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乔玉婉四人先去了乔长富家。
约上了乔建盼和乔建北哥仨,乔玉婉没告诉他们鬼是自己扮的。
这段日子乔建南和韩彩凤都被折腾的够呛。
乔建盼抱着乔玉婉的胳膊吓得哆嗦的,“小婉,我,我怕。”
“别怕,咱们人多,阳气重。”
乔建盼一听都快哭了,“咱俩没阳气啊,要不咱俩回去吧。”
乔玉婉见她嘴唇吓得直哆嗦,怕真给她吓坏了,“那行,我先把你送回家……”
“你不回?”
“不回。”她要看热闹。
最后谁都没回,乔玉婉给了她一串桃木手串。
兄妹八人鬼鬼祟祟进了韩家东边的邻居家,直奔菜园子,猫进了豆角地里。
乔玉婉从兜里掏出花露水喷了喷。
乔建东开心死了,天知道招蚊子体质是有多么的痛苦。
乔建业刚蹲了一小会就急得直挠头,“韩家人是不是把窗户都钉死了?
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屋子里黑咕隆咚不说,还安静的可怕。
鸡鸭鹅都像死了一样不叫唤。
诡异的很!
“别急啊,哪能那么巧,还不太晚,再等等。”她和将军说好了,一会就弄出点动静来。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忽然,有些起风了。
豆角叶被吹的沙沙作响。
连月亮都被不知道哪里飘来的云遮住大半。
乔玉婉似有所感,一抬头就看见老韩家房顶上那双绿油油的大眼睛。
笑弯了眼睛。
砰!
一颗石头落地。
“啊啊啊啊,来了。”老韩家屋里传出尖锐爆鸣。
屋里,韩老太,韩母,韩老四三重奏。
韩万里拿着菜刀,勉强镇定。
韩彩娟早在几天前就吓得灰溜溜回了婆家。
至于韩老大一家,韩彩凤和乔建南,今天根本没露面。
兄妹八人两两抱在一起,缩成一团。
余富出一只手,齐刷刷捂住眼睛,透过手指缝隙往外看。
下一刻,老韩家屋后传来什么东西划窗户的声音,滋啦滋啦……
刺耳又诡异。
韩老四汗毛倒竖,一下子就联想到那天女鬼的长指甲。
吓得白眼一翻,晕倒了。
“老四,老四你咋的了,你别丢下妈啊,呜呜……”韩母发出了哭丧的调调。
“奶的孙子啊。”婆媳俩一个比一个声高。
乔建盼抖啊抖,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乔玉婉捂住脸,妈妈呀,这声调比将军弄出的动静还渗人。
紧接着,老韩家屋里传来叮咣的响动。
韩老四人如脱缰的野马,冲出了屋门,一眨眼到了大门口。
那速度,众人的眼睛都跟不上了。
嗖一下,人就没了影,跑的无影无踪。
老韩家三口人流着眼泪在后边追着跑,边跑边喊:“老四啊,回家来啊……”
“坏了坏了,韩老四指定是被女鬼施了法。”乔建业一把松开乔建党。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拔腿就要往外跑。
被乔建华一把拉住。
“那为啥往外跑?”乔建盼害怕,但不耽误她好奇。
“可能想上山,直接埋一起?”
乔玉婉默了默,别说,这说法还挺有根据,鬼故事都这么讲。
“行了,咱回家吧。”跟着上山可不敢,乔建华紧紧攥住乔建业的胳膊。
刚走出菜园子,这家人哆嗦着从窗户探出头。
“哎,乔家几个,你们看见女鬼长啥样了吗?好不好看?多大岁数?”
兄妹八人:“……”
绝了!
吓得眼睛都红了,说话声音都打颤了,还八卦呢!
乔建盼顶着刺毛撅腚的头发,颤巍巍说:“看见了,一身红衣服,年龄嘛……”
乔玉婉幽幽的接话:“看着有四十岁左右了。
不算太好看,一般人。”
“卧槽!”
邻居家六口人齐齐惊呼。
“这岁数相差也太大了,啧啧啧,韩老四可怜哦。”
“四十?我看说少了,也许有上百岁了呢。
谁知道什么时候死的,刚死没几年能有那个力气和手段?!”
好有道理!
让他们一分析,更加吓人了。
“不说了,不说了,回家,先送小盼你们四个,再送小婉。”乔建华眉头皱着。
他怕韩老四真的嘎了。
韩家人是讨厌,可也罪不至死。
而且这理由传出去……
其实他不太信,可又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刚走到街头,乔玉婉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好像……韩老四?
她仔细听了一下,还真是韩老四。
“建华哥,韩家人好像没上山,好像在村口。”
这时月亮又完全露了出来,不用开手电筒,就能看出二里地去。
远处供销社门口影影绰绰好几个人影。
乔建业磨磨蹭蹭不想回家,“咱们,咳,再过去看看?”
兄妹八人对视一眼,脚步一致。
吃瓜人,吃瓜魂,八卦的心熊熊燃烧,谁也挡不住。
路上还碰见了几个壮小伙,一打眼就火力很足的那一种。
几人一见面就七嘴八舌的议论开。
“我就不信,指定是有人装神弄鬼。”
“我也不信,八成是会看邪门病的那家搞的鬼,知道老韩家底子厚,想坑一点钱花。
一次二十块,没调理好,下次就敢要三十。
我的妈,比医院的大夫来钱都快。
看不好还没人敢闹呢,你们说邪不邪门,反对封建迷信就对了。”
这人想到了小时候感冒发烧,他奶给他喝的符水。
要不是他爸坚持,给他买了药,他就嘎了。
心酸!
老一辈多多少少都迷信,什么在碗里扔根针,第二天上锈了,就不是正常病。
要么拿钱拴住剪子,拿碗水,边晃悠边问。
还有人在水里立筷子。
等等吧……
有人是病急了乱投医,找心理安慰。
有人是只要小病小灾就往这方面想。
十几个人走到供销社门口,就看见韩老四在发疯,“出来,啊啊啊,都出来。
出来保护我,人多鬼就不敢来了……”
众人无语。
乔玉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得不说韩老四有些急智。
损也是真损!
韩老四喊累了,嗓子喊哑了,就换韩母喊。
韩母喊完韩老太,最后韩万里也不得不跟着大吼。
很管用,附近不少人被吵的睡不着,跑来乐滋滋围观。
直到困得哈欠连天,坚持不住了,一个个才又回了家。
“都别走啊,我给钱,一小时五分,不,一毛。”
只要能活着,就值了。
直接留下了二十个人,包括乔建华哥六个。
六人还跑回家抱了被子围在身上,坐在供销社门口打盹。
其他人有样学样。
也是青山梁子一景儿了。
直到天蒙蒙亮,公鸡打鸣。
韩家人喜极而泣,抱头痛哭。
“别哭了,给钱,六个半小时,六毛五分钱。”乔建业咧着嘴。
这钱挣得真容易。
韩家人:……
乔玉婉吃着煮鸡蛋,坐在她大爷后车座,晃悠着小腿,美滋滋的……
“小婉啊,你回去那么多天,真不带点粮食?”
“不带,带了我爸我妈没面子。”
乔富有:……
PS:我有个亲戚真的就老迷信了,没事就找人给全家看,被骗了好多钱。
叫她别那样,她就说,嗯,我不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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