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主任，这··，找我？”
林昭听到薛主任的话，这才仔细打量两人，两人神色没有革委会那些人的趾高气扬，那就不是那类人了。
她心放下去，再看着两人。
第一个问话的卫焦旭看着这个年轻的小同志，
他们来时，也打听过着这个女同志大概信息。知道她是京都来这里，上几个月培训班的卫生员。
只是他没有想到她这么年轻，就只有一点医学培训基础，就敢去做手术。
这不得让他们惊讶和不可置信。
和她一样想法的还有身边同伴。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怀疑一起看向薛主任。
薛主任立即察觉他们的怀疑，指着林昭，“就是她。”
卫焦旭两人听到这话，又回想起刚刚看过那个病人，哪个病人手臂确实断过，也确实接起来过。
这是个真实病例。
卫焦旭想明白，脸色缓和望着簸箕上草药。
“你好，小同志，你从哪里学的医？”
林昭看他一眼没有回答，反问“你还没说你们是谁？”
“林同志，不得无礼，这两个是京都那边专家同志，”薛主任生怕林昭惹两位生气。
京城来得，怪不得。
“那找我到底什么事？”
说半天说不到正点。
林昭把簸箕放在一边，“说清楚。”
“是有点事想请问你。”向前进看一眼四周，亲切问。
林昭看不远处食堂门口那些新知青和陈嫂子他们，她转身进屋，“进屋说。”
两个老同志低头跟着一起去窝棚，
逼仄的窝棚，隐隐散着药香味，
林昭进屋搬了几把凳子给三位坐。
两个人收回目光看着矮小的桌，面不改色坐下。
林昭想有待客之道，但是奈何没杯子，只能干坐。
她坐在炕沿上看着这三人，随即目光掠过薛主任定在两个正主上。
“要问什么。”
语气始终不缓不慢。
“林同志是吧，我们是京都医院卫焦旭，你叫我卫主任即可。”卫焦旭温和率先自我介绍。
“我是向主任，向前进，”向前进老同志紧跟其后。
薛主任见他们已经介绍完，他再开口“林同志，这个两个专家是我们上面总请来看你做那个断臂手术。我们已经去看患者情况。”
林昭在卫焦旭介绍时，就知道大概跟那个手术有关。
她不介意这些，上面领导不放心也能理解，但有些诧异，这些人竟然特意去找专家人来验证。
“然后呢。想问什么？”
卫焦旭看一眼林昭，见她眸光平静，似乎对自己能做出这个惊天手术，一点都没有感到骄傲和自得。
他们两个四十岁老头还比不上一个丫头淡定。
“是这样，我们都好奇，你是怎么在没有显微镜情况，成功把血管和神经两端精准缝合起来？”
“这个，从小视力好，”
林昭早想这个问题，但这种无法说清楚的事，那就不说，搪塞过去就行。
解释越多，越引起别人多疑。
两个专家同志却不满意这个答案。
“血管和神经组织那是每根都是细如发丝，你视力再好，那也根本不可能啊！”
“老同志，我就是视力好，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不可能为了让你们相信，现在去找一个患者当场做给你们看吧！”
林昭说这话眸光始终没有波澜。
发问的向前进就是不相信，他就想弄清楚这个女同志到底是怎么做手术的。
“这个，根本就不可能······。”
“前进，别问了。”
卫焦旭见小同志不想多说，估计是用什么个人秘术吧！不想说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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