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心警惕地后退了半步，“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指了指身后那扇紧闭的巨大铁门，“把印钞机交出来，然后滚进去干活。”
男人转过头，看着秦问心，咧嘴一笑。
“欢迎来到第九象限，南天门黑工厂。”
秦问心把晕过去的小黑狗往怀里紧了紧。
“交印钞机？”
秦问心乐了，指着自己的鼻子。
“大叔，你出门不看黄历的吗？”
“老子刚把高维宇宙最高裁决所的场子砸了，你让我把印钞机交给你？”
机械臂男人吐出一口浓烟，“裁决所算个屁。”
男人抬起那条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机械右臂。
“在第九象限，老子就是规矩。”
楚红绫根本不废话。
她拎起大砍刀，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装什么大尾巴狼！”
大砍刀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直劈男人的脑门。
男人连躲都没躲。
他抬起机械右臂，五指张开，稳稳抓住了劈下来的刀刃。
“铛——”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地下车库里回荡。
火星四溅。
楚红绫双手握紧刀柄，全身发力下压。刀刃被死死卡住，无法再往下移动半分。
机械臂男人吐出一口浓烟，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
高维合金打造的大砍刀，被捏出五道深深指印。
楚红绫脸色一变，立刻松手。借着反作用力向后翻滚，退到秦问心身旁。
“不好对付。”楚红绫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将刀换到左手。
苏半城提着手提箱上前，打量男人。
“右臂装了高维规则引擎，抽星云雪茄。你是老站长手下头号打手，铁闸。”
铁闸按灭雪茄，踩在地上。机械脖颈转动，发出咔咔金属摩擦声。
“苏老板记性不错。三万年没见，你还是爱管闲事。”
秦问心抱着小黑狗走上前。
“你们认识？”
“不算熟。”苏半城把手提箱放在地上，“当年老站长失踪，拆分南天门。一部分留在第八象限，做表面催收业务。”
苏半城看向四周的地下车库。
“这里是第九象限，南天门真正的核心，高维黑工厂。”
铁闸上前，伸手去拿地上的手提箱。
“老站长留下指令。有人带印钞机到第九象限，就要把机器接入核心能源槽。箱子交给我。”
秦问心抬脚踩住箱子。
“机器是我的。想动用它，先说清楚目的。”
铁闸盯着秦问心看了十秒。
“你和老站长的性子一模一样。行，跟我来。”
铁闸转身走向车库深处的巨大铁门。他把机械臂按在识别器上。
“轰隆隆。”
铁门向两侧滑开。众人看见门内景象，全都倒吸一口气。
这里不是车库，是一颗被掏空的星球地核。
地核中央悬浮一颗人造恒星，白光刺眼。无数粗大金属管道连接恒星，持续抽取能量。
“这是高维宇宙底层规则引擎。”铁闸指向恒星。
“裁决所依靠这台引擎掌控宇宙经济。他们垄断能量货币，压榨各个象限的生灵。”
“外界所有人都以为裁决所掌握引擎全部权限。老站长把物理控制台藏在了这里。”
秦问心看向控制台。
“你的计划是什么？”
“把印钞机接上恒星能量。全功率运转，改写货币规则。”铁闸说。
钱必达推着眼镜，连滚带爬跑过来。看到人造恒星，身体不停发抖。
“不行！绝对不行！”钱必达大喊，“全功率印钞，高维经济体系直接崩溃。通胀会失控，裁决所三位强者会出手。”
老黑一巴掌拍在钱必达后脑勺。
“少废话。我们早就上了通缉名单，还怕他们动手？”
王大锤抱着半截塔吊，走到管道旁边，伸手想去触碰。
铁闸一脚踹开王大锤。
“不要乱碰。管道承载高压规则，一碰就会被气化。”
秦问心拎起手提箱，走到控制台前。
“接口在哪里？”
铁闸指向控制台中间的方形凹槽。
“放进去，然后启动。”
秦问心把箱子放进凹槽。
“咔哒。”
控制台锁死箱体。手提箱展开，变成一台巨大印钞机。机器表面黄纸符箓无风自动。
秦问心抬手，准备按下启动键。
整片第九象限突然剧烈震荡。车库顶部裂开缝隙，碎石不断掉落。
“警告！检测到超维空间入侵！”
“警告！裁决所最高序列锁定当前坐标！”
秦问心兜里的POS机响起急促警报。
三股威压穿透空间屏障，落在众人头顶。
“南天门余孽。”
“越狱，篡改坐标，蓄意破坏底层规则。”
“罪无可恕，执行物理与概念双重抹杀。”
三道声音，直接响在所有人脑海。
穹顶轰然碎裂。碎石与空间碎片四处飞溅。
三道白色长袍虚影悬浮在空中，面容模糊。
他们就是裁决所的三位掌控者。
重力瞬间暴涨。
老李头和万剑宗长老来不及抵抗，被压在地面，骨骼接连断裂。
王大锤戴着安全帽，整个人压进土里，只露出一撮绿毛。
楚红绫、苏半城同时发力，撑起防护罩护住秦问心。
“挡不住。”苏半城咬着牙，战甲红光忽明忽暗，“他们动用本源规则，属于降维打击。”
铁闸机械右臂亮起蓝光，硬扛威压。他转头大喊。
“秦问心！启动印钞机！”
秦问心顶住重压，双手按在启动键上，用力按下。
“咔——”
印钞机响起沉闷轰鸣。但是出钞口没有东西出来。
“能源不足，机组没有激活！”铁闸喊道。
秦问心拿出怀里的小黑狗。小狗睁开眼，看见天上虚影，吓得想往他怀里钻。
“别怕。事成之后，无限量供应高维小饼干。”
秦问心揪住小狗后颈，把它扔进印钞机顶端的能源槽。
天上三道虚影同时抬手。
“抹杀。”
三道白色光柱落下，一路撕裂空间，直扑秦问心。
防护罩碰到光柱，瞬间破碎。楚红绫和苏半城喷出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
光柱距离秦问心只剩十米。
能源槽里的小黑狗发出一声惨叫。
黑色毛发竖起，爆发蓝色电光。电流顺着线路，涌入人造恒星。
“轰——”
人造恒星瞬间爆发强光。
印钞机齿轮高速转动。出钞口涌出金色能量洪流，迎面撞上白色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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