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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毕竟是处长，这一动，张解放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接酒杯，看得傻柱直冷笑。
何雨柱心想，这人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分明是看不起何家。
他倒的酒，张解放喝了。
聊起来才知张建国家底细。
张家算是警察世家，解放前就在城里当警察。
那时候警察被叫“臭脚巡”，地位低，常被百姓瞧不起。
解放后，不少没恶迹的老警察被留用。
后来公安院校毕业生和转业军人加入，这些人才慢慢退出主导。
张解放父亲就是这样的老警察。
能从旧时代干到现在，肯定很会看风向。
这点在张解放身上也看得出来，很会逢迎。
这种人，将来或许会遇坎，但若能迈过去，前途说不定不错。
“何处长我早有耳闻，今天见到真人，才知道什么叫年轻有为！”
何雨柱有点尴尬，自己又不是公安系统的，巴结他干嘛。
他却不知，自己当众打了人却没事，在公安系统已成了名人，都知道他被调查部罩着。
何家兄妹脸色更难看了。
何雨水尤其难堪——这是她家，她哥才是主人，自己对象对何雨柱这么奉承算怎么回事？
“你不是要值班吗？赶紧走，别耽误正事！”
何雨水实在看不下去，冷着脸把人推了出去。
“哼，就这种货色，我还以为多大骨气。
他要是硬气到底，我反倒高看他一眼！”
傻柱一口闷了杯中酒，冷笑不止，心里也为妹妹的婚事忧心。
“这大概跟他家庭教育有关。
解放前那些‘臭脚巡’常靠大户打赏过活，习惯讨好了。”
何雨柱也觉得张解放配不上何雨水。
旧时代为生计所迫还说得过去，如今还改不了这毛病，实在说不过去。
“喝酒喝酒，别往心里去。
气坏自己，没人替你得。”
何雨柱知道傻柱心情差，只能陪他多喝两杯。
何雨水没脸回屋，直接回自己小屋去了。
“你俩还喝呢？我看雨水对象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秦淮茹笑盈盈走进来。
她在招待所工作，对这种场合轻车熟路，人称“酒场俏寡妇”。
“别提他，提就来气！”
“要不是看在雨水面上，我早把他轰出去了！”
傻柱一提起张解放就压不住火。
何雨柱瞪了秦淮茹一眼，他好不容易把话题岔开的。
“小声点，雨水在屋里，能听见！”
秦淮茹自来熟地坐下，还掏出一瓶酒。
何雨柱一看，正是自己酒局上弄来的那些。
“秦所长，你这可是当着领导面犯错误啊，真不拿我当外人？”
“瞧你说的，这儿哪有外人？”
秦淮茹挨着何雨柱坐下，桌下脚就悄悄动作起来。
她知道何雨柱喜欢这种调调。
“哈哈，秦姐说得对！”
“来来，吃好喝好，不想那些糟心事了。”
傻柱还以为秦淮茹是特地来安慰他的。
秦淮茹如今已是酒场老手，几番劝酒便把傻柱灌得酩酊大醉，歪倒在床铺上。
她趁机凑近何雨柱说道："我妹妹今日哭着来找我，直说知错了。”
见何雨柱酒兴正浓，秦淮茹试探着提起话头。
何雨柱笑骂："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像个女流氓。”
"这才到哪儿？让她多受些磨炼，才知道好日子该怎么过。”秦淮茹本也不指望一日就能让秦京茹回来。
被骂女流氓反倒让她更来劲，深知自己年华渐逝，若不脸皮厚些，什么好处都捞不着。
她说起招待所周末宴席场地不足的难题，何雨柱给出建议："若宴席增多，记得提前与采购部吕新年协调备货。”开春后赵德柱和小强那边的猎物渐多，正好派上用场。
令秦淮茹惊喜的是，何雨柱竟主动问起："你们姐妹可是真心想要房子？"听闻此言，她心头狂喜，强压着激动聆听下文。
"做梦都想！家里六口人挤在三间房里，棒梗长大后更转不开身。”何雨柱撇嘴道："棒梗长大还早着呢。
若你们有本事，对门一大爷那三间房或许能到手。”
他露出狡黠笑容："一大爷在二级厂分了新房，这旧房本该收回。
你若能让他们搬走，房子就归你们姐妹。”秦淮茹惊喜交加，这三间近在咫尺的房屋令她心动不已。
"房子怎么分？秦京茹独身一人，我们这一大家子......"面对三间房的 ，姐妹情分也得退让。
何雨柱意味深长道："怎么分看你自己表现。”
秦淮茹心领神会，这已是轻车熟路的路数。
而此时在贾家，秦京茹正翘首以待，全然不知姐姐已暗中截胡。
待到夜深人静，秦京茹才见何雨柱提着裤子往前院去。
稍后秦淮茹现身，她急忙迎上打听："姐，他答应让我回招待所了吗？"
秦淮茹擦着嘴嗔怪："他说你得继续磨练，什么时候懂事不作妖了再说。”见妹妹埋怨，她压低声音："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倒怪起我来？告诉你，他这人吃软不吃硬，越讨好越来劲。”
秦京茹闻言感动不已。
当听到姐姐许诺单独给她一间房时，更是激动万分："姐，我什么都听你的！"
秦淮茹满意微笑，既能得房又能拿捏妹妹，可谓一箭双雕。
她望向对门易家，盘算着让婆婆贾张氏出面——当年贾张氏与易中海的旧情，正是讨房利器。
翌日何雨柱刚到厂里，便接到红星公社电话。
孟彩云压抑着兴奋通报："请叫我孟主任！"何雨柱道贺之余，暗忖韩书记动作迟缓，如今总算将孟彩云扶正。
这个位置正方便他暗中操作娄晓娥户口之事。
想到怀有身孕的娄晓娥和娄家藏宝，他决定近日前往探望。
临行前需确认新购四合院可入住，才好接出娄晓娥。
"小刘，备车！"何雨柱吩咐道。
小刘娴熟地驾车来到四合院，刚停稳便听见有人呼唤："你来啦！我喊你都没听见吗？"
何雨柱一下车，朱倩倩就追了上来，她是听见吉普车声一路跟过来的。
这个从前对他爱理不理、如今却频频主动凑近的女人，何雨柱心里其实瞧不上。
长得再好，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料，不值得动真感情。
“听见车声了，不是怕你对象误会吗？就没停。
上次看他脸色挺差的。”
“你们没吵架吧？”
何雨柱故意提起朱倩倩的对象。
果然，她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
虽然不清楚何雨柱到底跟她对象说了什么，总之两人大吵了一架。
从前朱倩倩还挺满意家里安排的这位大院子弟，可跟现在的何雨柱一比，只觉得处处不如。
更让她不甘的是，以前是何雨柱缠着她，她高高在上；如今反过来，她主动，何雨柱却爱答不理。
“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来送钥匙的，人已经搬走了，屋子腾出来了，家具什么的都没带走。”
朱倩倩语气带气，和从前那副高傲模样判若两人。
原来是送钥匙。
何雨柱还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
不过看她气呼呼的样子——若真不在乎，又何必生气？
这生气的背影，倒还挺好看。
不愧是搞艺术的，身段气质都不错。
“大男人还能被一把锁拦住？”
就算没钥匙，何雨柱也能进门。
自己家，砸了门也没人敢说什么。
有钥匙更方便。
他开门进屋，看看需要添置些什么。
他让小刘去各屋检查，自己则径直走向院里的小花园。
不得不说，搞艺术的人确实懂审美、懂生活，小花园里种了不少好植物。
何雨柱直接从灵田空间取出花盆，开始移植。
上次来就看中了，正好移几盆到办公室养。
“何处！”
“何处，你在哪儿？”
何雨柱正忙着移植，忽然听见小刘焦急的喊声。
“这儿！”
他应了一声，心想难道是屋里出什么问题了？却见小刘连枪都掏出来了，拽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子走过来。
何雨柱一看，是原来住这儿的那个唱戏的年轻姑娘。
她怎么还在这儿？
“呜呜……我不是特务，你放过我吧……行行好，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不愧是唱戏的，连哭声都婉转动听。
“小刘，把枪收起来。”
“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该去南方了吗？”
何雨柱看着这姑娘，好奇地问。
“他们把我丢下了……呜呜，我命好苦……求你们别赶我走，我真没地方可去，我会做饭洗衣，还会唱戏……”
何雨柱头疼地看着这个叫小凤的姑娘。
从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中，他得知了她的遭遇。
小凤是张学金夫人收养的 ，是个孤儿。
六七年前自然灾害时期，孤儿遍地，不算稀奇。
被收养后，小凤就成了张夫人身边的 ，除了学戏，也在家干活。
这年头，管吃管住还不收学费，已经算宽待了。
但张家人要去南方避风头，就把她抛下了。
她无处可去，只能留在这里。
何雨柱能买下这么大的房子，有车还有人保护，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
小凤希望他能收留自己。
“收收眼泪吧，你们唱戏的，哭还不是说来就来？”
何雨柱没有因为小凤说得可怜就一口答应。
真要答应，多半也是贪图美色——可他并不缺女人。
“你现在跟我说实话，我或许会考虑收留你。
否则，我只能把你赶出去。
我买的是房子，可不包括人，没义务收留你。”
小凤睁大眼睛看着何雨柱，没想到这个好看的男人如此铁石心肠。
她还以为一哭二闹，对方就会心软答应。
见何雨柱开始不耐烦，甚至要让持枪的小刘赶人，小凤才吞吞吐吐说出实情。
不是张学金不愿带她去南方，是他老婆不肯。
何雨柱心想，这才合理。
一个养了六七年、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说不要就不要？那还算是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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