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算温柔，还是有些顾忌苏蔓蔓的伤。
可一个多月没见。
真亲上了以后，那点克制很快就有些失控。
苏蔓蔓被他抱得越来越紧，只能伸手推他。
“你轻点。”
霍青凌终于稍微松了一点。
额头抵着她，呼吸却明显乱了。
“疼了？”
“脚没疼。”
苏蔓蔓瞪他。
“腰快被你勒断了。”
霍青凌低低笑了一声。
手臂果然松开些，可下一秒，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那这样？”
“你离我远点最好。”
“做不到。”
“霍青凌。”
“嗯。”
“你今天怎么这么烦人。”
“一个多月没见。”
他低头看她。
“你还想让我多懂事？”
苏蔓蔓一下被他说得脸热。
偏过头。
“我现在受伤了。”
“嗯。”
“医生说多休息。”
“嗯。”
“那你还不老实？”
霍青凌看着她。
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医生说的是你的。”
苏蔓蔓：“……”
她立刻警惕地看他。
霍青凌已经重新低下头，在她耳边慢悠悠补了一句。
“你不用动。”
苏蔓蔓耳根一下红透。
“霍青凌！”
男人终于忍不住笑。
可笑归笑，手上的动作倒一直很小心。
尤其她受伤的右脚，始终避开着没碰。
只是别的地方——就没那么客气了。
苏蔓蔓起初还记得自己是个伤员。
没多久，就被他磨得连这件事都顾不上了。
中间她气得咬他一口。
霍青凌也不躲，只得低声说：
“轻点咬。明天让人看见不好解释。”
苏蔓蔓差点被气笑。
“你还知道不好解释？”
“知道。”
“那你还——”
话没说完，又被他亲了回去。
窗外安安静静。
屋里却许久都没真正安静下来。
到最后，苏蔓蔓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
整个人窝在霍青凌怀里。
头发有些乱，脸也红得厉害。
她闭着眼睛，半天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骗子。”
霍青凌手臂圈着她。
“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不用我动。”
“本来就没让你动。”
苏蔓蔓睁开眼，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你还说。”
霍青凌低低笑起来，把她往怀里搂紧些。
这一次没有再闹，只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睡吧。”
苏蔓蔓靠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又问：
“明天几点回部队？”
霍青凌沉默了一下。
“晚上。”
苏蔓蔓没说话，手却不自觉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
霍青凌低头看了一眼，伸手覆住她的手。
“白天都陪你。”
“嗯。”
苏蔓蔓这才闭上眼，这一觉一直睡到自然醒。
苏蔓蔓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了明亮的光。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第一反应就是——时间不早了。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苏蔓蔓伸手摸了一下。
被子下面都没什么温度，显然霍青凌早就起来了。
她又转头看向旁边放着的小床。
也是空的。
两个孩子都不在。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被霍青凌抱下楼去了。
苏蔓蔓闭着眼睛又躺了几秒。
昨晚睡得实在太沉。
要不是这会儿彻底醒过来，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一觉睡到这个时间。
她撑着床坐起来。
刚一动——
腰上一阵酸，肩膀也酸，连腿都像沉了几分。
苏蔓蔓动作顿住。
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昨天晚上……
她忍不住磨了磨牙。
正准备伸手去拿床边的衣服，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苏蔓蔓愣了一下，顺着声音看过去。
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人。
霍青凌坐在靠窗的书桌前。
面前摊着几张纸，手里还握着钢笔，显然已经写了有一会儿。
听见床上的动静，霍青凌立刻回过头。
“醒了？”
苏蔓蔓：“……”
霍青凌放下笔，起身走过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说着在床边坐下。
“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问还好。
这一问，苏蔓蔓立刻想起自己为什么浑身酸。
拳头直接往他肩膀上招呼。
“都怪你！”
霍青凌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
苏蔓蔓又打他一下。
“我现在浑身都酸，腰酸，胳膊酸，哪儿都酸。”
她越说越气。
“比军训第二天早上起来还难受！”
霍青凌听完，先看了她两秒。
然后非常认真地得出一个结论。
“看来还是锻炼得少。”
苏蔓蔓：“……”
她眼睛一下瞪圆。
“霍青凌！”
“嗯。”
“你再说一遍？”
霍青凌眼底已经有了笑。
“我是说——”
他顿了一下，求生欲到底还在。
“以后可以适当多锻炼。”
“你还说！”
苏蔓蔓抬手又要打。
霍青凌直接把她的手握住。
“行，不说了。”
苏蔓蔓瞪他。
“我还是伤员，脚都没好。”
“知道。”
“知道你昨晚还那样？”
这一次霍青凌是真的理亏。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还没完全消肿的脚踝，又抬头看她。
“抱歉。”
语气倒是正经了不少。
“昨晚确实折腾得有点过。”
苏蔓蔓没说话。
霍青凌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一个多月没在一起。”
声音低下来。
“没太控制住。”
苏蔓蔓耳根一下热了。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跟自己媳妇儿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闭嘴。”
“好。”
霍青凌嘴上答应，手却没松。
把人抱进怀里以后，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苏蔓蔓靠在他胸口。
刚才那点气其实也没多少。
更多还是故意找他麻烦。
两个人安静抱了一会儿。
霍青凌手掌隔着衣服在她腰后轻轻揉了几下。
“这里酸？”
“嗯。”
“这样舒服点没有？”
“还行。”
苏蔓蔓嘴上说得勉强，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霍青凌忍不住笑。
“刚才不是还有劲打我？”
“打你跟全身酸痛，不冲突。”
“有道理。”
“本来就是。”
屋里安安静静。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没有训练场上的口令，没有六点钟的起床广播，也没有一大群人在旁边。
苏蔓蔓忽然觉得，这样什么都不做，只靠在他怀里坐一会儿，都挺舒服。
正想着——
“咕噜。”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苏蔓蔓肚子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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