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姐，你这是？”
裁缝店后院。
于莉瞧陈雪茹带着蔡全无往厨房外面搬东西，一脸不解。
陈雪茹笑了笑。
“我吃惯了饭店的菜，突然换了厨子，还有点不习惯。思来想去，今后就不一起搭伙了。”
“食材放饭店，想吃啥，就点啥，省时省事。”
“全无，别全搬了。给莉莉留一袋棒子面，还有一条腊肠。”
于莉心里空落落。
“雪茹姐...”
陈雪茹挽着于莉的肩膀：“莉莉，你别多想。”
“当不成姐妹，可以当朋友嘛。是我想多了，反正李大哥也没那意思。”
于莉心头涌上一股难过的情绪。
“雪茹姐，我...”
陈雪茹眨了眨眼。
“我都明白。这是一场误会，解释清楚了，就按正常的关系相处，好吗？”
于莉低下了头。
......
“姐，厨房就剩一点棒子面，腊肠了？”
于海棠拎着大包小包前来投奔，发现厨房一空，愣了一下。
于莉轻叹一声。
“那些，都是雪茹姐好不容易攒的，人家拿回去不是很正常嘛。”
“那倒也是。”
于海棠没有多想。
“这棒子面，还有腊肠都是雪茹姐留给我们的吗？”
“真的吗！嘻嘻！雪茹姐真好！”
于海棠咽了咽口水，指着腊肠。
“姐，要不蒸一根？不，蒸半根，再搭上棒子面稀粥，味道一定老香了！”
“行，行吧。”
于莉瞧于海棠为了区区半根腊肠，就馋得咽口水。
又看着空荡荡的厨房。
不知为何。
感觉失去了很多东西。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
不知不觉，到了六一年，元旦。
“哥，今天光荣对象来见家长。你可是咱家的顶梁柱，这事，必须到场呀。”
“你不提醒我都差一点忘了。”
李子民打哈欠的工夫，被秦淮茹扶了起来。
“京茹，赶紧起床。”
秦淮茹掀开一边秦京茹的被窝。
“多大人了，还整天赖着跟姐，跟姐夫睡一张床。”
秦京茹嘤了一声，然后，就往旁边窝里钻。
“姐，我冷。”
秦淮茹蹙了蹙眉。
“京茹，你真是太懒了吧。”
秦淮茹将人揪了出来。
“之前，还以为你跟着三大爷好好学习，成绩优秀，谁知道是三大爷帮你作弊。”
“一到初中就露馅，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只能办理退学，闹了笑话。还以为老秦家出了一只金凤凰，谁知道是野山鸡......”
秦淮茹碎碎念了一阵。
秦京茹瞌睡全无，求饶道：“姐，我这就起床。”
“赶紧的。”
“......”
听着姐妹对话，李子民也颇为无奈。
当初秦京茹学习成绩不好，他特意让阎埠贵帮忙补课。
谁知道，阎埠贵糊弄鬼，期中，期末考试就帮京茹“压题”。
小学能这样干，可一到初中就露馅。
秦京茹坚持半学期，全科成绩加起来不超过三十分。
当时，李子民被班主任请家长，看到秦京茹试卷上个位数的分数也是狠狠震惊了一把。
特么的！
他就是将试卷踩一脚，那选择题都不止这个分数吧？
那还学个der！
秦京茹眼见事情败露，坦白了。
李子民瞧京茹确实是一个学渣。
二话没说，当天帮忙办理退学，还领了一本肄业证。
然后，就找阎埠贵算账。
谁知道，阎埠贵比他还委屈。
说秦京茹不是读书料，这些年他也不容易。
还说要不是他帮忙，京茹小学都毕不了业，更别说捞一个初中文凭。
嗯。
肄业证书也是证书。
李子民不信邪，出了一套小学六年级期末试卷，让秦京茹做。
做完。
李子民沉默许久，最后，还请阎埠贵吃了一顿饭。
“姐夫，抬下脚。”
秦淮茹给李子民系上最后一颗衣扣时，秦京茹无缝衔接过来帮他提鞋。
“哎，老秦家的女人真会伺候人。”
李子民真心夸赞。
秦淮茹笑了笑。
“哥，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这说的什么话，咱们可是要白头到老的。”
“姐夫，我也要跟你白头到头。”
“想得美。”
秦淮茹给了一个白眼。
“又懒，又能吃。想留下，那就好好干家务，好好照顾姐夫。”
“姐，我会的！”
李子民起身。
“淮茹，光荣相亲对象上门。平日，妈没少帮咱们带孩子，你要准备一个大红包。”
李子民不放心，又问：“你准备多少？”
秦淮茹一脸骄傲地报了一大笔数字。
“啥？”
李子民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你说的该不会是光荣这些年的存款吧？说好了结婚给，那不是应该吗？”
“还有利息了？该不会只有本金吧？”
秦光荣工作那几年，利息平均七八个点，利滚利也有一笔钱。
“哥，咱们可是亲兄妹。我帮他保管，不让他乱花，还拿出全部本金很不错了。”
“你帮光荣介绍工作，还要请人吃饭，那都是人情往来......放心，光荣不会说啥。”
李子民沉默了。
他听秦淮茹说有三个弟弟，担心是扶弟魔，掏空家底帮扶娘家。
现在却整天担心秦淮茹败坏他名声。
“淮茹，那光荣结婚咱们随一百块。”
“那么多！”
秦淮茹惊呼：“娶一个大闺女，也花不了那么多钱呀！”
“更别说，咱家的院子一直让光荣免费住吧！”
李子民想了想，多少要照顾一下秦淮茹感受。
“那就五十，不能再少了。”
瞧李子民态度坚定，没有商量余地，秦淮茹最终点头。
但嘴上时不时念叨五块也是心意。
李子民直接无视。
“姐夫，我需要随礼吗？”
李子民一乐。
“你才十四岁，又没从咱们家分出去，随什么礼。”
秦京茹高兴了。
“姐夫，那我一直不结婚，就可以一直不随礼吗？”
李子民深深看了一眼秦京茹。
果然，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京茹，你存了很多钱吗？”
“没有。”
秦京茹立马警惕紧张。
“姐夫就给一点零花钱，我都拿来给我和姐夫买零食了。”
秦淮茹蹙了蹙眉。
她经常打扫屋子，连床底都反反复复检查。
零花钱到底藏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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