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柳大家的字,千金难求。”
一手好字,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这沈睿河的解题,颇有一些你父亲的风格。”皇帝转过头,对着柳千诗道。
能没有吗?
上一世的沈睿河的学问就是柳尚书指点的。
层层分析,句句提点。
柳尚书是谁啊?那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虫啊!
十句话有八句话,能说到点子上的人啊!
心腹大臣。
这一世,沈睿河只要跟上一世写的一模一样,二样不差。
便可!
皇帝只觉得有一丝丝怪异——
丝毫没有怀疑柳尚书泄露考题,因为柳尚书不是准考官。
因为…他经常口吐芬芳的骂沈睿河。
还有翰林院学士张栋,两人组团骂。
皇上扔了沈睿河的试卷,“人品不行!”能看上谢娇,人品不行。
“他的试卷,不必收录了。”
“是。”德胜公公直接捡起地上的试卷,揉碎揣在了袖子里。
“父皇,皇兄…罪人谢云重同儿臣提起过,这沈睿河有些邪门。”
“邪门?呵…放在你府上就不邪门了?滚出去…”
“是,儿臣告退。”谢云重起身,溜的比风都快。
“爹爹,沈睿河的手是受伤了,是我让人干的。”柳千诗赔笑道。
啥?
“你爹知道吗?”皇帝心里震惊,面上云淡风轻。
“不知道。”柳千诗摇摇头,“我没告诉他。”
皇帝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柳千诗。
柳千诗仰起头,笑眯眯的看着皇帝。
皇帝点点头,“好,以后这就是咱们父女俩的秘密。”
“本宫,不算人吗?”皇后幽幽道。
“八万!”
谢兆宁从奏折堆里,伸长了脖子。
脖子伸出二里地,像极了许愿池里的王八。
“小兔崽子,你别看朕的牌。”皇帝一声厉喝。
“就八万没用,你留着下崽吗?留着…”谢兆宁一手拿毛笔,一手奏折。
一滴墨水,滴在了奏折上。是参工部尚书公输长生,不在京城,玩忽职守的奏折。
一位姓白的官员写的。
谢兆宁把奏折往旁边一扔,“哎呦!脏了,留中不发。”
皇帝哼一声,“你好好干活!再偷看朕的牌,弄死你!”
谢兆宁嘟嘟囔囔道:“老头你快来,弄死我!你不弄死我,你跟我姓。”
德胜公公嘴角压都压不住。
父子俩一个姓。
嘿!
“……”文王妃周氏,脑中炸出一道雷。
火花带闪电的那种。
原来——私底下父皇同太子,是这样相处的?
一点不像天家的父子。
比百姓家的父子,还亲昵。
这样?谁还有机会,谁还能有机会…
皇位,遥不可及!
毫无希望!
除非谢兆宁死了,周氏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柳千诗的肚子。
恐怕谢兆宁身死也不行,还有太子妃肚子里的那个。
可是谁敢弄死他们二人?
谁能承受的住,皇帝的一怒?
在周氏愣神儿的时候—
皇帝冷着脸,甩出一张八万。
那张——谢兆宁让打的八万。
周氏看着自己手中的七九万…
夹八万的牌,不知道要不要胡?
皇帝点炮,她能胡吗?
“胡!文王妃你胡了,夹八万!”
文王妃回头,生无可恋道:“青梧,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文王妃!这是奴婢该做的。”青梧笑的很真诚。
“臣妾,也胡了!皇上一炮两响。”皇后推开自己的牌。
果然也是夹八万。
好嘛!皇帝叹一口气,“姑娘,你胡吗?”
柳千诗摇摇头,推开自己的牌。“爹爹,我胡三条,夹三条。”
“给钱吧!”皇后伸出白白嫩嫩保养得当的手。
皇帝回头,“德胜,给钱。”
德胜公公笑眯眯的打开荷包,从里面数了十五颗金瓜子。
“莫雨,皇后娘娘的金瓜子,收好。”
又数了十五颗,“青梧姑娘,这是文王妃的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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