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团子助攻王爷请接招 > 第393章 别叫团子

影一离去之后,靖王府正厅的气氛久久凝重不散。

慕容战立在廊下,墨色锦袍被晨风猎猎吹动,周身裹挟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那双深邃寒眸凝望着皇宫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沉沉冷意。

二皇子慕容曜的小动作,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自上次暗探查出慕容曜私会北蛮使臣、勾结朝中朝臣之后,慕容战便布下天罗地网,让影卫二十四小时死盯二皇子府的一举一动。

可诡异的是,短短三日之间,慕容曜骤然收敛了所有锋芒。

他彻底切断了和北蛮使臣的所有私下往来,遣散了府中半数往来的眼线密客,往日夜半频频登门的朝中大臣,也尽数断了交集。

整个二皇子府,一夜之间变得门可罗雀、安静至极。

慕容曜日日闭门读书、修身自省,按时上朝、安分履职,不结党、摆出一副彻底淡泊朝堂权位、无心储君之争的模样。

这般极致的安分,非但没有让慕容战放松警惕,反而让他心头的戒备攀升至顶峰。

混迹朝堂半生,他太懂这些皇室兄弟的阴私算计。

真正的蛰伏,从来不是认输收手,而是蓄力待发。越是风平浪静,底下藏着的算计就越是致命。

沈长宁缓步走到他身侧,一袭素雅长裙衬得身姿绰约,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的凝重,多了几分通透的了然。

“不用查了。”她淡淡开口,语气直白通透,“慕容曜这是学聪明了,知道风头太盛必遭忌惮。皇上本就对诸位皇子制衡拿捏,他贸然结党通外,只会引火烧身。”

慕容战侧眸看她,沉声道:“他隐忍多年,野心滔天,绝不可能就此罢休。”

“当然不会。”沈长宁轻笑一声,带着几分现代人的通透与直白,“他的终极目标从来没变过,东宫太子之位,他势在必得。现在收手,不过是暂时避其锋芒,洗掉自己身上的嫌疑,等待一个一击必杀的绝佳时机。”

这人就是典型的笑面虎、蛰伏毒蛇,沉得住气、忍得住寂寞,专挑人松懈的时候致命偷袭。

慕容战指尖轻轻摩挲,眸底寒色翻涌:“本王不会给他伤害大曜,伤害父皇的机会。影卫全程紧盯,但凡他有半分异动,即刻上报。”

只是眼下,慕容曜藏得太深,行事滴水不漏,无凭无据之下,就算是他,也无从发难,只能暗中守防。

朝堂的暗流汹涌,便这般暂时沉寂下来。

日子一晃,两年时光匆匆而过。

靖王府依旧安稳祥和,院内四季常青、岁月温柔,与朝堂的波诡云谲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曾经那个奶声奶气、指挥鸡鸭鹅列队的小团子,已然彻底褪去了稚气,长成了顶天立地的少年郎。

十二岁的慕容泽玺,身形挺拔修长,眉眼复刻了慕容战的冷峻英挺,又糅合了沈长宁的清透温润。个头堪堪追上征战多年、身形颀长的慕容战,一身素色劲装加身,身姿如松、气度凛然,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强者气场。

多年空间灵气的日夜滋养、灵泉淬体、潜心修炼,让他彻底解锁了一身逆天天赋,惊艳整座京城。

首当其冲的,便是绝世武力。

自幼在空间打磨根基、勤练武学,加之灵气洗髓伐脉,团子的武功早已冠绝京城。

朝堂顶尖大内侍卫、军中百战猛将,无一能接他三十招。曾经碾压众人的慕容战,这两年日夜陪着儿子在空间修炼,突破无数武学瓶颈,内力、轻功、身法尽数精进,如今堪堪能与儿子打成平手。

父子二人时常在王府演武场切磋对战,快如闪电的身法、势如惊雷的掌风,每每交手都引得府中下人惊叹不已。

除了一身无敌武力,他与生俱来的预知祸福天赋,更是愈发精准逆天。

小小年纪,心底便有极强的危机感应,但凡身边有阴谋算计、凶险祸事临近,他总能提前感知、精准预判,数次悄无声息帮靖王府规避了暗处的阴毒陷阱,化解了旁人看不见的致命危机。

而最让人称奇的,便是他万兽臣服的本事。

多年未变,府中鸡鸭鹅依旧温顺听话,列队听从号令,从未出错。而且只要见到他的任何兽类,尽数对他温顺依附。

山中猛虎见他俯首,林间飞鸟随他引路,小小年纪,便拥有了旁人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通灵本事。

这般逆天天赋、沉稳心智、绝世武力,让年仅十二岁的慕容泽玺,彻底甩开了京城所有养尊处优的皇孙贵胄。

不骄不躁、不狂不戾,心智老成、行事有度,既有少年的飒然意气,又有将帅的沉稳。

九皇子慕容昀,早已娶妻生子,如今儿子已经四岁,但他多年如一日,对团子事事偏爱、处处维护,胜过自己的亲生儿子,为此九王妃多有不满。

朝堂之上有人暗传慕容泽玺天赋异禀、命格不凡,暗中出言诋毁,第一个站出来回护的永远是慕容昀。

叔侄情谊愈发深厚,慕容昀早已是团子除了父母弟妹之外,最信任亲近的长辈。

望舒院内,更是一片欢声笑语,温馨美满。

当年的龙凤胎糯糯与昭昭,如今已然三岁,粉雕玉琢、聪慧绝伦,成了王府所有人的掌心宝贝。

自两人六个月大时,沈长宁便时常带着龙凤胎进入空间,吸纳精纯灵气、沐浴灵泉滋养。得天独厚的生长环境,让两个孩子完美复刻了哥哥的逆天天赋,个个过目不忘、聪慧绝顶。

寻常三岁孩童尚且牙牙学语、懵懂无知,可慕容泽珩与慕容昭昭,早已熟读百家诗书、精通基础礼制,口齿清晰、思维敏捷,心智远超同龄孩童数倍。

自两人能站稳走路开始,团子便日日亲自教导弟弟妹妹读书练武、识人辨事。

晨起带二人扎马步、练基础拳脚,傍晚陪着弟妹诵读诗书、讲解道理,耐心细致、温柔至极,将长兄如父四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日午后,春光正好,庭院海棠落英纷飞,满地粉白。

青竹带着一众下人守在院外,奶娘贴身陪着龙凤胎在院中玩耍,软糯的童言稚语,阵阵回荡在庭院之中。

慕容昭昭穿着粉色罗裙,扎着双丫髻,像个灵动的小太阳,跑跑跳跳,笑声清脆悦耳。

慕容泽珩性子随了慕容战,小小年纪沉稳内敛,安静跟在妹妹身侧,时时护着调皮好动的妹妹,一举一动自带小小君子风骨。

团子立在廊下,负手而立,看着院中嬉笑打闹的弟妹,俊朗的少年眉眼间,染上几分无奈的羞赧。

沈长宁端着一杯清茶走过来,靠在廊柱上,看着自家意气风发的儿子,笑着打趣:“怎么站在这儿发呆?不陪你弟弟妹妹玩会儿?”

团子转过身,身姿挺拔,礼数周全,嗓音褪去了儿时的软糯,清润沉稳:“娘亲,儿臣已然长大,总跟着三岁孩童嬉闹,未免有失分寸。”

“哦?长大了?”沈长宁挑眉,似笑非笑,“所以现在不许我们叫你团子了?”

这话一出,慕容珩耳尖瞬间微微泛红,难得露出一丝少年人的窘迫。

往日人人亲昵唤他团子,儿时可爱软糯,无人觉得不妥。可如今他已是十二岁的少年,日日教导弟妹、打理府中庶务、跟随父王研习军政谋略,早已撑起一派沉稳气度。

若是被弟弟妹妹听见、再唤他团子,实在太过稚气,难免尴尬。

“娘亲。”慕容珩微微躬身,一本正经开口,“如今珩儿、昭昭已然懂事,儿臣身为长兄,当为弟妹表率。‘团子’一名太过孩童气,往后府中上下,还请改口唤我名讳,或是世子即可。”

看着儿子一本正经、故作成熟的模样,沈长宁没忍住轻笑出声。

这孩子,平日里沉稳老成、心思缜密,唯独在称呼这件事上,格外较真,满满的少年自尊心。

“行行行,听我们世子的。”沈长宁爽快应下,画风随性直白,“以后不喊团子,保全你少年大佬的面子。”

慕容珩早已习惯娘亲偶尔跳出世俗的新奇言语,虽不甚懂“少年大佬”四字深意,却也知晓是夸赞之语,眉眼微松,微微颔首:“多谢娘亲。”

一旁缓步走来的慕容战,恰好听见母子二人对话,深邃眼眸看着身姿卓绝、气度不凡的儿子,眼底盛满了骄傲与宠溺。

短短十二年,他的儿子,已然长成了足以独当一面、惊艳朝野的绝世少年。

“玺儿心性愈发沉稳,行事有度,颇有本王年少之风。”慕容战开口,语气是古代君王世家独有的沉稳端方,字字庄重。

慕容珩垂眸躬身行礼,不骄不躁:“父王谬赞,儿臣不过谨遵父母教诲,踏实修身而已。”

沈长宁在旁插了一句,淡淡吐槽:“何止是有你年少之风,长江后浪推前浪,再过两年,你都未必打得过你儿子。”

慕容战无奈侧目,低笑一声,却无从反驳。

自家儿子的天赋,是天生的逆天,远超常人,绝非寻常习武之人所能比拟。

三人正闲谈间,院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慕容昀一袭月白锦袍,面带笑意快步走入庭院,手里还提着两个精致的锦盒。

“八哥、八嫂!”慕容昀笑着拱手,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三个孩子身上,满眼宠溺,“许久没来王府,特意给三个小家伙带了些小玩意儿。”

这些年,他早已把靖王府当成了半个家,对三个孩子更是疼入骨髓,但凡出宫游历、得些奇珍好物,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三个侄儿女。

昭昭看见九皇叔,立刻撒开脚丫子跑过去,甜甜喊道:“九皇叔!”

泽珩也稳步上前,规规矩矩行礼:“见过九皇叔。”

慕容昀俯身抱起活泼的小郡主,又揉了揉小公子的头顶,最后抬头看向身姿挺拔的慕容珩,忍不住感慨:“珩儿真是一日一个模样,这身段气度,放眼整个京城宗室子弟,无人能出其右!再过两年,怕是要比八哥还要英武不凡了!”

慕容珩微微浅笑,从容有礼:“九皇叔过誉。”

几人说笑片刻,庭院温馨和睦,一派岁月静好。

可无人知晓,平静的表象之下,致命的危机已然悄然逼近。

与此同时,幽暗森严的二皇子府密室之中。

隔绝了所有风声耳目,烛火摇曳,映得慕容曜阴鸷扭曲的侧脸明明灭灭。

这两年,他闭门蛰伏,看似安分守己、不问政事,实则从未停下布局筹谋。

他主动切断所有朝堂党羽、断绝与北蛮的联系,不是放弃野心,而是布下了一场惊天大局。

两年隐忍,他暗中收拢了一批死忠暗卫,重金培养顶尖死士,更是悄悄打通了皇宫深处的人脉,买通了皇帝身边近身伺候的贴身内侍,悄悄的给皇帝下慢性毒药。

这些年,皇帝年岁渐长,因为中毒,身体日渐孱弱,多疑之心愈发严重。

这,便是慕容曜等待数年的最佳破局之机!

烛火之下,慕容曜指尖捏着一封密信,信纸之上,字迹潦草阴狠,字字皆是诛心毒计。

他蛰伏数年,只为等待一个时机——离间帝心,构陷慕容战,扳倒靖王府,彻底扫清自己登顶东宫、执掌皇权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两年韬光养晦,一朝便可风起云涌。

身旁黑衣死士单膝跪地,低声禀报:“主子,靖王世子天赋逆天,文武双绝,深得民心,朝中不少老臣直言,此子日后必成大器,恐成主子大业最大阻碍。”

慕容曜眼底戾气暴涨,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狠戾的弧度。

“慕容战、沈长宁、慕容泽玺……”他低声咀嚼着一家三口的名字,字字含毒,“本王隐忍多年,不除你们,誓不罢休!”

“太子之位必须是本王的!”

他筹谋多年,早已摸清帝王软肋。

皇帝最惧功高震主,最恨皇子结党、藩王势大,更忌惮身怀异禀、天赋逆天的后辈。

慕容泽玺年仅十二,武功冠绝京城,天赋诡异逆天,民心声望远超当朝皇子皇孙。

只要他稍加运作,稍加挑拨,便能让皇帝心生忌惮,认定靖王府暗藏反心,意图扶持幼子夺权篡位!

一念至此,慕容曜眼底寒光凛冽,杀意滔天。

“传本王命令。”他沉声下令,语气冰冷刺骨,“明日起,散播流言,暗中渲染靖王世子天赋异禀、命格逆天,有龙凤伴身、帝王之姿!”

“再暗中串联宫内内侍,在父皇耳边潜移默化,挑拨帝心,直指靖王府势大欺主、暗藏不臣之心!”

黑衣死士躬身领命:“属下遵命!”

流言杀人,帝王猜忌,最是诛心!

“本王不需直接动手厮杀,不用兵刃交锋,只需借力父皇疑心,便可兵不血刃,覆灭整个靖王府,而后父皇“重病”驾崩,本王就可以顺利登基了,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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