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历史军事 > 时空飞梭 > 第二十二章——身陷绝境

?“Auf,Ansbach-Dragoner!Auf,Ansbach-Bayreuth!SchnallumdeinenS?belundrüstedichzumStreit!”(前进,安斯巴赫--龙骑兵!前进,安斯巴赫--拜罗伊特!系好你的马刀,准备战斗!)

  我们几乎放了一个通宵的《霍亨弗里德伯格进行曲》,别说,还挺提神,要不说普鲁士军乐霸气呢,不过这提神效果自然是比不上咖啡了。

  不过说到咖啡,我们这里已经被彻底断水了,现在奔特和几个还算是身强力壮的战士在地下室“挖井”,还有人把饭盒放在断裂的水管旁收集水珠,不过一次突如其来的炮击就能让大家一个早上的努力前功尽弃。

  我走出地下室,大家见到我都纷纷点头示意,我对他们微微笑了下。不知不觉我来到了大家以前休息的房间。不如去看看诺娃这家伙吧,这姐们整个就一怪人,她肯定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们知道。

  吱~我轻轻推开门,发现诺娃正在拿着一张纸看得出神,我闪过去故意咳嗽了下,她“唰”的一下抬起头来,看上去吃惊不小。

  我伸手向她要那张纸,她也非常配合,不过她看上去有点惴惴不安。

  我接过纸来一看,怎么那么眼熟呢?这不是11天前我在背包里找到的那封沃斯的家信吗?她怎么翻到的?不,更重要的是她拿着干嘛?她明明不会德语啊?……我有点晕了。

  我把信放在桌上,然后抬头看了下“怪人”,发现她现在正低着头在一个小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应该是日记吧,因为我看见开头有以下数字:1.5.1945,不过具体内容就不知道啦,因为她写的是俄文。连西里尔字母都不知道有多少个的我看着都头晕。

  算了,在这干站着也不是个事,还是出去走走吧。我慢慢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我来到了指挥部门前的小广场,发现穆勒正带着几个战士正在搬着些弹药箱,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我迈步走了上去:“Hey!Müller!”(嘿!穆勒!)

  “O,HerrSturmscharführer.”(哦,士官长。)

  “Wasistdas?”(这是什么?)

  “DiessindeinigederrussischenWaffenundMunition.”(这是些俄国人的家伙。)

  我偏着头望了下,发现有个战士还拉着挺SG43“郭留诺夫”重机枪,好吧,算我眼残。

  啪!一颗子弹紧贴着我的头盔飞过,大家赶紧找掩体,但马上又是“啪”的一下,一颗子弹击碎了我旁边的一扇窗户。

  妈的,这射速应该是半自动步枪吧。不过现在没时间想东西了,我赶紧拔腿就跑。啪!该死,看来他是瞄着我打的。我纵身一跃,跳进了一个弹坑。

  “Sieihnsehen?”(你看见他了吗?)我冲穆勒大喊。

  “Nein.”(还没。)

  呃,真该死,如果这家伙的枪上有瞄准镜的话,穆勒早就应该发现他了,对面那家伙应该只是个枪法比较好的射手,不是专业的狙击手,否则我肯定已经挂了。

  双方对峙了两分钟有多,我是在按耐不住,于是悄悄把头抬了出去,但是当我的眼睛刚刚高出地平线的时候,远处又是“啪”的一声枪响,但是枪声还没完全进到我耳朵里,我就感觉脑袋嗡的一下,在额头右上角方向传来了“当”的一声,在强大的冲击力下,我以一个十分不完美的一百八十度鲤鱼打挺摔在了弹坑底部,紧接着熟悉的毛瑟98k的枪声响起了——砰!

  “Eristtot.”(他挂了。)

  该死,难道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挂了吗?对面那个混蛋,死就死吧,还拉我当垫背……不对……怎么感觉自己一点事也没有?

  “Sturmscharführer!”(士官长!)

  一个战士跑过来将我扶起,我朝他摆摆手,让他走开,然后我自己站了起来,这时我突然感觉额头湿湿的,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摸,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差点就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只见我的手上占满了一种粘稠的红色液体,还有点热。不会吧!我被爆头了都没事?我赶紧伸手摸了下头盔,发现一颗子弹斜插进了头盔的右前侧。要是对面的枪口再偏一点我就得掉半个脑袋了。

  唉,我真是二啊,明知道被人瞄着还作死,不过好在没死成。我把子弹从头盔上拔了下来,然后招呼大家继续赶路。

  我们穿过了地铁,来到了阵地,大家正想把东西抬进去,忽然,那个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又来了。

  呜——

  “Deckung!”(隐蔽!)

  妈的,早不“练功”,晚不“练功”,偏偏这时候“练功”。我们赶紧趴在地上。

  嗖——轰!

  一颗炮弹砸在了街道的另一头,我只感觉大地猛地一颤,然后又恢复了平静。我爬起来扯着嗓子大喊:“Allesweghier!Los!Weiter!Weiter!RuntervonderStra?e!”(全部撤!动起来!快点!快点!别把东西留在街上!)

  “Jawohl!”(明白!)

  众人刚站起身拎起箱子正准备撒腿开奔,不过该死的炮弹又来了。

  呜——呜——

  “Deckung!”(隐蔽!)

  嗖——轰!嗖——轰!

  街道的另一头,一栋两层的小楼轰然倒塌。如果我们不加快速度的话下场会比这还惨。我站起来大喊:“Marsch!Marsch!Marsch!Marsch!Schnell!”(走!走!走!走!赶紧!)

  呜——

  “Sturmscharführer!”(士官长!)

  忽然间,有人把我扑倒在地,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嗖——轰!

  一颗炮弹落在了距离我十多米的地方,两个站在我身边的战士被炮弹爆炸形成的气浪卷上了天。我感觉自己的耳膜快要破了,耳边嗡嗡直响。我费力的站起来,发现刚才是穆勒把我推到了。

  “Danke,Müller.”(谢了,穆勒。)

  他冲我咧嘴笑笑,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土就跑开了,我也不顾两耳的疼痛,直接站起来一鼓作气冲到了地下室。

  “Schei?e!”(卧槽!)我把地下室的门一顶。

  “Sturmscharführer,siesindBlutungen.”(士官长,你流血了。)温特把我的头盔取下来,然后拿了块纱布往我额头上一贴。

  “Istjedergut?”(大家都没事吧?)我不顾伤口的疼痛问道。

  “Ja.WosindSchneiderundBertok?”(嗯。施耐德和拜尔托克哪去了?)奔特说道。

  “Tot......”(被炸死了……)

  “Uh......”(嗯……)

  大家都不说话,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尘土使我回过神来。我左顾右盼,发现有点不对劲,但又想不起来……

  这时,我发现地下室里的都是穿着迷彩或者是灰色制服的德军士兵,我立马想起了什么。

  “WoistNova?”(诺娃在哪?)

  “Wer?”(谁?)奔特一头雾水。

  “DieRussen.”(那个俄国人。)

  大家都面面相觑,而温特下意识的望了下外面。

  糟了!我推开门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旁边的奔特想拉都拉不住。我闪到楼梯间,三两步蹭上了楼梯,然后转到刚才的房间,抬起脚把门一踹,发现诺娃正在那抱着日记本不知所措。

  “Kommsiemir!Schnell!”(跟我来!快!)

  她马上跑到我身边,然后我做了个“跟紧我”的手势,然后转身跑下楼梯。但我刚跑到转角处一颗炮弹就砸在了大楼旁。我只感觉楼梯猛地一摇,然后我脚下一空,整个人“骨碌”一下摔下了楼梯。我觉得鼻子和嘴巴附近湿湿热热的,伸手一摸,TMD!居然流鼻血了!

  我赶紧爬起来,旁边的诺娃顺手扶了我一把,我连声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就抓起她的手往地下室狂奔。

  “Schei?e!”(卧槽!)我把地下室的门一顶。

  旁边的战士看见我这幅狼狈相,先是都愣了下,然后一个个都哈哈大笑,弄的我好不尴尬,不过我们的温特倒是十分识相的不知从哪拽了块不知是纸巾还是破布的东西给我。

  奔特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Mann,istdasauchGefahren.”(兄弟,何弃疗啊。)

  我光顾着擦鼻血,没回他话。

  过了好一会,炮击终于停了,我习惯性的抬手看了下表,发现发现玻璃裂开了,上面插着块指甲盖大小的弹片,不过表还在走,显示是上午十点半。德国制造的质量啊。我抬起头面向大家:“Siesolltenkommen.Bereitmachen.”(冤家该上门了,抄家伙。)

  咔嗒!咔嗒!

  “Jungs.Esgehtlos!”(弟兄们。走起!)

  奔特一把推开们,大家争先恐后的涌了出去,只留下两个人留守地下室。

  我径直跑到一楼,刚把枪搭在旁边的窗台上,对面就想起了爆豆般的枪声,一串子弹劈头盖脸的打在我藏身的窗台上。苏军在数挺机枪的掩护下,朝着我们的阵地边开火边推进。

  “Feuerfrei!”(自由开火!)

  霎时间,各种轻武器纷纷开或,红色、绿色的曳光弹四处飞舞着,双方你来我往的不断射击。

  但是这种状况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因为苏军的火力远远强于我们,我们的机枪子弹在昨晚就已经打光了,反坦克炮的炮弹也所剩无几,光凭各式步枪和缴获的苏联冲锋枪是无法抵御他们的冲锋的。

  我身边的战士纷纷中弹倒下,我只能缩在窗台下躲避着四处横飞的子弹。忽然,苏军的喊杀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下意识的抽出工兵铲。

  一个穿土黄色制服的身影从窗户跳了进来,我立即抡起工兵铲朝他后脑勺砸去,只听得“哐”的一声,那家伙一个倒栽葱栽倒地上,钢盔救了他一命,不过是暂时的。接着我上去揪住他的衣领,这家伙还叽里呱啦的不知在叫什么。回家学德文吧魂淡!我握住工兵铲对着他脸上一顿猛砸,把他砸的只剩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忽然,我脑后传来了“哐”的一声,然后耳边“嗡”的一下,随后身子一软倒了下去。我这时才看到又有一个苏联兵站在窗台上,手里端着冲锋枪。

  妈的!敢敲我!我立马伸手抓出他的腰带,用力一扯,直接把他从窗台上拉了下来,接着我握住工兵铲正想把他砸个头破血流,不料这家伙动作比我还快,他抡起冲锋枪照着我面门就是一枪托,差点没把我门牙打掉,我手中的铲子也不知飞哪去了。

  这混蛋也十分不失时机的扑了上来,直接把我这个饿的前腹贴后背的德国大兵扑到,然后用枪勒住了我的脖子。

  不行!我喘不过气了!我两手漫无目的的四处乱抓。忽然,我右手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硬物。管它是什么,敲这狗娘养的一棒子再说!

  思考只是一瞬间的事,我抓住那个“不明物体”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照着前面这家伙一挥。啪!他直接被我打翻在地,我下意识的看了下右手,发现那个“不明物体居然是块砖头。呵,板砖在手,天下我有。

  机不可失!我马上爬起来,一个箭步赶将入去,左手抓住他的胳膊往窗台上一砸,把他的枪打掉,然后右手抓紧板砖。

  你妈B的去死吧!我抡起板砖朝他头上一挥,但手还在半空中没下来,那家伙就抬起一脚往我小腹上一踹,我只感觉肚子一阵绞痛,痛的我连腰都弯了,手里的板砖也掉在了地上。接着,那个混蛋扑了上来,铁钳一般的大手掐住了我的喉咙,我一时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本能的伸向他的脖子和他互掐起来。

  咳咳!我快不行了!

  我感觉自己的眼珠快凸出来了,全身上下都软了下来,只剩双手还在掐着对方的脖子,但手已经没感觉了,只是麻木的保持着同一姿势。

  嗒嗒嗒!我前面那个正死命掐住我脖子的家伙仰面倒了下去,铁钳般的大手“忽”的一下松开了,我顿时感觉一股清新空气冲我口鼻灌入……呃……不对,这里的空气哪里新鲜了?

  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把我拉了起来,我定睛一看,是奔特!

  他丝毫没有做停留,立刻蹲到了窗台边,我也赶紧随便从地上捡了把烧火棍跑到另一边窗台蹲着。

  “WennIhrVatersahSiedastun,wirdersehraufgeregtsein.”(如果你爸看见你刚才那鸟样,他肯定会掐死你。)奔特还不忘调侃两句。

  “Ichdachteduw?rstmeinVater.”(我特么以为你就是我爸呢。)

  接着我探出头,对着一个正往这边奔跑的家伙来了一梭子,那家伙“呃啊!”一声,向前栽倒,然后我对着两个猥琐在桥边的家伙来了几发,不过回应我的是一串冲锋枪子弹,我只好把头放低。

  “Siesindzurück!”(他们夹着尾巴跑了!)

  “Raus!Arschloch!”(滚球吧!混蛋!)

  “Hahahaha!”(哈哈哈哈!)

  我抬起头,看见对面的苏军在军官的带领下有序的撤退着,一副不紧不慢慢的样子。

  地上一片狼藉,被当作沙袋的尸体早已千疮百孔,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有人正把新的尸体叠在上面,有人在尸体和其他地方收集着武器弹药,还有人在给弹夹压着子弹。

  “Vo?,dasistihreWaffe.”(沃斯,你的枪。)奔特从一具苏军的尸体下拽出了我的Stg44。

  “Danke.”(谢谢。)我把枪接了过来。

  “Siedenke,dasswiraufdiedunkleStick?”(你觉得咱们能守到天黑吗?)

  “InderTat,ichwei?nicht.”(说真的,我不知道。)

  “Siekommen!”(他们又来了!)

  “BleibenSiestand!”(守住!)

  …………

  我们一直打到了天黑,我已经不记得打退了苏军多少次冲锋,我只能这样打个比方,如果被他们冲进来就算被攻占,那么今天我们被攻占了不下十次。

  我靠在墙边看着表,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奔特一手握着枪一手提着他的单兵装具走了过来。

  “HabenvielZeit?”(还有多久?)奔特开口了。

  “?ber3Stunden.”(大概3个小时。)

  奔特“嗯”了一声,然后走到我旁边坐下。

  “Sieschon?VieleMenschensterbenheuteAbend.”(你知道吗,今晚可能很多人会死。)我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IchfürchtedenTodnicht,aberichfürchte,meineFreundewürdenvormirsterben.”(死我倒是不怕,但我怕我的朋友们在我之前死掉。)奔特那碧蓝色的眼睛转了过来。

  我苦笑了下作为回答。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暴喝:“Stopp!WersindSie!”(站住!什么人!)

  “Nichtschie?enKameraden!Wirsindeindeutsch!”(同志别开枪!我们是德国人!)

  ——未完持续

  

(https://www.blquya.cc/id32909/1901818.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blquya.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lquy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