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典家将演义 > 第九回 战汴水曹公获救星 识英豪任峻资义兵

?

  却说关东诸侯闻董卓迁都,以董兵强盛,皆莫敢先进。行奋武将军曹操见之,遂往见张邈等曰:“我等举义兵以诛暴*乱,大众已合月余,诸君何故嫌疑?向使董卓闻山东兵起,倚王室之重,据二周之险,东向以临天下,虽以无道行之,犹足为患;今其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不知所归,此天亡之时也。一战而天下定矣,不可失也。”诸豪杰闻言,默然无语。半晌,刘岱方启口曰:“董卓兵势强盛,未知细数,关西古道,天然险堑。若卓伏兵于途,我军不得地利,必为所制,还宜缓图为上。”诸豪杰皆附语称是。操懊恼曰:“诸君不往,我自向之!”说罢,拂袖昂然自去,众人遂不欢而散。

  操乃引本部兵马五千人,西向进击,将据成皋。张邈、鲍信与操所深交,故各遣一军来助。信字允诚,泰山平阳人,武吏出身,弓马娴熟,为人刚直,与孙坚类也,亲引本部兵往助曹操,共同西进;邈所遣者,乃将军卫兹也。三路兵马聚齐,约有万余人,鲍信乃与操计议曰:“成皋险固,我军兵少,胜负难料,纵能下而非在旦夕也。今不若先攻荥阳,若得荥阳,进可攻,退可守,此乃上策也。”操称善,乃下令拔营,以鲍信部为前军,卫兹部为后军,自将本部人马为中军,三军趱程,火速行军。

  且说曹操领兵赶了一程,乃顾问左右曰:“此为何地?”答曰:“此地名作汴水,距荥阳已不远。”操放眼望去,只见高崖突兀,怪石嶙峋,前有一条大河,水势平缓,便是汴水。操曰:“吾观此地甚是险恶,若有兵阻,万事俱休,可催三军速行。”乃令部下加快步伐,渡过汴水。

  一行人马过了溪流,方排好队列,前部鲍信使探马来报曰:“我部与荥阳太守徐荣军相遇,敌军甚盛,望将军速速救解。”操闻报大惊,乃令后军卫兹部压阵,自引中军人马前往接应。行了数里,只见两支军马已混杀成一片,死伤甚惨。操拔出倚天宝剑,一声令下,部下争相冲击,杀入乱阵丛中。拼杀了许久,忽又有探马来报:“卫兹将军以兵殿后,南北两路却有敌兵杀到,卫将军寡不敌众,恳请速速退兵,请将军早行定夺。”操闻报,惊愕不止,冷汗直冒,急命兵马撤退,使族弟夏侯渊引一支军往截北路军,从弟曹仁、曹纯引一支军往截南路军,从弟夏侯惇引一支军断后,自与从弟曹洪先退。

  杀至汴水岸旁,但见卫兹部兵被打得人仰马翻,敌军如蚁虫般群集而来。操使青釭宝剑亲自搏杀,急夺生路。孰料后方又有军情来报:“鲍信、夏侯惇因兵马甚少,被徐军冲散,下落不明,徐军大部已自背后杀到。”操闻报,焦急万分,忙呼众曰:“众军须死力向前,若不拼命,今日便是我等葬身之日也!”众军卒听的,愈发卖命,个个奋勇。奈何终是兵微将寡,生路尚未夺得,背后催命军又到了。只见万军丛中,一将当先杀至,背插一对小绣旗,书曰:辽东徐荣,铁矛无双。

  原来这将叫做徐荣,为董卓部下荥阳太守。荣系辽东襄平人,膂力非凡,勇略过人,善使长矛,横行疆场,无人匹敌。闻得关东诸军按兵不动,独曹操一部西进,便在汴水设下三路大军,约有数万,趁曹军远来,奇兵击之。当下徐荣奋勇当先,部下又皆如狼似虎,况有地利人众,军势甚锐,曹军抵挡不住,一路败退下来,困在汴水岸旁。操此时身后仅有数骑相随,护卫将校只有曹洪一人。洪字子廉,为人吝啬,目不识丁,然虽爱财而有义气,且身手矫健,颇有膂力,善使短刀。洪见形势危急,奋不顾身,当下开路,连杀十数人,保着长兄曹操,将渡汴水。操等方欲渡河,不料背后箭矢如雨,从骑纷纷落马,洪急使刀拨开箭枝,勒马以身蔽曹操,呼操曰:“大哥且走,俺来断后!”操无计可施,只得长啸而去。正至河心,不防岸上徐荣,闻知此乃曹操,便即拈弓搭箭,觑得亲近,一矢放来,正中操左肩。操不耐疼痛,骑马不稳,一个踉跄,跌落水中。那坐骑亦早中了许多枝箭,倒伏水中死了。荣急使人去河中探看,众兵丁便蜂拥而去。早有一将骑马一跃入河,往来驰骋,骤毙数人,便是曹洪!荣见状大怒,亲下河来要擒曹洪。荣兵有数百,洪只有一人一骑,哪里抵挡得住?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岸旁一个黑丈夫,手掿一双铁锤,大喝曰:“几百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快来与俺放对!”河中徐军听得,早有数十人来取这汉。但见那黑汉大吼一声,震得地动山摇,天崩石摧,抡起一对偌大铁锤,如旋风一般掠来,把众卒打得人仰马翻。徐荣大惊曰:“此是何人?左右快与我拿下!”那帮兵丁听得,纷纷上岸来寻黑汉厮杀。方上岸几人,冷不丁斜刺里又冲进来一人,舞动一双月牙戟,杀得徐军东倒西歪,争相逃避。两个恶汉会在一处,杀散围聚而来的数十人马,便涉河来捉那插旗的骑将徐荣。

  河中曹洪见有救星赶到,急忙去操骑旁捞取,俄而扶操出水,已是昏昏欲绝,肩上血流不止。洪急唤醒曹操,操勉强睁开双眼,见了曹洪,轻声落泪曰:“子廉,我等是已死了么?”洪亦泣曰:“有俺曹洪在此,大哥怎会轻易就死?今有二勇士牵制徐军,想是天将下凡来助,大哥可速速上马离开此地!”操闻言泣曰:“我坐骑已亡,唯有你这一匹马,我若乘马逃去,你却怎生脱身?”洪泣曰:“天下可无曹洪,不可没你曹操!”言讫,扶操上马,操已无力,只是伏在马鞍上罢了。洪猛打马股,那白驹似懂人语,长嘶一声,稳稳地驮了曹操,只顾向前奔行。洪见操去远,便徒步执刀,回身去寻二汉。只见那两个大汉,使戟那一个正在搏杀众兵丁,使锤那一个正在力战徐荣。看看那铁矛无双的徐荣,往日威风无比,此时逢着那黑汉,斗了三四十合,竟渐渐地不支起来。

  洪忙挥刀来助,同那黑丈夫夹击徐荣。荣战一个黑汉已是难挡,如今又添一个曹洪,怎生招架得住?虚晃一招,甩开二人,急急忙奔逃而去。徐军见主帅逃走,军心早乱,况那使戟汉万夫不当,已自伤了三四十人,便弃了这三人,急忙逃散开去,随徐荣尘后而走。洪见化险为夷,不由得惊喜万分,便来问二汉曰:“未知二位勇士高姓大名?”话尚未毕,只见北路上奔来一骑,呼二汉曰:“卫将军与赵司马为敌所围,二勇士快往救之!”二人听得,惊惧不已,不待回答,便撇了曹洪,自随那骑士急急奔去了。洪乃自语曰:“卫将军想必是卫兹,此二人定是他部下了。”只得回身趟过汴水,沿路追寻曹操。

  赶了许多里路,后头杀声已没,前方却寻不见曹操,不由得惶急起来。时天色已将至傍晚,日已西沉,洪紧走慢赶,又行了数里,只是寻兄长不着。再看两旁树林,似有杀气,不觉地恐惧起来。又走了没几步,蓦地闻一声梆子响,两下里杀出许多喽啰来,将洪困在垓心。洪见状大惊,见他人多势众,料无脱身之术,只得仰天长叹曰:“俺曹洪无不足惜,只可怜临死尚不知大哥下落!”说罢,便将短刀按颈,欲将自刎。只听众喽啰中一人喊曰:“且住!”洪循声视去,只见人丛中走出一个头领模样的人来,问曰:“阁下莫非行奋武将军曹孟德之弟曹洪?”洪答曰:“便是,怎的?”那头领大喜曰:“原来却是自家人!小人张奋,乃河南尹主簿任大人部下。适才伏兵于此,拿得一位将军,见他所佩之剑名曰‘青釭’、‘倚天’,乃知为曹公。今曹公正在小人营中安歇,愿邀公一同前去。”洪听说,喜极而泣曰:“多谢老天爷开眼,教俺今日两番遇着救星!”遂同张奋往其营中而去。

  洪在张奋营中探视了曹操一番,问曰:“俺大哥伤势如何?”奋答曰:“公请放心,小人已使医官诊看过了,曹公虽遭中箭溺水,奈天幸得贵人命大,尚不至死,调理数日,便可痊愈。”洪方悬下心来。于是洪便在张奋营中安歇数日,每日亲自端茶送水,调治曹操。不过几日,操乃醒转过来。洪见操醒来,喜笑颜开,急唤张奋来见。操见了奋,问曰:“吾今在何处,公乃何人?”奋答曰:“此乃中牟县界内,小人张奋,为河南尹主簿任峻大人部下。因见董卓逆顺天意,强徙天子都西京,而关东诸侯唯曹公与鲍国相肯驱兵往击,任大人心甚敬佩,故遣小人引五百人马驻守中牟,倘有缓急,便当攻守。旋闻曹公为徐荣军所围,奋兵少,不敢贸然前进,故将兵驻在此山中,以收留盟军败退兄弟。”操忙下榻拜曰:“张公活命之恩,曹操誓不相忘!”奋慌忙扶操起身曰:“小人怎敢受此大礼也?曹公伤病初愈,还是快好好安歇为上。”操乃再谢上榻,奋乃退出。操见洪面色憔悴,形容枯槁,泣曰:“子廉受苦矣。”洪笑曰:“如今转危为安,该喜为是,大哥又哭什么?”操闻言称是,方才敛容收泪。洪又说曰:“大哥却有所不知,方今活咱二人命之恩的,可非张奋一人。”操问曰:“还有哪位恩公?怎不来相见?”洪曰:“当日你和俺受困之时,数百个贼男女围着杀来。不想对岸上跳出两个大汉,一个使对铁锤,一个使双铁戟,都是姿貌雄健的壮汉。这两个人,真真是了不得,一往一来,格杀了许多个贼男女,把那帮走狗打得落荒而逃,因此咱兄弟二人才得脱身。”操问曰:“如此勇士,却是何人?”洪曰:“俺方问他二人名姓,却见一骑奔至,言卫将军危急,呼唤二汉前往解救,二汉未及答言,便飞也似奔去了,故此不知他二人姓名。”操叹曰:“如此好汉,竟不得知其名,可惜可惜!”嗣又问曰:“那卫将军,想必是卫兹了,如今可有他下落?”洪答曰:“尚不知晓,来日可请张奋使人去打探。”操叹息一声,半晌无语。洪见他意志不昂,伤心未绝,不便叨扰,遂告退出帐。

  洪方出得帐来,只见张奋尚在外候着。洪便问曰:“张兄弟在此何干,却有何话说?”奋叹气一声,曰:“适才见曹公病未大痊,故不敢以实情相告。奋已使人打探得,卫兹部全军尽没,鲍国相已逃回酸枣,曹公兵马也失散各处,未知各部生死。”洪闻言愕然曰:“想俺两个兄弟曹仁、曹纯,皆有雄才;夏侯惇、夏侯渊也各有武略,倘若从此埋没,实在可惜!”乃语奋曰:“待日后俺大哥痊愈,再告诉他不迟。”奋称是。

  于是曹洪又在张奋营中照顾曹操多日,操伤势也已大愈,身体亦复,洪乃将兵马尽失、卫兹阵亡、鲍信败逃的消息都告于操,操闻言,默然无语。正慨叹时,忽有门卒来报曰:“任大人亲自前来接见曹公。”操听说,便与曹洪往张奋营帐中走去。至得帐内,只见一个先生,正坐在主位上与张奋交谈,见操入来,连忙起身拜曰:“足下容颜奇绝,想必便是孟德公了。”操忙答礼曰:“不才便是曹操。”说着,便即打量其人。但见:身长七尺,天庭饱满,细眉朱唇,炯目长髯,俊比范蠡,俏赛子都。

  操见来人姿颜非常,心颇爱之,乃问曰:“想必足下便是河南尹主簿任峻大人?”来人答曰:“不才正是任峻,字伯达。”操再拜曰:“久闻任公仗义起兵,拒董自力,操实敬佩万分也。”峻笑曰:“与孟德公相比,在下何足道哉?董卓劫天子,强徙都城于长安,洛邑众生遭殃,关东诸侯皆按兵不动,自恃观望;而孟德公不惧为难,不顾生死,毅然领兵西击逆贼,虽以寡兵为敌众所败,然是虽败犹荣,足教关东诸侯羞愧矣!孟德公忠肝义胆,峻已神交久矣。”操听罢大笑,笑完却又黯然不语,兀自叹气。峻问曰:“孟德公何故叹气?”操答曰:“而今我军败没,兵马散尽,宗族将佐,杳无音讯,天大地大,不知该往何处去呢?”峻大笑曰:“孟德公何虑之有也?某今来此,一为得识孟德公,二便是来告知孟德公——曹仁、曹纯、夏侯渊三位将军已将部兵驻于中牟城内,夏侯惇将军也同鲍济北安然回至酸枣,诸事完备,只待孟德公前往主持。”操闻言,又惊又喜曰:“公非欺我?”峻笑曰:“峻怎敢诓戏孟德公?”操曰:“公可导操入城否?”峻曰:“某今来正为此也。”操大喜,当即与曹洪收拾打点了一番,佩了倚天、青釭两柄宝剑,便与任峻、张奋拔营而起,赶往中牟城内。

  行不多里,已将近中牟城外,只见前方路边早已候着一支人马,曹操与曹洪远远望见,识得领头的正是曹仁、曹纯、夏侯渊,快马加鞭,急忙迎上前去。仁、纯、渊亦趋步而来,兄弟相见,格外兴奋,各诉了一番衷肠,乃与任峻、张奋一同入城去。到了郡府里,任峻乃说操曰:“今孟德公兄弟团聚,可谓难中有福,峻心甚慰。”曹纯曰:“多亏任公导引我等兵马入此城,不然恐早已为敌所杀了。”操乃再拜任峻、张奋,峻、奋慌忙还礼。峻乃问曰:“今董贼已都西京,洛邑已为废墟,未知孟德公将做何打算?”操叹曰:“如今我军兵马只余数百人,董贼又已至长安,虽有一腔报国之心,却又有何法可施?我也不知做何打算呢。”峻曰:“孟德公若不相嫌,峻愿举郡以归。”操惊曰:“我虽名号将军,然终究实乃一介布衣耳,任公何故以一郡归我这布衣之辈?操万万不敢相从。”峻曰:“峻生长之年,未见有孟德公如此赤胆忠心之丈夫。峻敬孟德公之品行,非敬孟德公之职也,还望孟德公毋相嫌弃!”操见他言语真挚,遂亦不客套,乃拜曰:“若任公肯助我,真乃曹操三生有幸也!”峻复还礼曰:“孟德公此言,峻怎敢受之?今河南尹杨原大人已故,中牟军民尽皆听我号令,若我将兵归孟德公,必无不从也。峻还有宗族及宾客家兵数百人,诸军并处,可得数千之众。孟德公统帅此军,再看关东诸侯动静,若有个中清醒者,尚可与其西向讨贼。”操大喜,拜谢不止,任峻只是谦逊还礼。

  操既得中牟兵马,元气大复,又有夏侯惇引旧部数百人来到,不觉心情也舒畅了许多,众将乃共议欲回酸枣拜会诸侯。操然之,遂打点妥当,便引着众将,回往酸枣。到得盟军大营外,只听得一派喜歌美乐,帐中不时传来些笑语欢声。操惊愕入帐,只见满座诸酋:张邈、张超、刘岱、桥瑁、袁遗,正兀自在饮酒作乐,推杯换盏,喝得好不乐哉。五个人见了曹操进帐,不觉都愣了片刻,张邈慌忙起座,奉酒一觥至前曰:“天幸得孟德安在,且快满饮此杯。”操不禁懊恼,无名火登时冒出三丈来高,曰:“诸君听我之计,使袁渤海引河内之众临孟津,酸枣诸将守成皋、据敖仓,塞轘辕、太谷,全制其险;使袁将军率南阳之军军丹、析,入武关,以震三辅:皆高垒深壁,勿与战,益为疑兵,示天下形势,以顺诛逆,可立定也!今兵以义劫,持疑而不进,失天下之望,窃为诸君耻之!”言讫,拂袖自去。刘岱怒曰:“曹孟德无礼甚也!”张邈叹曰:“某怀有私心,愧乎!无怪孟德。”遂辞去。桥瑁曰:“事既至此,留此无益,同盟权且散罢。”亦起身出帐,率本部兵马回往东郡去了。刘岱、袁遗、张超见二人自去,亦各回本营,引兵回往各自任所。

  且说曹操怒斥诸侯,辞出大帐,便回本部营来。众将前来问询,操惟叹气而已。正巧有门卒来报曰:“济北相鲍信求见!”操闻得“鲍信”二字,忙曰:“快请!”门卒领诺去讫。少顷,只见鲍信入得帐内,操急趋前拜曰:“允诚,你我今日竟复得相见么!”信忙扶操起身曰:“孟德快快请起。”操乃邀鲍信入座,诸将趋陪。操曰:“自汴水一败,至今已有十数日,未知允诚所部境况如何?”信叹曰:“当日某为前军,与徐荣军遇,仓促之间,不及列阵,又敌众甚盛,虽得孟德与元让救应,仍不得脱身。危机之时,某与元让合力杀出一条血路,死命逃回酸枣,计点人马,只存了数百。而后打听得卫兹战死,其部尽没,孟德下落不明,某与元让心甚忧惶。过了些时日,知得孟德无恙,住在中牟县内,心始悬落。元让因思想心切,故先前往见你。今诸侯悬望,无人有救国之真心,同盟已名存实亡,某欲回济北,招兵买马,权宜保境安民罢了。”操亦叹曰:“今四方诸侯,借口讨贼,然人人皆有私心,无非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罢了。我料此番盟败,不出旬月,这班伪君子便将翻脸无情,拼个你死我活,徒教那远在长安的董卓传为笑柄。”信曰:“是矣。”随又问曰:“今同盟既裂,不知孟德欲往何处栖身,再图后计?”操曰:“尚不知也。”操有军师周禺者,表字仁明,会稽人氏,胆气雄壮,颇有谋略,操起兵之初,邀之共事,遂聚众二千人从之,操乃拜其为军师。当下禺起身离席,趋前说出一番话来。

  只因周禺这一条良策,有分教:为因要留余柴烧,暂将志向屈山中。不知周禺说出什么话来,且看下回分解。

(https://www.blquya.cc/id37792/2063118.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blquya.cc。手机版阅读网址:m2.blquy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