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心今天这一天都很烦。
打自从邻港回来之后,小女儿水云谣总算有了保镖,她自己也放心了不少。
是呀,自己上下班有创韵集团的保安接送,大女儿水云梦由于会展需要,也早就请了职业保镖,就只有小女儿因为年龄小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专业护送人员。
还好有了秋皮。
水月心点了一点头。
这年青人不错,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还比较有职业道德,自己在邻港遇见也算是一份缘份。
虽然他看我的目光有那么一点点不老实,但这么多年来,哪一个正常男子只要看到我,不是色眯眯地猛献殷勤呢?
而且他的目光虽然是有一点点色,但还算是清辙,这么多天的相处,很容易就能看出,即使他在说最下流的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仍是干净的。
可见下流话只是他的一种伪装,或者说是他的一种游戏而已!
唉,游戏哦游戏。
我在这游戏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这小子自从当了云谣的保镖之后,可真的是好久没有叫我美女姐姐了。
虽然我的年龄能当他的阿姨足足有余,可是看着他从当初依恋自己,到围着自己的小女儿跑前跑后,自己心里真的没有一点点失落吗?
瞧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水月心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就拿着一杯奶茶送上秋皮的病房,这些事本来可以让佣人干的,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虽然她日理万机,集团业务非常忙碌,但还是要坚持自己来干。
整整一个下午,她的小女儿都哭得如雨打莉花,费了她好大的劲儿才把她劝到离开,而且即使临走之时,这丫头还依依不舍地牵着秋皮的手不肯放。
更糟的是,把小女儿劝回家了,大女儿却又来了。
她倒是不哭,也不闹,只是傻愣愣地看着秋皮直发呆,和她说话她也不理。
这丫头是怎么搞的,她不是一直以来和秋皮关系很差吗,秋皮受伤她为什么还这么难过?
唉,真搞不清这些小年青了!
水月心把奶茶放在床头,静静地看着秋皮。
此刻,他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双眼紧闭,嘴唇翕合。
嗯,这样也好,此刻这家伙少了一份平时常见的油滑与轻浮,也少了一份罗嗦和热闹。
他静静地躺在这里,脸洗得很干净,眼睛黑得发亮,眉毛看起来象一道剑光。
没了下流话,没了叽叽叽喳喳的东扯西拉,这男孩子现在看起来非常纯静,纯静得就如——
嗯,当年那个人也是如此,干净的脸和干净的眉眼,但说出来的话却往往油滑无比,每说出一句就好象语不惊人死不休似的。
——但与秋皮一样,他总会在某一刹那,会在某一时刻,会给你出乎意料的惊喜。
——有些男孩子就是有这种魅力!
想到这里,水月心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秋皮的脸。
“我全身都很疼,说了别压我了嘛。”
秋皮向右侧了侧身子,嘴里嘟喃着什么。
水月心心里低骂着,臭小子,我是来给你送奶茶的,谁还会有那闲功夫会压你?
你昨天发生交通事故,已经有一天粒米未进了,现在想喂你吃一点奶茶,可是你还是睡得象是死猪。
哼,我堂堂华夏著名富豪,轻轻一甩手就会招来无数追逐者的水月心,会放下身段来压你?
水月心走近了一点,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点发热,自在那个世界和某个人度过最快乐的两年之后,她很快就生下两个女儿,自此之后她再也没碰过男人。
而此刻的秋皮和当年的那个人是多么的相似呀!
不知不觉,她的手指又伸向了秋皮的脸庞,先是在嘴角处轻轻摩挲,然后一路向上,摸过他的鼻,他的眼,最后停留在他的头发上。
我这是怎么了?
他可是我女儿的保镖,而且好象也在和我女儿谈恋爱,我这么做适当吗?
此刻秋皮的动作突然变大了,他突然转过身子,压在躺在旁边静静看他的水月心的大腿之上,嘴里仍然嚷嚷着,“说了别压我了嘛,你再压我也压你了!”
哎呀,不行呀不行,我的年纪都够当你阿姨了,而且你还不断地和我两个女儿搂搂抱抱,你现在压着我算怎么回事?
水月心拼命挣扎,企图挣开秋皮的怀抱,哪知秋皮自幼在山上接受名师的训练,武艺高强,力大如牛,她一个女流之辈又怎么能挣得脱呢?
所以她越挣扎,二人就贴得越紧!
贴得越紧,水月心就越挣扎,所以二人不断扭动,翻腾,水月心心里也就愈发混乱,她两腿一蹬,双手乱抓,企图抓住一切能挣脱他怀抱的物事,但最后一抓却抓在秋皮的脸上。
一道长长的伤痕呈现了出来,秋皮似乎觉得有点恼怒,他干脆右手一撑,整个身子翻了过来,全然压在水月心娇躯之上。
二人脸对脸,眼对眼,胸对胸!
“你不仅压我,而且还抓我,我真的也要压你了呵!”
秋皮神智明显还处于模糊之中,似乎有一丝意识,但还不够清晰,此刻他不仅把水月心整个身体压在身上,而且双手也把她团团抱住,甚至胯下的小秋皮也开始蠢蠢欲动,慢慢变得强硬起来!
水月心羞愤难当,立马伸出右手向他脸庞打了过去,但当看到他脸上刚刚被她抓出的血痕的时候,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她变得温柔起来,在秋皮的脸上慢慢的摩挲着,摩挲着……
一天之后,水云谣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秋皮走在医院里散步。
秋皮敲了一下轮椅,对水云谣说,“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坐轮椅的,你把塞到这上面干什么?”
水云谣在秋皮的脑袋上揉了一揉,说,“说了你别再臭屁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是别人,可能就要瘫痪或者下身不遂了,你还能坐一下轮椅这已经算是很好的情况了。”
秋皮道:“你可别忘了,我是秋皮秋大帅哥呀,我既然这么帅了,还怎么会瘫痪,或者半身不遂,如果我瘫痪或者半身不遂了,还怎么去耍帅呀?”
水云谣“咯咯”娇笑,说,“臭屁,你又来了,你一天不说自己帅就会死呀。”
秋皮故作悲天悯人状,掩须长叹,“唉,呀,如果我不耍帅的话,那么天会裂,地会崩,六月飞雪窦娥现。”
“臭屁,你就贫吧……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你胡乱耍帅,整天招蜂引蝶,搞得我们育才中学好多女生都春心大动,刚才秋飘飘和顾秋水都向我问起过你,瞧瞧,只不过和你见上一面,人家就看上你了。”
秋皮揍到近处,拉着水云谣的小手说,“她们春心大动,我不在乎,最关键的你春心动了没有?”
水云谣在秋皮腰间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说,“我动你个大头鬼。好吧,我现在动了,我想动你腰间的肉肉。”
秋皮大呼大叫,“大家出来看,这里有家庭暴力呀!”
水云谣掩住秋皮的嘴,说,“你少在这里咋咋呼呼,医院是公众场合,医生护士多得很哩!”
“好吧,我不咋咋呼呼,但你要对我负责!”
“我要负什么责?”
“昨天下午你是不是来看过我,而且还抱着我,亲了我,并且用一对大奶压着我?”
水云谣脸色一红,“我昨天来看鬼的,不是看你。”
“看什么鬼?”
“看你这个大头鬼。”
“我头不大呀……”秋皮义正辞严、慷慨激昂地说,“云谣妹妹,这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对人守信,对事负责,这古人说得好,人不守信,不知其可。”
“我哪里不守信了?”
“如果你守信的话,为什么用奶奶压我,又抱了我,还亲了我,却不负责?”
水云谣气得呀呀大叫,她伸出那长长的魔爪,又在秋皮的背上的肉肉上掐了一大把,“我叫你胡说八道。”
秋皮喊了起来,“水云谣呀水云谣,我哪里胡说八道了,如果你没有亲我,为什么我的身上到处都是你留下的口红印?“
说完秋皮把外衣脱了,当着所有人的面,露出胸膛之上星罗密布的口红印,他对着自己的胸部指指点点,得意洋洋地说,“看看,这就是你的犯罪证据,你洗刷不了的!”
周围很多医生护士病人在围观,有些还对着水云谣指指点点!
水云谣的脸更加红了,她说,“你能不能别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脱衣服,难道不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事?”
“更不礼貌的事,你都做了,还嫌这一点!”
水云谣涨红了脸说,“臭屁,你别太过份,看我好欺负呀!”
秋皮阴险地奸笑着,说,“我就是这么过份,你能怎么着?”
水云谣放开轮椅,说,“我就这么着。”
轮椅越走越快,后来撞在一个拦杆之上,翻了!
秋皮赖在地上翻来滚去,不断哀号,说,“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水云谣快步跑了过来,伏在地秋皮身上,大声说道,“哪儿疼呢,哪儿疼呢?”
哪知秋皮右手一勾,狡黠地说,“云谣妹妹,昨天你亲我抱我还用奶来压我,却死不认帐,今天我干脆吃点亏,再让你来压一次!”
说完他双手收紧,水云谣那一对高耸便重重压在他鼻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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