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庶妃心头一喜,看来王爷也是忍受不了沈氏了。
谁知,她就听王爷道,“你是庶妃,也可以是侍妾;沈氏是父皇亲自册封的侧妃,本王看你对她毫无敬意,浑无礼数,你要本王说什么?”
李庶妃如遭雷击,哭得不能自已,“王爷,妾没有啊,妾纯粹是关心沈侧妃,她入府大半年了,妾是担心她不能生。”
她若不能生,就是王妃的功劳了!
难保当初,颐华院里头没有埋过麝香仁。
王妃气死了,道,“她能不能生,由得着你担心?我这个当主母的都没有说什么,你倒是急上了,生了一对龙凤胎,你便要时时刻刻把这功劳挂在嘴边?”
庄王眼下也是没办法,王妃是个会虐待孩子的,要真把李舜华的位份一降再降,孩子谁带,他便只罚了李舜华半年的俸禄。
到底是生养了孩子的,打老鼠还要顾忌花瓶,还不敢罚多了,怕回头委屈了两个孩子。
李舜华目瞪口呆,她实在没想到沈晏蓁都如此跋扈了,王爷竟然还偏向她,她好歹给王爷生了一对龙凤胎了,王爷竟如此薄待。
其余人也再一次见识到了王爷的偏心,特别是酒宴上,王爷本来面色沉静,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三升陈大麦,但沈侧妃和他说话,他都是微微偏头,眉眼含笑,有时候不知道沈侧妃说了什么,他还会笑起来。
他笑的时候是很温柔的,收敛了一身铁血气质,配上他那张俊逸非凡的脸,胜过了这世间万千男子,似如玉君子。
别说新人们了,这一屋子的女人,谁不为他倾倒!
谁不想成为那个被他温柔以待的人?
家宴结束,今日初一,庄王应当留在正院,但他说都不说一声,就跟着沈晏蓁去了颐华院。
王妃实在是想不开了,烛火照在她布满了泪痕的脸上,屋里只有阮嬷嬷,她哭道,“他这是连体面都不肯给我了吗?”
阮嬷嬷只好劝道,“王爷应是没有这个意思,怕是有什么事,王爷才不得不去;您要怨也不要怨王爷,指定是那狐媚子使了什么手段,勾得王爷如此。”
王妃哭道,“今日是初一啊,初一十五,按祖制,哪个男子不是歇在正院;这要传出去,我哪里还有脸面啊!”
平日里,初一十五的,庄王也没有遵祖制了,可眼下这个初一,它太重要了,这是大年初一。
“这沈侧妃真是太没有眼力劲儿了,这可是正旦日啊,她也好把王爷霸在她那儿!”
王妃也是气得慌,一双眼睛恨得绿油油的,“她是浑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她是不知道这府里后院,谁当家做主了!
王爷也不知是鬼迷了心窍,还是真喜欢她,竟也由得她如此作威作福!”
说的是沈晏蓁威胁李庶妃那点事儿,但沈晏蓁真不是威胁,她是真的不耐烦了要动手。
庄王也知道,眼下,天黑了,他和沈晏蓁在院子里放烟花,看着那烟花在夜空中璀璨绚烂地绽放,他是真佩服沈晏蓁,只觉得她无所不能。
“是不是很好看?”
漂亮的烟火中,二人拥抱着看向天空,沈晏蓁的脸在五光十色中美得惊心动魄,赵聿珩看一会儿烟花,看一会儿怀里的人,“嗯”一声,心说,没有你美。
——
夜里,两人结结实实打了一架。
长夜无事,裴之珞和徐菲瑜一起在她的清音阁坐着做针线活,裴之珞做的是一件雪白色的男子内衫,一看就知道是庄王的尺寸,上面细心地绣了竹叶纹。
徐菲瑜则做的是一双罗袜,用的也是最好的料子,绣了雪松。
徐菲瑜看着裴之珞绣,“姐姐的针线活是真好,我的就没这么好,只敢做足衣,便是不好穿在脚上也没人看得见!”
裴之珞抿唇笑了一下,“你说,沈侧妃会给王爷送什么生辰礼物?”
正月十九是赵聿珩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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