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脸颊泛红,急急把手收回。
商越白又趁势吻过来。
不过比起之前,这次的吻要温柔许多,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走廊蓦地响起脚步声,姜霓没听见,但商越白先一步听见了。
他退开,理了理姜霓凌乱的衣领,用手指捋得平整。
简单的一个动作,他做得认真专注。
女孩子是比较敏感脆弱的。
他不能让姜霓因为他的肆无忌惮,承受异样的目光。
整理完,耳边响起敲门声。
商越白拖了椅子让姜霓坐下,对着外面应了声。
“进来。”
安德森很快进来,刚想开口说话,见姜霓在场,下意识往商越白的方向看了眼。
姜霓注意到,从椅子上站起。
“你们聊,我出去——”
“你坐下。”商越白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椅子上。
他看向安德森淡淡道。
“直接说吧,没什么话是姜霓不能听的。”
姜霓听着,胸腔流淌一股暖流。
商越白每次都能照顾到她敏感的情绪。
安德森点头,如实汇报。
“先生,赫威斯在被押送上F国监狱的时候,忽然跳车逃跑了,目前全球都在通缉他。”
商越白眸底掠过一抹沉思。
“这件事我知道了,晚点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安德森微微颔首,很快退了下去。
姜霓听完了全程,担忧的看着商越白。
“赫威斯跑了?他会不会再次给你带来危险?”
商越白把她揽进怀里,“别担心,我的人已经捣毁他的老巢,就算他跑了,也是强弩之末,折腾不出什么风浪。”
姜霓却不这么认为,“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还是小心为上。”
“说得也是。”商越白牵着姜霓的手,跟她十指相扣。
“我皮糙肉厚,怎么样都没关系,但是你不一样。”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心腹。
“赫威斯跑了,最近这段时间,安排一队身手专业的保镖保护太太左右。”
对方很快应下,“是。”
姜霓见他挂了电话,拉着他的手叮嘱。
“不止是我,你也要小心。”
商越白眸色软了下来。
“好。”
京市,第一医院。
薄晏淮风尘仆仆赶到急救室门口,一眼看到坐在走廊上的陆佩雅。
听到脚步声,陆佩雅跟着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两母子皆是一愣。
薄晏淮额头往下的侧脸直至颈脖全部都是血。
而陆佩雅颧骨青紫,嘴角破损,连脖子也有被人掐过的痕迹,一副被人暴力殴打过的模样。
陆佩雅是高高在上的当家主母,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妈?”
薄晏淮朝着陆佩雅的方向缓步靠近。
“你这是……怎么了?”
陆佩雅面无表情说,“我发现你爸和赫威斯走私违禁品,劝他他不听,我想把这件事告诉你爷爷,他怕我坏他好事,就直接动了手。”
“我爸怎么可能会打人?”薄晏淮一脸不可置信。
“妈,我知道我爸年轻的时候犯了错,可他对你不差,有的东西都会给你,出门在外也很尊重你,怎么可能会做出对你动手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吗?”陆佩雅从椅子上站起来,指了指脸上的伤,脖子上的伤。
“难道这些伤,都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薄晏淮一阵哑然,是啊,这些伤总不能是陆佩雅自己弄出来的。
儿子的不信任,让陆佩雅心里很是恼火。
“之前姜霓和你闹离婚的时候,你不是说你爸也一个样,但我还是照样跟他过一辈子,说姜霓在矫情,在无理取闹?我现在就告诉你,在知道薄延山出轨,还硬要跟他凑合过的时候,我没有一天是不难受,不痛苦的!虽然我没有好好教育过你,但我还是想最起码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不然我早就跟薄延山离婚了!”
薄晏淮动了动嘴巴,却是无话可说。
陆佩雅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苦水,全部都一股脑袋倒出来似的,还在疯狂输出。
“我告诉你,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承受得了丈夫的不忠!这些年我躺在他枕边,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他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画面,好几次我都拿了刀子,想狠狠给他一刀,可最后这把刀,我都捅向了自己!”
她掀开袖子,胳膊上全是斑驳的陈年旧疤,
“看到了吗?这段婚姻给我带来了什么?我被折磨成了个神经病!整个人成了个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疯子。”
袖子放下,她仰起头,把上涌的泪水给压回去,露出释然的笑意来。
仔细看,这份笑意里还有几分癫狂和病态的快意。
“现在他进了监狱,还毁了他无比看重的薄氏,我心里实在爽快,他签不签离婚协议都无所谓了,我已经解脱了,彻底解脱了。”
薄晏淮哪里都觉得不对劲,他走近陆佩雅。
“妈,你就那么恨我爸?”
提到这件事,陆佩雅像是变了一个人,整张脸阴沉沉的,布满恨意。
“恨!当然恨!他背叛我们的婚姻,还不止一次对我动手,我恨不得他立刻去死!”
薄晏淮面色也跟着沉了下来,“所以,爸走私违禁品的事,其实是你的手笔?”
(https://www.blquya.cc/id222732/13737494.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blquya.cc。手机版阅读网址:m2.blquy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