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在她膝侧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细微的搏动。
他自己的心跳已经快要失控。
手上的动作却还得稳住。
他需要调整一个更顺手的位置。
"干妈。"谢海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
"这个姿势我使不上劲。
你稍微挪一挪,我从后面给你按,能顺手些。"
龙玉霜趴在枕头上。
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她当然不是对此刻的姿势毫无知觉。
耳廓上的红晕从按腰那会儿起就再没褪过。
但她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缓慢地,把并拢的腿打开了一点。
动作很慢,带着犹豫。
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顺从。
白净的皮肤在酒红色的床单映衬下。
暖黄的灯从侧面打过来,把轮廓映得柔和。
她趴在酒红色床单上的样子,依然带着白天在会议室里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她腰线以下的弧线在薄薄的热裤下收束成一个饱满的弯。
像一件摆在灯光下的瓷器,线条流畅而克制。
哪怕此刻的姿态已经有了某种暗示,她的脊背依然保持着一种端正的弧度。
她做任何事都带着那种属于她自己的、不容冒犯的从容。
哪怕此刻她正趴在床上,耳廓红得像被火燎过。
她依然没有让那份从容碎掉。
那种威严像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无论身体如何失守,她的姿态依然端稳。
谢海调整了位置,在她后方坐定。
这个角度顺手多了。
双手可以同时施力。
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慢慢往上推。
掌下的皮肤细腻温软。
每一次推压,都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微微颤动。
她的指尖轻轻攥着枕套的边缘。
那截布料在她手心里慢慢攥成一团。
她的腰在他掌下微微塌着。
肌肉的纹理一点点舒展开来。
像一片被风缓缓吹平的水面。
他往下压一寸,她的腰就软一分。
他能感觉到她正在缓慢地卸下那层属于长辈的壳。
露出底下那些她从未向任何人展露过的柔软。
她的呼吸乱了。
不是那种急促的乱,而是竭力克制却依旧失了节奏的乱。
吸气又轻又浅,呼出来时却拖得长长的。
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她的嘴唇贴着一片冰凉的缎面。
呼出的气息落在上面,在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温热的水汽。
那片水汽慢慢扩散开来,像一朵正在展开的花。
她的指尖攥着枕套的边缘,指甲在布料上压出浅浅的印痕。
那截布料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像她此刻的呼吸。
明明想平复,却被他的手指揉得越来越乱。
谢海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他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的手指上。
掌根的力道一点点渗透进她紧绷的肌肉里。
她的呼吸随着他按摩的节奏渐渐变得深长。
那些绷着的结像是被慢慢揉开了。
化成一股暖流顺着脊背往下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打开。
像一把长期上锁的抽屉终于被钥匙转开了锁芯。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微微蹭了一下。
像是在找一个更安稳的支撑点。
又像只是她身体在失去控制之前的最后一次自救。
他掌心的热度像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头。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把她体内积攒了一整天的僵硬一点点融化。
"海子……"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
带着浓重的鼻音,软得像要化开。
"你在按哪里……"
她的声音在发颤,幅度不大,频率却很高。
像是身体深处的某种共鸣顺着声带传了出来。
那声线里藏着一种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娇软。
与她平时在会议室里拍桌子训人的嗓音判若两人。
她还穿着那件白背心,腰线收得窄窄的。
像一截被灯光照亮的瓷。
她的肩膀在他掌下微微颤着。
那种战栗从肩头传到腰间,又顺着脊柱往下走。
像一阵风掠过麦田,麦穗跟着一波一波地弯下去。
谢海定了定神,声音微哑:
"干妈,这里绷得紧。松开就舒服了。"
他的呼吸落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温热的气流拂过那片细碎的发丝。
她的耳廓在他视线里红得像要滴血。
那道红色顺着她的颈侧往下蔓延。
消失在背心领口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升高。
像水在火上慢慢加热,表面平静,底下已经开始翻滚。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
拇指沿着内侧的轮廓慢慢地、稳稳地推揉着。
她的膝弯不受控制地并拢了一下,又分开。
那截布料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皱得不能再皱。
她的指节泛着白,像攥着唯一能让她稳住的东西。
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随时会断的琴弦。
在灯下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振动。
她的手忽然攥紧了枕套。
整个身体猛地绷直,脊背弯成一道弧。
她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在枕头里的声响。
又长又细,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颤抖。
不是轻微的抖动,而是整个人都在打颤。
双肩、后背、腰、腿,甚至连脚趾都在抖。
酒红色的床单在她身下泛起褶皱。
那截布料从她掌心里松开,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蜘蛛网般的细纹。
酒红色与白色的皮肤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在风中摇晃的绢帛。
线条起伏不定,明暗交错,每一道褶皱都在诉说着什么。
谢海没有动。
他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松开来。
像是积攒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放掉了。
她的颤抖持续了几秒。
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床垫上。
她大口喘着气,后背剧烈地起伏着。
几缕发丝黏在脖颈上,像被汗打湿后贴在皮肤上的细线。
沿着脖子的弧度弯曲着,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
主卧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她的喘息声和墙上钟表跳秒的声音。
他能看见她肩胛骨在背心布料下微微颤动。
像是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余韵里走出来。
她趴在那里,呼吸渐渐平复。
那张平时在会议室里从容不迫的脸埋在枕头里。
只有耳廓和颈侧还泛着薄薄的红。
然后她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惊人。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腿还微微打着颤。
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息。
"我……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的声音又哑又急。
话音未落,人已经进了卫生间。
门轻轻关上了,紧接着是里面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磨砂玻璃门透出模糊的暖光和人的影子。
水声响了一会儿又停下来,只剩排气扇低低的嗡鸣。
他看着那扇门,水声持续着。
像是在冲刷什么痕迹,又像是在给他时间从刚才的状态里慢慢走出来。
谢海还跪坐在床上,大脑有些发空。
他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磨砂玻璃门透出模糊的暖光和人的影子。
他慢慢挪到床边坐着,垂着眼,双手搭在膝盖上。
心里一团乱麻。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她站在门框里。
洗过脸了,几缕发丝被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锁骨窝里还挂着一颗没擦净的水珠。
她脸上、脖颈、耳廓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神采。
脸上明明还挂着羞红,眼底却流露出另一种无畏的神情。
她还穿着那件白背心,肩带服帖地挂在肩头。
锁骨上的水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滑落。
她站在那里,背微微挺直,肩线平整。
像是刚刚从一场漫长的战役中走出来。
身上还带着某种余温未散的清冷。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目光清澈。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
那份从容里藏着一种刚刚被证实过的自信。
像是一扇她一直以为锁着的门,刚刚发现钥匙就握在自己手里。
她靠在门框上,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背在身后抓着门框边缘,直直地看着他。
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
"海子,你那么难受……"
她的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
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扫过。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滑。
停了一会儿,又抬起来,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要不要我帮帮你?"
她的语气没有结巴,没有闪躲。
甚至带着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了然一切的温柔。
但她背在身后的手指却悄悄攥紧了门框的边缘。
系统提示,任务一已经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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