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想血刃仇人。
可现在的楚念能做到的就是忍耐。
扮演好一个贤妻良母角色。
等待浪子回头。
楚念要让他真真正正地爱上自己,这样这场游戏我才有足够的筹码。
可惜,浪子不会轻易回头。
长夜又实在漫漫。
独在异乡守着大房子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就在楚念以为她计划失败,并且把自己赔进去了的时候。
路京和杀了回来。
“少爷,您回来了。”
杨妈嗓门太过尖利,楚念在二楼临摹字帖的手狠狠抖了抖。
即使暗暗提醒自己别走神,却还是洇了整张纸。
身后传来浓重烟酒气息,即使楚念拧了眉头,却还是要露出笑容。
“回来了?”
路京和从背后抱住楚念,大掌包裹住我拿着毛笔的手,只一笔就将我一个小时成果销毁殆尽。
“我的狼毫好写吗?”
哪怕她不懂笔墨纸砚,单看顺滑程度也知道绝非凡品。
“小和的东西肯定是最好的。”
楚念笑着回身圈住他,头轻轻靠在他的肩。
对待他的态度好了许多,现在楚念已经能做到演戏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他去了哪,干了什么,楚念一概不问。
忍耐是她的必修课。
如此过了不知道多少光景。
路京和一周回来大概三天,比我的生理期都有规律。
就是陪着我,什么也不做。
可能是在外面吃饱了的缘故吧,他从来不曾碰过我。
小愿依旧没有清醒迹象。
好在路京和给楚念的那张卡好似童话故事里取之不竭的盐罐子,一直没有断过钱。
她每日的生活如同金丝雀一般,看书习字。
至于路京和答应她的要带她坐项目的事情更像是蒲公英,被风一吹就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
有一篇作品还获了奖。
无数个夜晚楚念都在想她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计划。
手机上小愿的笑脸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破家之仇,不共戴天!
这次路京和回来一待就是一个月,丝毫没有要走的迹象。
楚念依旧不问不催不好奇,努力演好她的角色。
倘若她对着摄像机,想必能将奥斯卡各类奖项悉数收入囊中。
毕竟这样充满悬念的剧本,没人不喜欢。
自那之后,我仿佛守得云开见月明一般,盼得他回头。
就连杨妈都忍不住感叹。
“这楚念是个好姑娘,和你之前那些乌七八糟的不一样。”
连杨妈也觉得楚念是个好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要的是路京和的全部。
“杨妈,你不是说我是他第一个带回来的女孩?”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连杨妈都不能相信了。
他们好似新婚夫妇一般度过了一段甜蜜日子。
同睡同起,他也不再沉迷应酬。
除了没有孩子以外,他们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我记得你是本科学历对吧?”
他没来由的话问得楚念一愣,却还是点头。
“我缺个助理,你在家没事来帮我吧。”
终于,楚念隐忍三个月,总算得到机会。
她要找到那场车祸的证据,亲手将他绳之以法。
强压下心中涌动暗潮,楚念面上依旧淡然。
“你随便招一个不就好了?”
“不如妻子放心。”
他将楚念一把拉到他腿上,大掌抚过她平坦小腹,顺势而下。
“你保养得真好。”
钱是最好的保养品,再加上楚念刻意节食保持身材,为的就是这一天。
如愿来到他的公司,楚念一刻也不想再等待。
偷偷观察他保险箱的密码,还有他所有的账目。
不仅仅是小愿的那场车祸,还要把他所有违法证据都找出来。
只有他落入万劫不复地狱,方能稍稍平复楚念心头恨。
他似乎并不避着楚念,很快她拿到他保险箱密码和真实账本。
打开保险箱那一天,楚念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却在看见里面的U盘那刻瞬间软了身子。
她不敢打开,草草复制收好。
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公之于众。
没想到想扳倒他的不止楚念一个。
“你在干什么?”
路京和最得力的公关经理潜入办公室企图偷走他保险箱内的东西,好在被楚念发现。
人赃俱获,望着小姑娘脸上愤恨,她才明白他确实是个恶魔。
“路京和,你强征土地,害我父母命丧黄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带走。”
楚念第一次见到路京和宛如地狱修罗模样,心狠狠颤了一下。
作为功臣,他送给楚念当季新款限量包包。
她也总算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那个女孩楚念再也没有见过。
U盘我看了是空的。
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局。
至于他当时为了抓兔子还是狐狸,楚念不得而知。
自那天起楚念更加谨小慎微。
不断学习专业知识,盼望真正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商科、会计、建筑学,初年统统抽时间完成了系统学习。
看着他对自己越来越满意模样,楚念明白,在他心里好歹才把我当做自己人。
当初他那几个看笑话的兄弟如今也要给楚念几分薄面。
整个路氏集团无论大小都要叫楚念一声楚总。
跟着他南征北战,他身边真的再无粉黛。
“念念,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夜深,他趁着酒意合盘托出,楚念脸上毫无波澜。
与其说是爱,不如说现在他们才是真正的利益共同体。
“你喝醉了,早点睡吧。”
这么长时间,楚念早已习惯照顾他。
或许是为了让楚念相信他真的爱上自己。
自那天起,他对楚念展开猛烈攻势。
如果之前他的招数是用钱把她砸昏。
现在变成了用各种各样的心思来讨好楚念。
扬州第一批杨梅,还有连夜移栽的带着露珠的荔枝树纷纷到达别墅的院子。
他亲手种下,摘下果子剥好皮送到楚念的手上。
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模样,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是杨贵妃。
可惜她现在窈窕身姿,堪堪只有九十斤。
“念念,我欠你一个婚礼,我们下个月去马尔代夫好不好?”
“念念,我们结婚快四年,没过一次纪念日,我带你去巴厘岛好不好。”
“纽约的玻璃长梯我们一起坐好不好?”
如果是二十岁的楚念,听见这些好歹心里有些起伏。
可是现在的楚念为了复仇而来,又见过他那些卑劣手段,如何动得了心意?
(https://www.blquya.cc/id221801/14229307.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blquya.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lquy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