马仕包包,狠狠砸在傅司臣的脑袋上。
傅司臣没有躲避,硬生生受了这一击。
额头霎时间破了皮,血丝渗出,瘆人,恐怖。
盛矜北大气不敢喘,缩在一旁。
宋韶华咬牙切齿,“你俩谁主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谁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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