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羡聿握住她的手，“你如果不想给她用止痛药，那我可以跟医生交代。”
楚倾禾想了想，终究还是摇摇头，“反正她也活不长了，我不在这个时候对她落井下石，就算做善事为我们三个孩子积德了。”
温羡聿笑了，“我们小禾还是这么善良。”
楚倾禾瞪他，“你内涵我圣母呢！”
“我没有。”温羡聿有些哭笑不得，“我只是发表真实看法。”
“我不想跟你扯。”楚倾禾转头看向吴梦娴，拧眉说道：“她现在昏迷不醒，也没办法问什么。”
“那我们先回去？”
“嗯。”楚倾禾说：“先回家吧，反正你都查清楚了，我本来是想问她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那个被她自己换出去的女儿？算是替周妩问的，但现在看她这样，突然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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