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托盘上，那块翻开的羊脂白玉牌上，暗金色的名字刺痛了另外九个人的眼睛。
季遥。
不是争得头破血流的谢烬和江澈，也不是费尽心思的苏清让和傅临江。
是那个总是缩在角落里咬手指的苍白病鬼。
系统提示音在祝今宵脑海里欢快地响个不停。
【叮！男团集体破防！谢烬嫉妒值加45000！】
【江澈算计落空产生恼怒！心动值加40000！】
【秦烈产生浓烈挫败感！心动值加35000！】
【余额持续飙升！当前余额：一亿零七百八十万！】
祝今宵懒得管外面的血雨腥风。
她推开主卧的门，空间法则加持下，外面的声音被完全隔绝。
浴室内水声响起，祝今宵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
疲惫感在温水中消散。
披上黑色丝质浴袍，祝今宵赤足走出浴室。
宽大的拔步床边，站着一个人。
季遥已经洗好澡。
他换上了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真丝睡衣。
病态苍白的肤色在暖光下有种透明感，黑色的中长发半湿着贴在脸颊上。
他怀里抱着一个画板，旁边放着一个调色盘和几支精细的画笔。
祝今宵挑了挑眉。
“我让你洗干净等我，你把画材搬进来干什么？”
季遥抬起头，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里跳动着一抹狂热。
“你是我的缪斯，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他的声音很轻飘，气息却烫人。
祝今宵走到床边坐下，双腿交叠，浴袍下摆滑开一截。
“所以呢？今晚打算让我给你当模特？”
季遥摇摇头。
他将画板放在一旁，拿着调色盘走到祝今宵跟前，单膝跪在地毯上。
他仰起头，看着祝今宵。
那是一种要把人连骨头带血肉吞下去的狂热膜拜。
“那些凡夫俗子只会用蛮力去讨好你。”
“我要用我的方式，把我的灵魂画进你的身体里。”
他蘸取了一点暗红色的颜料。
笔刷轻柔地落在祝今宵的小腿上。
祝今宵眯起眼睛，
“你这是人体彩绘？”
季遥低着头，神情专注。
“这是献祭。”
红色的线条在她冷白色的皮肤上蜿蜒。
是一朵盛开在血海中的曼珠沙华。
画笔的触感很轻，惹得人心里发痒。
季遥画完一朵，换了一支笔，蘸取了金色的颜料。
他站起身，靠近祝今宵，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
笔尖落在她的锁骨处，慢慢勾勒出复杂的图腾。
她伸手捏住季遥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画画就专心画，心跳那么快干什么？”
季遥被迫与她对视，眼中水光潋滟。
“神明就在眼前，信徒怎么可能不心生贪婪。”
他丢下画笔，双手撑在祝今宵的身侧，吻了上去。
祝今宵被他这副又纯又疯的模样勾起了兴趣。
她反手扣住季遥的后脑勺，将他压在拔步床上。
画板和调色盘被扫落到地毯上，颜料溅出几朵凌乱的花。
“既然要献祭，这点程度可不够。”
祝今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黑色浴袍敞开，肌肉线条优美的手臂压在季遥胸口。
季遥的白色真丝睡衣已经被揉乱。
他仰躺着，苍白的面容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眼睛亮得惊人。
他握住祝今宵的手腕。
“悉听尊便。”
祝今宵直接撕开了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衣。
纽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遥的身材不如秦烈魁梧，也不及谢烬结实。
他属于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纤瘦，但并不羸弱。
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呼吸间起伏着脆弱的美感。
祝今宵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滑下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响动
紧接着是谢烬压抑着怒火的低声咒骂。
系统在祝今宵脑海里尽职尽责地播报。
【叮！门外男团偷听失败！防护罩反弹攻击！】
【谢烬嫉妒值加50000！】
【江澈监测心率数据后破防！心动值加45000！】
【余额持续飙升！当前余额：一亿零八百八十万！】
祝今宵勾起唇角。
这帮狗男人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她门外听墙角。
季遥听到门外的动静，眼中的狂热更甚。
他揽住祝今宵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
“不要管他们。”
他的声音沾染了浓重的沙哑。
“现在，只有我们。”
季遥翻身将祝今宵压住。
祝今宵由着他施展。
夜色渐深，拔步床发出吱呀声。
季遥在床笫之间有着与他外表不符的偏执。
他把这当作一场宏大的艺术创作。
汗水浸透了他的黑发，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祝今宵的锁骨上。
“不行就别硬撑。”
祝今宵轻笑一声，翻身重新占据主动。
她压制住季遥的挣扎，掌握了整个节奏。
“我没说不行。”
这种屈服感化作巨量的情绪值。
【叮！季遥贡献灵魂臣服值！心动值加80000！】
祝今宵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直到凌晨三点，这场拉锯战才逐渐平息。
祝今宵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系统提供的冰镇气泡水。
体力消耗殆尽的季遥趴在她旁边。
他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手指却不安分地在祝今宵背上描摹。
“你不累吗？”
祝今宵瞥了他一眼。
“不累。”
季遥撑起上半身，从床下摸出那个调色盘和画笔。
“我还差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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