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和杜蘅的赏赐一向和底下的人不一样,她们都是沈晏蓁亲自赏,分量也都不轻。
采薇采蔷福瑞福祥四人一人十两银子,厨房的三人来得晚点,一人八两,底下的或五两或三两不等。
除此之外,沈晏蓁还让福瑞拿了银子去膳房要了两桌席面,男一桌女一桌,就摆在后罩房里头,午膳后沈晏蓁休息了,大家一起聚一聚,热闹一下。
这也是一次团建。
晌午过后,沈晏蓁刚刚起床,就听说王爷回来了,瑞王和礼部的官员也到了,奉旨来给沈晏蓁行册封礼。
侧妃的册封礼当然不会很隆重,但即便如此,也实在令后院的女人们羡慕,因为一向都只有正妃才会有册封礼,侧妃只是给个名分,并没有专门的礼仪。
皇帝此举就很耐人寻味。
皇帝的赏赐还很多。
就算是正妻受册封,皇室也只会有礼服、首饰等份例赏赐,绝不会给如此超规模的赏赐。
金银、绢帛、首饰、玉石、摆件等,虽说和赏自己的儿子有很大的差距,但和赏赐正儿八经的儿媳妇比,还是要多太多了。
皇帝这是在赏赐功臣。
沈晏蓁收得也就心安理得。
瑞王是册封正使,礼部的官员是册封副使,宣读了一下册封诏书,又授予了冠服,庄王夫妇和沈晏蓁,还有王府一众人跪地谢恩之后,就算完事儿了。
瑞王妃骂了沈晏蓁,沈晏蓁后来一直刁难瑞王,皇帝今日派瑞王来当正使,意图十分明显,希望兄弟俩能够罢手言和。
大家也心知肚明,因此,事儿完了,庄王命周金海好生送礼部的官员,留瑞王喝茶,瑞王就同意了。
庄王妃肯定要留下来,瑞王就故意当着她的面喊沈晏蓁,“为兄这厢亲自跑一趟,弟妹往后可不要和你三嫂再一般见识,故意为难为兄了!”
庄王妃当即就变了脸色。
沈晏蓁端着茶盏喝,就当没有听见一样,正好金宝来了,她就喊金宝,“金宝,来过来,你又去东宫和那只拂菻猫一块儿玩了是吧;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人家都骂你了你还去,道歉有什么用,道歉有用的话,还要三司做什么?”
瑞王轻咳了一声,讪讪一笑,对庄王道,“弟妹这张嘴啊,真是,为兄是怕了!”
沈晏蓁道,“瑞王殿下言重了,妾只是侧妃,担不起您这一声弟妹,难不成,你是想王爷喊关姐姐一声三嫂?妾没想到,您是如此轻礼数,重情义之人?”
她话说完,就不再搭理另外三人了,因为金宝在和她说一件重要的事。
喵喵喵!
【本喵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拂菻猫没有骂本喵,它生了小崽子了,一共三只,有两只像本喵;它说太子妃很不高兴,它很担心,还说有人在太子妃的院子里埋了个东西。
那株玉兰树还是太子当年大婚从西山连土移过来的,那人挖的时候,还把根挖断了,不知道会不会死?】
沈晏蓁突然将金宝扔地上,拍身上的裙子,“金宝,我跟你说了,不要去东宫刨那株玉兰树,你非不听,你是不是又去刨了?
那里头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你非要一天去刨三趟,是埋了小鱼干呢还是藏了老鼠?”
三人都看向沈晏蓁,庄王妃很不悦,他们仨说话说得好好的,沈氏就发作她的这只猫,简直是粗鄙不堪。
庄王却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突然如此,就等着。
瑞王脑袋里灵光一闪,“小弟妹怎么知道你的猫去了东宫,还刨了那玉兰树?”
沈晏蓁又抱起了猫,在清理它的前爪,里头抠出一点泥土来,指尖一搓,
“当初,太子殿下新婚之际,十分珍爱太子妃,听说太子妃喜欢玉兰花,专门让人将西山寺里一株百年老玉兰连树带土移到了东宫;
那株玉兰一直枝繁叶茂,也赖那土的缘故,西山的土和东宫的土可不一样。”
爱不爱重不知道,把重要信息表达了就行了。
这番话里有科学信息,让瑞王十分信服,他得了这信息,坐不下去了,起身告辞,离开了。
庄王送他出去后回来,对庄王妃道,“这里没王妃什么事了,王妃回去歇着吧!”
王妃看了一眼坐着岿然不动的沈晏蓁,十分不服气,但也无计可施,问道,“王爷,今晚的家宴还是摆在妾那里的大花厅,您看如何?”
“可!”庄王有点不耐烦。
但王妃没有看见,又多余问道,“不知王爷可有想吃的,妾吩咐膳房先准备着。”
庄王一向不挑食,问道,“沈氏有什么要吃的?”
沈晏蓁撩起眼皮子朝他凉凉地看了一眼,“王爷吃什么,妾跟着吃什么。”
庄王妃扭头就走了。
庄王一挥手,将底下的人全都撵了出去,周金海守在外头,沈晏蓁却抬脚就朝里走,庄王从后一把抱起她,“本王允许你走了没?”
两人好几天没有亲热了,自庄王打虎那天之后,就素了这好几天,这会儿一抱,沈晏蓁就心动了,简直是天雷勾动地火。
她抱着庄王的脸就亲了起来,不敢亲他别的地方,因为怕脏,就逮着嘴啃,他的唇瓣虽然薄,但线条明晰性感,柔软极了。
庄王猝不及防,被她勾得也是气息不稳,进了内室,就压在了榻上,还没如何呢,外衫就被她扯落了,庄王也是服了,一巴掌拍在她身后肉最多的地方,“你就这么等不及?”
沈晏蓁挂在他的身上,手已经伸进了亵衣里头,到处摸了一把,“哦,等不及了,谁让王爷一直不回来,昨晚上和哪个小妖精共赴巫山云雨去了?”
“闭嘴!嘴上没个把门的,本王昨晚上宿在宫里,你再说,你也跟着倒霉。”
沈晏蓁趴在他的肩上吃吃笑起来,宫里哪怕是宫女呢,名义上都是皇上的女人,庄王能不怕?
这天气,屋里已经烧了地暖,门关上,暖烘烘的,但沈晏蓁身上依旧感觉到了凉意,朝赵聿珩的怀里缩了缩,赵聿珩将她挤在了自己的怀里和被褥之间。
缎被上的冰凉将她刺的浑身一缩,赵聿珩便抓住了这个机会,沈晏蓁倒抽了一口凉气,凝霜玉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王妃去而复返,这是周金海死也没有料到的事,关键,这会儿王爷怕是正在紧要关头,通报是不可能通报的。
“王爷适才还在,这会儿能做什么,你这狗才敢欺主,还不快去通报!”王妃气死了,连周金海都能敷衍她。
但周金海确实没有,跪着拦道,“请恕奴婢不能,王爷和沈侧妃确实有要事相商,不容打扰,王妃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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