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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神秘难测中我们永远猜不透下一刻自己会发生什么事,就像自己一样,几天前还在海船上自由自在地浏览着海上旅途的风光,谁曾想后来一场海难之后自己就被抛到了百慕大的一个小岛上,那些船上的同行者是生是死是好是坏都没有一点声息,;在百慕大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要完了,命运随时都有可能戛然而止,但来回辗转竟然穿越到了中国古代——周朝,从小学识字时起就念着“夏商周,秦两汉”,现在突然来到了拥有八百年基业的周朝,戏剧性的场面像过电影一样就这样发生了,太滑稽了。韩君生躺在破旧的卷席上回想着经历的一切不禁摇头苦笑。
现在还能怎么办?入乡随俗嘛!韩君生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慢慢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爹爹,你回来了。”院子里响起陆婉盈的声音。
陆婉盈的爹爹是个江湖郎中,按现在的说法就是一个卖狗皮膏药的不入流的职业。但这位老者懂的远远不止这些。在跟着陆婉盈回到她这位于淇水镇边上的小农庄时,这位老者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突然一愣,循自己观察再三终于在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下抚着髯须疑惑地看着自己。
陆婉盈向他爹说了事情的原委,老者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从这么远的地方过来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淇水镇是个小地方,你将来会怀念这里的。”
韩君生轻轻垂首,不敢太放肆,他怕自己随口说出一个“操”把别人迷惑住,“初来乍到先学说话”——这是韩君生在路上思索时给自己制定的“穿越法则”。
韩君生在听到陆婉盈的声音后走了出来,“老爹爹,您回来了?”老者正在放下身上的挑担,听见韩君生的声音笑着应道:“伤好的怎么样了?”说着两眼眯眯地看着自己。
“在老爹的帮助下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已经能正常活动了。”韩君生朝老人拱手道。
“我都跟你说了我爹是神医,别人都称我爹‘半仙郎中’呢,这回知道了吧,看你以后还相不相信我的话”陆婉盈插嘴道,边说边朝韩君生做着鬼脸。
老者在一旁看了哈哈大笑,在两人拌嘴的间隙迈步向里屋走去。
一位老妇人正在里屋磨着一些草药,旁边的一个石片里已经装满了白色的粉末,那些就是老者行医常用的一些跌打损伤的外伤药。
妇人看见老者进屋,头也不抬,说道:“今天怎么样,人多吗?”。
老者坐在妇人旁边的木墩上,应道:“跟往常一样没什么人,毕竟人也不会总是生病,就是今天寺卿大人派人在集市上贴什么招贤榜,说是周天子要在尚父的祭奠之日招揽有才的人,都是官家的事,与我们小百姓没什么关系。”
“你感觉那个孩子怎么样?”老者望着院子里追逐打闹的两个人问道。
“哪个孩子?”妇人不解。
“还能有哪个,就是从天而降来到我们家的那个,看他跟我们家盈儿挺说的开的,要不……?”老者瞅着老妻意犹未尽地说道。
“老头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乡里邻居这么多提亲的你不答应,就一个受伤暂住几天的人你竟然想把女儿倒贴出去,你脑子进水了?”老妇人说着用沾满药末的手指狠狠地戳在老者的额头上。
“这个孩子以后会有成的,我看过他的面相,神清气俊,心稳意沉,骨骼清奇,是……”
“去,去,一边去,你也给我老婆子灌迷魂汤了,亏别人还叫你什么半仙郎中,你怎么不让我们娘俩儿过上好日子,铜币挣不来几个就知道帮别人看病,连钱都收不回来。隔壁周家嫂子每次遇到她她都让我看她新买的首饰,我都不敢跟她说话,你没挣钱的本事还要我们娘俩儿跟着你遭罪,整天神神叨叨的,我都没脸出门了。”妇人说着就呜呜哭起来,手重重的在石缸里捣了几下就向老者怀里扔过来。
“给你的狗屁药丸,让你那相中的女婿喝去吧。”妇人整理好屋里的东西坐在卷席上抹着眼泪。
看见妇人的样子老者不再言语,轻叹一口气望着窗外。其实老妻说的也对,日子本来就过的结结巴巴的还要把女儿嫁出去,这个家就更不像个家了,其实也怪自己,过了一辈子都没挣多少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也难怪老妻恼怨。
“婉盈妹妹,我抓到你了”外面两人正在蒙着眼捉迷藏。韩君生摘开面罩发现自己抱住的竟然是一根木头,远处,陆婉盈正刮着鼻子羞他。
“一根木头抱那么紧,木头是你的婉盈妹妹吗?”陆婉盈在一旁笑着说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一红扭身跑回里屋。
看到两人开心的样子老者略有锁住的眉头舒展开来,老妻说的对,现在提这件事还太早,等有朝一日有了成就再说也不迟,这小子能行,老人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远处,韩君生还像傻小子一样在门口站着不敢进来。
“君生,过来,”老者朝徘徊在门口的韩君生喊道。
韩君生犹犹豫豫不敢过来,毕竟自己只是个外人,能有这么一个地方养伤已经心满意足了,虽说在这住了两天时间跟陆婉盈已经很熟了但还是不敢乱走动。
陆婉盈站在老者旁边朝韩君生招招手,韩君生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在里老人一米时站住。
“老爹爹,您叫我?”转眼看见老妇人在不远处坐着,连忙拱着腰问候。
“君生啊,再过两天等你大好了我想让你跟着我出去跑跑,也算是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老爹爹说哪里话,我的命都是老爹爹救的,老爹爹让我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
老者满意的点点头,“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也能教你一些东西,虽然没什么大用,但也算是一技之长,你学好了谋生是没什么问题的。”
“君生记下了,一切听老爹爹吩咐!”韩君生朝老者拱拱手退了出来。
终于有了一些归属感,韩君生在心里感叹着,暗暗下着决心:大周王朝,我一定要混出一个样子,为自己,也为自己喜欢上的人,我要给她幸福,一定!
经过几天的调养韩君生身上的伤完全好了,整天跟着陆婉盈打打闹闹,有时两人趁老妇人不注意就偷偷跑了出去,把这淇水镇有点名声的地方都转了个遍,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入这古老民俗的周朝生活,但也消释了许多对以前记忆的怀想。
这一天韩君生刚从屋里走出来就见老者挑着装满药材的担子走了进来。
韩君生迎上去,问道:“老爹爹,今天回来这么早?”
“君生,一会你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你跟着我去外面跑跑,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地学一门技术了。”老者放下担子望着韩君生说道。
韩君生听了喜上眉梢,他早就想学门手艺了,在这风云变幻的周王朝要想崛起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本,而获取资本的前提就是学会生存,只有生存下来熟悉了这里的风俗人情才能找准时机登上王殿成为人上人。
韩君生换上衣服后老者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衣服是老妇人把老者不穿的衣服改了一下,虽然不是太合身,但穿上后至少表面上已经与周围的人没有什么分别了。
“唔”老者看见韩君生穿上古装服饰,俊朗的外表文质彬彬,一表人才令人耳轻目爽,满意的笑了笑,接着就往外走去,手里拿着一个粗糙的布袋。
“今天我带你去淇山上采一些药材。学手艺先从看病开始,人皆有生老病死,一个好的郎中不仅要精通医术病理,还要对药材有丰富的辨认经验。有些药材形同质不同,而有些药材形态各异却又对同一种病理发挥着相同的作用。”老者在前面走着侃侃而谈。
“老爹爹,我以前听人说过,看病要有医理更要有医心,医理治其病,医心治其命,治病是治其表,治命是治其本,但我一直没明白这治病与治命的区别,难道治病就不是治命吗?”
老者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韩君生,颔首道:“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再学一些专业性的东西做一个普通的郎中已经足够了,要想有更高的发展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至于病与命的区别以后在行医过程中你会慢慢明白的,不过……”老者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在其他方面你能悟的更多,发展到哪种程度就看你的命运安排了。”
“其他方面?”韩君生一愣,其他方面又是指哪些方面呢?
“盈儿和老婆子还没回来吗?”老者边走边问道。
“婉盈妹妹和老妈妈去巫庙了,还没回来,对了老爹爹,这巫庙是怎么一回事?”
“故老相传当初轩辕黄帝升天之时,有一神龙从天而降将之驮走,为了纪念黄帝造福百姓的功勋就在他升天的地方建了一座庙,很多生活不顺的人来此庙中祈愿,竟然都一一实现了,从那以后整个国度的人都知道了这个地方,淇水镇也是因为有它的存在才增色不少。”
“那有没有什么轩辕台的存在?”
“轩辕台?你从哪听到的?”老者猛地回转身,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韩君生在上大学时经常关注一些地质堪舆的书籍,那些太极八卦的阴阳山水之术曾让他很是着迷了一段时间,即使到现在他也对此怀有一种极其浓厚的兴趣,其中兴趣最大的还是轩辕台。轩辕台传说是黄帝闭关修炼的地方,黄帝升天后不仅留下了一些稀世珍宝,而且听说还留下了一丝帝王的灵气,如果能够进入到这里面不仅能够飞黄腾达称霸诸侯,甚至还有可能走上成仙一途。
韩君生也是在书籍上看到的,他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老者的反应这么大。
“我以前好像听人说过,所以就想了起来随便问问。”
“那就是了”老者双眼望着韩君生,说道:“虽然你没说你的来历,我想你肯定也有自己的一番奇遇,轩辕台的事也是在我小的时候偶然听见家中老人提起的,家叔祖在世时为人寻气造墓,说这世界上最好的气脉就是这轩辕台了,只是从来没听人说过,自己找了一辈子也没找到,最后郁郁而终成了心中一大遗憾,再往后也就没人能做这个行业了。”老人说着好像有了一种伤感,抬头望着不远处的淇山,眼睛里充满了迷离。
“老爹爹,您应该也懂一些堪舆术吧?”韩君生突然问道。
老者好像已经提前知道韩君生要问这句话,笑了笑,答非所问道:“淇山到了,我们先去采药”说着就加快脚步向前行去。
淇山位于淇水镇的西北方向,这是一座小山,高度不过一千来米,但山里面草木茂盛,葱葱胧胧,别有洞天充满了一股灵气。
刚进山的山口处有一些人在山坡上挖挖埋埋的各自寻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越往里人越少,走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老者才放慢脚步,东张西望好像在山坡上寻找着什么。
这里的山林更多了,时不时有一两只野兔从草丛中溜走惊起落在草林中的野鸟。周围山体也变得陡峭了,一些山石孤零零地悬在半坡上,好像随时都会滚落下来。韩君生正熟悉着周围的环境忽然感觉身边一阵风掠过,反应过来才发现老者已经迅速朝侧面半坡上一块岩石爬去,那块岩石在离地十几米的高度,岩石上一朵黄色的小花随风开放着。
老者完全没有了平常走路时的老态龙钟,身体迅速敏捷,抓着山坡上一些突起的树干踩着山岩,几个起落已经到了黄花前面。老者用手轻轻地拿起黄色小花,用随身携带的泥土包着,手里托着慢慢顺了下来。
“老爹爹,这是什么花?”韩君生迎上去。
“这不是花,这叫心草,这种草有一种遗忘的功效,服用后可以让人忘记以前的记忆。病理上有一种叫心病,最难治愈,而这心草就是唯一的解救之道。我曾经找这副药找了很多也没找到,今天能够得到也算是奇遇了”老人说着把心草小心翼翼地放入袋子里。
两个时辰的采药韩君生学会了很多东西,虽然爬上爬下很劳累,手臂还碰伤了但精神却很好,韩君生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棵干旱的小树苗在疯狂地汲取养分。吸取,再吸取,总有一天会有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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