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巴掌好温柔啊，感觉不像是在打他，像在摸他”
“有没有人注意到，她手放在他胸口那一下，根本就在摸，哪里在推”
“楼上的你细节帝啊”
“裴氏集团太子爷诶，这排面，9999朵玫瑰就为了求复合”
“女方是谁啊好冷酷”
“已分手还当街亲，这男的有病吧”
“可是好带感怎么回事”
盛岚凑过来看了一眼，“网上讨论度很高。”
“随便他们讨论。”沈渺把手机扣在桌上，“热搜的事不用管，越回应越热闹。”
盛岚点点头，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不过那个吻……看着不像是演的。”
沈渺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裴野这个狗，简直太会演戏了。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头。
谢迟刚从片场收工，助理递给他一瓶水，他拧开盖子的时候刷到了热搜。视频里裴野低头吻下去的那一幕，他看了两秒，把手机锁屏了。
“谢哥，怎么了？”助理发现他站在原地没动。
“没事。”他灌了一口水，语气淡淡的，“走吧，下一场。”
他走出两步，又停了一下。拇指在锁屏键上摩挲了两秒，最终还是没有打开。
有些人的故事，他不是主角，就别站在台下看了。
京大计算机系的宿舍里，沈彦川啃着苹果刷手机，看到热搜的瞬间从上铺坐起来，差点撞到天花板。
他飞快给沈渺发了条消息。
“姐，那个裴野是不是有病？你没事吧？”
不愧是亲弟，第一件事还是护着姐姐。
沈渺回了一个字：“没事。”
沈彦川盯着这个“没事”看了三秒，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但他姐的事，他问多了也问不出什么，只能又啃了一口苹果。
池苒是在片场化妆间刷到热搜的。
她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正在给她补底妆，她一手举着手机，看得嘴角直抽。
她给沈渺发了条微信：“姐妹，那个巴掌拍得绝了，网上的逐帧分析笑死我了。”
沈渺回了个句号。
池苒又发：“说真的，裴野这波操作……你俩到底分没分？”
沈渺：“分了。”
池苒：“哦。”
她放下手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
分了？
那那个吻是怎么回事，那个领口的手指是怎么回事。
娱乐圈混久了，她什么戏看不出来。
不过沈渺不说，她就不追问。有些事，姐妹之间心照不宣。
……
晚上七点，舆论发酵到了第二波。
沈渺考虑了很久，最终在个人社交账号上发了一条简短的声明。
“已分手，感谢关心。”
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沙发上闭眼。这条回应是经过计算的。
公众面前，她需要维持姿态，冷淡、体面、不纠缠。而“已分手”三个字，既确认了分手的事实，又给自己留了后路。
她和裴野之间的东西，远比公众看到的复杂得多。
裴野是在车后座看到这条回应的。
他靠着椅背，长腿随意搭着，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已分手。”
陈林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他的表情。
太子爷的嘴角抿着，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裴总，沈小姐回应了。”陈林试探着说。
“看见了。”
裴野把手机丢在旁边，“让公关部出声。”
“怎么回？”
裴野想了想，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
“爱过。”
陈林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个说“已分手”，一个说“爱过”。
这对比，明天热搜又得炸。
果然。
裴氏集团公关部的官方账号在半小时后发布了一条声明，措辞简短到几乎是裴野的原话。
“爱过。”
全网炸了。
“一个说已分手，一个说爱过，我磕到死”
“这个‘爱过’也太虐了吧，男方还爱着但女方已经放手了”
“有没有可能这是公关策略”
“管他呢，我先磕为敬”
“9999朵玫瑰+爱过+不后悔，这男的是真的上头了”
“女方好冷酷，已分手三个字跟发讣告似的”
“你们不觉得那个巴掌很微妙吗，不像打人像调情”
“对对对！我逐帧分析了，她手放他胸口那一下绝对是在摸！”
“姐妹们这是分手吗这是调情”
“裴氏太子爷的恋爱比电视剧好看”
沈渺刷了几条评论，面无表情地退出了页面。
这帮网友，直觉准得可怕。
……
苏南雪是在国外的公寓里刷到热搜的。
她坐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屏幕上的视频循环播放着裴野低头亲吻沈渺的画面。
9999朵玫瑰。
裴野怎么能这么浪漫！
她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棕色的液体溅出来几滴。
苏南雪点开了直播。
她现在虽然没什么粉丝基础了，但“裴野白月光”这个标签还有热度。直播间人数蹭蹭往上涨，弹幕密到看不清脸。
“大家好，我是苏南雪。”她对镜头笑了一下，眼眶微红，“关于今天的热搜，我想说几句。”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酝酿情绪。
“沈渺和裴野在一起之前，裴野和我才是情侣。是沈渺主动接近裴野，从我身边把他抢走的。”
弹幕瞬间分成两派。
“真的假的？白月光亲自下场锤了？”
“等等，这不是苏南雪吗，之前被扒过好多黑料啊”
“她说的是真的吗”
“不管真假，这瓜越来越大了”
“我觉得她在造谣，裴野的公关回应的是爱过，又没说是跟谁”
苏南雪看着弹幕，嘴角微微翘起。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管它真假，先把水搅浑。
裴野是五分钟后知道这件事的。
陈林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他的脸色沉得很快。前一秒还是懒洋洋的表情，后一秒眼底就冷了。
“黑了她的直播。”
陈林应了一声，立刻打电话安排。
技术团队响应很快，但三分钟后反馈回来的结果让裴野的脸色更难看了。
“裴总，对方人在国外，IP定位在东南亚，我们没法直接处理。而且她的直播平台是境外服务器……”
裴野没说话。
他把手机扔回给陈林，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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