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笑了。
“难怪刀疤哥说，这生意让你来想，比我们自己瞎卖省事多了。”
苏蔓蔓也笑。
“他这是看东西卖得快才这么说。要是两天一件都没出去，现在就不是这句话了。”
小李哈哈笑起来。
“那倒也是。”
两个人又简单说了几句，小李便回去了。
苏蔓蔓站在校门口，看了看手里的信封。
两天。
比她预计得还快。
她原本只是想借刀疤的路子试试市场怎么样。
没想到效果那么好。
这说明真正愿意花钱的人，比她想象中更多。
明天就是周六，要回去告诉苏母这个好消息和后面计划。
第二天晚上，苏蔓蔓在霍家吃过晚饭，陪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便去了趟苏家。
苏母正在收拾桌子。
看见她这个时候过来，还有些奇怪。
“怎么晚上跑过来了？吃过饭没有？没吃给你热一点。”
“妈，我吃过了，我这是给你送好消息。”
苏蔓蔓笑着进门，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苏母看了她一眼。
“什么东西？”
“钱。”
“钱？”
苏蔓蔓把信封递过去。
“上次那几件样衣卖出去了。”
“都卖了？”
“嗯，两天就卖完了。”
苏母一下停住了。
“这么快？”
“嗯，人家还想要。”
苏蔓蔓笑着道：
“这个是那几件衣服的手工费。”
苏母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足足二十多块钱。
她愣了好一会儿。
“这么多？”
她抬头看苏蔓蔓。
“是不是算错了？”
“没算错。”
“怎么可能这么多？”
苏母把钱重新数了一遍。
还是二十多。
苏蔓蔓已经提前算过。
简单一点的衣服，手工费三块。
费工夫、细节多的，四块、五块。
几件加起来，正好二十二块钱。
苏母拿着钱，半天没回过神。
“做几件衣服，就给我二十多块的工钱？这也太多了。”
“妈，不多。”
苏蔓蔓道：
“衣服卖得出去，就说明它值这个价。”
苏母还是摇头。
“这里面又不全是我的功劳。样子都是你画的，布也是你找来的，我就是照着做。”
苏蔓蔓笑。
“妈你就踏实收着吧，这就是你的手艺钱，该你拿的。”
苏母低头看着手里的钱。
这些年，她不是没挣过工资。
可这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是坐在家里，用自己几十年的手艺，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几件衣服而已，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竟然就挣了二十多块。
她忍不住感叹：
“这一个星期挣的钱，都快赶上人家一个月工资了。”
苏蔓蔓看着母亲脸上的神情，笑了。
“妈，这才刚开始。”
苏母抬头。
苏蔓蔓道：
“以后说不定还能挣得更多。”
苏母拿着手里的钱，高兴归高兴，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你可别弄得太大阵仗，安全最重要。”
“我知道。”
苏蔓蔓道：
“我又不自己出去卖，衣服做好了直接打包给别人。”
苏母这才稍微放心。
苏蔓蔓想了想，又道：
“不过妈，后面可能真要辛苦你一阵子了。”
“怎么了？”
“前面那几件衣服卖得快，人家现在还想要。”
苏母还没觉得有什么。
“想要就再做几件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是几件。”
苏蔓蔓看着她。
“那边的意思是，有多少要多少。”
苏母愣了。
“有多少要多少？”
“嗯。”
“我没敢答应太多，先说一个星期给十几件，最多二十件。”
“多少？”
苏母一下坐直了。
“十几二十件？”
苏蔓蔓点头。
“先这么定的。”
“那哪做得出来？”
苏母刚才还高兴，这会儿已经开始算了。
“简单一点的衣服，顺手的话半天能做一件。复杂点的，一天都未必做得完。前面还得量尺寸、裁布，后面钉扣子、锁扣眼，哪一样不要时间？”
她越想越觉得不行。
“一个星期十几件，我一天到晚坐在缝纫机前面也赶不出来。”
苏蔓蔓倒是不急。
“以后不用每一件都定制。”
“什么意思？”
“我们把前面卖得好的几个款式固定下来。”
苏蔓蔓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她听。
“比如现在先留四五个款。每个款再分几个常用的大小。同一个款一次裁几件，后面照着做，肯定比一件一件单独弄快。”
苏母想了一下。
这个办法确实能省不少工夫。
至少不用每做一件都重新琢磨。
“那也忙不过来。”
她还是摇头。
“一个星期二十件不是小数目。”
“所以我才说要想办法。”
苏蔓蔓看了看桌上的几块布。
“现在天气正热起来，正是上夏装的时候。再过一两个月，这批款式就没现在这么好卖了。既然有人要，就趁着这段时间多做一些。能赚的时候，咱们先把钱赚了。”
苏母听着这话，心里也有些舍不得放掉。
一件三五块的手工钱。
十几件就是几十块。
刚才二十多块拿在手里的感觉还没过去呢。
可一个人确实干不了。
她正想着，苏蔓蔓说道：
“妈，要不找个人帮你？”
“找谁？”
“林静阿姨啊。”
苏母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腿。
“对啊，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林静会做衣服，而且手艺很好。
以前两个人关系好的时候，还经常在一起研究怎么裁衣服。
只是这些年各自经历了那么多事，一时竟没往这方面想。
苏蔓蔓道：
“林姨手艺跟你差不了多少，衣服交给她，我也放心。她平时要上班，不能天天做。不过晚上和休息的时候，帮着做几件总可以。”
苏母越想越觉得行。
“可以。简单的款给她做，我这边做复杂一点的。裁布也可以两个人一起弄，能快不少。”
苏蔓蔓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不能让林姨白帮忙。简单的一件给她两块钱工钱。做得复杂的再另外算。”
苏母一下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林静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
有份工作是不假，可一个人的工资养两张嘴，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
要是一个星期能做上几件衣服，一个月下来也能多出二三十块钱。
这笔钱对她来说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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